【史姚】心裏

  心裏
  延續「心理」
  
  
  
  
  
  
  
  
  
  「回家好好休息,若有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微笑送病人出門後,拍拍僵硬的肩頭。
  「唉,每個來看史蒂芬的總會被迷的不見三魂七魄。」乖乖等著診療結束,任飛翔一見走出的一男一女,雖此男沒什麼非分之想,但此女可就是眼帶著愛意……印象中那位好像是常客?真搞不懂有人會那麼喜歡做心理治療,怎麼想也應該是生理比較有毛病吧?
  「什麼來看我,是來治療。」聞言任飛翔攤攤手,最好是啦,拜託那根本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勒。
  史蒂芬轉而泡起可可。「咳、今天你怎麼來了,不怕又讓哥哥罵。」
  「又轉移話題……」算了,反正等會主角就登場了!「史蒂芬你忘了今天是星期五嗎?」
  「我記得,不然怎麼會泡可可。」加幾塊冰塊,淺嚐一口試試甜度。
  看著俊雅男人泡著可可的身影,任飛翔抱著抱枕在沙發上呆視,腦中想著好友前幾天問的問題──史蒂芬有沒有女朋友,據他所知,應該是沒有啦……怎麼看史蒂芬都一直與患者接觸,下了班也沒約會,記得丹尼斯說過以前他是有交過一兩個,但最後卻不了了之──滿口心理學理論與患者的人,女生不會瘋掉才怪。
  還有那些女性患者,不知道患者不能與治療師有親密關係,還一直來看診,像子奇那不就聰明多了嗎,用朋友的身份來聊天不是更快,為了讓好友革命之路順暢無比,一些必要的措施就讓他這小小愛神任飛翔來吧,嘿嘿!
  「哪,史蒂芬,你覺得同性戀如何?」
  「同性戀?」男人轉身挑眉,不太明白怎麼突然問起這問題。「怎麼,我們的飛翔愛上男人了?」
  故作憂鬱的模樣,「其實是……子奇啦。」還有點害羞的手指畫著圈。
  飛翔跟子奇!?「……怎麼了嗎?」聽見是姚子奇,再看任飛翔那一副小妻子的羞怯樣,史蒂芬暗想不會是剛一瞬間閃過的念頭吧。
  「子奇前幾天跟我說啊……他喜歡上一個男生,是他的朋友呢。」有點崇拜自己的演技了,任飛翔快樂的演著被暗戀的小男生。
  攪動杯中可可的手一頓,「他有說是誰嗎?」史蒂芬有些著急的問著。
  「唔嗯……他說是他很好的朋友,任何地方都相處的來……」繼續害羞的玩著手指,「學校裡就我跟他處的最好了,你覺得……」
  「我覺得……」史蒂芬不自覺的跟著重覆。
  「你覺得那個人會是……」上鉤了!任飛翔心裡歡呼。
  「那個人會是……」才正要問清楚,卻讓門鈴聲打斷。
  
  進門的姚子奇,迅速的脫下鞋子,看見桌上的可可,對史蒂芬感激的一笑。
  喝到一半,抬頭問,「對了,飛翔你怎麼都不等我!」竟然一個人先跑了,他本來想一起來的說。
  這一番話啊,在每人耳裡都是不一樣的感受。任飛翔嘿嘿笑著,史蒂芬則有點鬱悶的灌著白開水。「原來子奇要我等你啊。」
  莫名其妙地看了那口氣有點怪的任飛翔,「我們不是都一起走的。」因為他要探聽史蒂芬的事嘛,但這在本人面前可不能說出。
  任飛翔只是笑幾聲,偷瞄史蒂芬臉上表情──喔喔,包青天!
  
  那方談得興頭上,這方史蒂芬不悅地說了還有資料未整理,藉口回診療室。
  姚子奇有點緊張的猛看診療室,他感覺得出來今天史蒂芬好像不太開心,可是難得能遇上兩人獨處,這機會是可遇不可求!
  將近四年的時間相處,從以前的撲朔迷離到近日的撥雲見日,姚子奇早抱著不把美人抱回家絕不甘心的念頭,就是……史蒂芬能接受男人嗎?
  看好友臉上又是深思的表情,任飛翔鼓勵地拍拍他肩頭,「就去試試嘛,就像前幾天你問我的那樣!」把人拉到診療室門外。
  加油!無聲的說了這句,任飛翔一溜煙的衝向樓上,要是讓史蒂芬知道剛剛的小騙局,那可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啊。
  
  
  ※
  
  
  翻著病歷資料,越看越心煩的史蒂芬索性丟到一旁,心心念念都是子奇喜歡一個男性,而那男性可能是飛翔這認知讓他大大的……對,就是不爽。
  他很喜歡子奇,因為他跟飛翔同一年紀,只有哥哥的他,把兩人當作弟弟疼愛。不知何時他卻不安於,子奇是弟弟而他是哥哥這身份,他想親密的摟著子奇聊天,想看他雀躍的拿著手機現寶地展現最新作的曲子,想看……子奇更多更多的表情。
  「唉……」揉揉太陽穴,這種感情本來壓在心中好好的,也沒期待什麼,只是聽到姚子奇可能與另外一個男性在一起,他就……
  
  「史蒂芬?」打開一個縫隙,姚子奇朝裡頭喊著。
  
  「啊。」再拿回資料夾,裝作忙碌的樣子。「進來吧。」隨手翻翻。
  「嗯……」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心裡掙扎到底要問還是不問。
  「怎麼了嗎?」職業病使然,史蒂芬撇開心痛問著,就算子奇不是與他在一塊,他仍是想替他解除煩惱。
  「就是……」這種話他到底要怎麼說出口啊!
  「有什麼煩惱嗎?」微笑鼓勵姚子奇繼續說下去。
  「呃、史蒂芬……」就像飛翔說的那樣,先從簡單的探測起吧!「你……覺得同性戀怎麼樣?我不是患者喔,只是單純想問你!」他一直記得治療師與患者不能戀愛這事。
  「嗯……」果然啊……苦笑,深吸口氣不讓太多私人情緒摻雜在裡面。「同性戀不是病,只是子奇,你要確定自己真的是喜歡同性,而不是一時的衝動。」
  「我、呃…我很喜歡他,也……那個……想跟他……」小心地瞄了對面男人一眼,看他臉色未變,才又繼續說下去。「做、做愛……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性衝動,還去找了一堆書來看……」當然是哪些書就不用說了。「可是!我還是想撫摸他……想要抱他……想要……這樣我好奇怪!」說著說著連他都厭惡自己。
  搖搖頭指正姚子奇的想法,「不奇怪,有什麼好奇怪的,子奇很誠實的面對自己,不是嗎。」
  「史蒂芬會討厭同性戀嗎?」小心翼翼地問著。
  討厭?那他不就得討厭自己了。「不會,我不會討厭子奇的。」
  「那……史蒂芬覺得我該去告白嗎?」帶著一絲絲的期待直望史蒂芬。
  「這個……」存著猶疑,個人他是不希望,但職業使然他半贊同半不贊同。
  光看史蒂芬話沒說完,姚子奇便垂下肩。「果然不能嗎……」
  「不,只是要考慮到對方,子奇可以先探測對方心意再下決定。」還是給予中肯的建議。
  「那假如……我是說假如,史蒂芬你會喜歡怎樣的告白方式,呃、給我作參考啦……」
  史蒂芬腦中想像那個畫面,若是子奇的話……「直接說吧!我喜歡直接的方式。」就跟子奇給人的感覺一樣。
  
  「史蒂芬!」忽地起身,雙手壓在桌面上,姚子奇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呃……是?」子奇怎麼突然那麼衝動?是他說錯什麼了嗎?
  閉上眼,姚子奇心一橫大聲喊出,「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子奇喜歡……我嗎?史蒂芬不太敢相信的眨眨眼,現在旁邊沒有人吧?子奇的體質……史蒂芬確認的左看右看,嗯,沒有其他人。
  沒有聲音,姚子奇害怕地眼睛睜開一個小縫,史蒂芬呆住的表情讓他洩氣。「對、對不起……我知道史蒂芬是正常人,告白的事當我沒──」欸?
  「天啊……」子奇喜歡他!是喜歡他!不是別人也不是飛翔,是他史蒂芬!終於反應過來的史蒂芬,繞過桌子緊緊抱住姚子奇,心中是形容不出的快樂。
  「那個……」現在是什麼情況?剛剛史蒂芬不是拒絕他……了啊?「史、史蒂芬……你抱得我有點痛……」不過自己也忍不住回抱就是了。
  「啊、啊……抱歉。」史蒂芬稍微鬆開手臂,不過仍是把姚子奇抱在懷中。「我很高興。」千言萬語最終也只化為這幾字,簡單但也道盡了他的心思。
  史蒂芬的行為應該是答應……就算這樣,姚子奇仍覺得有點不安再啟口問一次,「你同意嗎?」
  「當然,我很樂意。」想起剛剛姚子奇說的話,史蒂芬有點作弄地開口,「我也想撫摸你,想抱你,想跟你……」低頭附在姚子奇耳旁。「做愛。」
  GOD!!!姚子奇身子忍不住顫抖,除了那調情的話語外,便是史蒂芬在他耳旁呼出氣體所造成的酥麻感。「別、別這樣……」輕輕推了推新上任的情人。
  心頭滿滿的感情簡直不該如何宣洩,史蒂芬只能依著本能,嘴吻著姚子奇,手也偷偷地從衣下溜進去。
  「嗯、史蒂芬……」抓著他的衣服,醉在史蒂芬帶給他的情潮中。
  「子奇、子奇、子奇……」想把這名字刻在骨裡般地重覆著。
  
  溫柔地將姚子奇放在躺椅上,史蒂芬藏在襯衫下結實、成熟男人的身軀讓姚子奇臉紅外也吞吞口水,史蒂芬身材好好啊……
  「看入迷了嗎?」那雙著迷的視線他可沒遺漏了,從今爾後,那雙眼睛就只會存著他史蒂芬的身影。
  「史蒂芬果然是男人啊……」他還是個大男孩而已吧。
  「呵,」吻著姚子奇的手心,「說出口的愛之外,我們也來身體力行吧。」
  弦外之音又讓姚子奇臉再度紅成像猴屁股一樣,伸出的雙臂意謂他的認可。
  
  雙目相視而笑,雙軀緊貼合一。
  
  
  
  ※
  
  
  
  「飛翔,你怎麼跑到我房間打Wii?」到樓下不是更寬廣。
  「唉……好人做到底,邱比特盡到心嘛。」所以貼心的他當然要快快閃人囉。
  「……是我想的那樣?」馬上曉得如今樓下只剩誰與誰,而這兩個誰又會做什麼事結合成誰的二次方……
  任飛翔用力的點頭,佐證了丹尼斯口中想的那樣。
  「好複雜的感覺……」他該高興弟弟「登大人」嗎?
  「呿,沒說你沒『登』過!」繼續揮著打網球,不過丹尼斯下一句讓他差點手把飛出去。
  「怎麼,想試試?」
  
  
  
  
  
  over talk
  XD
  其實這篇應該是很早就要貼了,連在心理下,不過…遲遲寫不出來嘛=3=
  阿丹最後一句本來是想寫「你不是跟我登過了。」,但放棄XD
  丹任還是純潔美好的O3O
  
  2008/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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