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小指與紅線
  
  
  
  
  
  
  
  
  
  
  「皇上,您確定要這麼做?」面容優美的男子,執著酒杯詢問那龍袍加身的男人。
  男人點點頭,靜默了一會兒,男子才出口,「他知道後一定會恨死你……」
  知道這話表示男子同意了,男人無謂的笑了笑將酒杯舉高,「不,他會更愛我。」
  「真不知道您這自信打哪兒來的……」搖頭嘆氣,真該找個人銼銼這男人的銳氣。
  笑笑不予置評,「何時行動?」
  「當然是愈快愈好,我家那兩個已經在找適合的姑娘了。」想到就頭疼。
  「選日不如撞日吧。」這話讓男子白了他一眼。
  「我明天行動就合了你意是吧。」就知道皇上不安好心眼,總是要算盡每個人。
  
  
  
  ※
  
  
  
  今日大殿上,眾文官武將莫不是心驚膽跳,惶恐地直立著身子絲毫不敢亂動一根汗毛,就怕這一動是雪上加霜,讓皇上更為憤怒,一氣之下就處死了那直挺著腰桿,跪在殿堂上的文質男人。
  「愛卿,你認罪否?」俊容上難掩一絲怒意,厲聲質問。
  「臣自認對得起自己。」言下之意,他無錯就是了。
  「……很好!」
  聽得這一壓抑著怒氣的揚聲大喊,眾官們額上流下一滴冷汗,這城家也是忠心耿耿可不能讓皇上砍了啊,其實也就那麼點小事嘛,可這小事又事關皇室面子,皇上自然拉不下臉,哎呀,事情得回溯到前幾日皇上下的一道聖旨……
  
  
  
  「仲瑄啊!」僕人聲音都還沒傳進書房,一道人影便閃了進去,足足嚇得城仲瑄幾分。
  「怎、怎麼了?看你那麼著急……」闔上未讀完的書冊,城仲瑄先倒上一杯茶讓好友潤潤喉喘口氣。
  「皇、皇上下旨了!」拿了便一口灌下,喝完率性地砰的一聲放在桌面上。
  「……是之前開玩笑的那個嗎?」皇上是知情之人,不可能硬把公主指給史蒂芬的。「還是……其實是你聽錯了,是給丹尼斯的?」其實常規來說,丹尼斯兄弟倆是不可能成為駙馬爺的,兩人血統並不純正,但為皇上心腹,自然就沒人敢說話了。
  「都拿著聖旨清清楚楚的寫明白了,我還會看錯嗎?」煩惱的抓抓那頭亮麗的髮絲。
  「但你不是……」史蒂芬喜歡的是男人,這皇上不也知道。「不管如何,你怎麼跟姚公子交代?」這事情何等大,只怕全京城的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沒道理不傳入一個酒樓小廝的耳裡。
  他不能對不起子奇,但也不能不顧皇上的旨意,史蒂芬實在是兩頭大,他不想因為自己而誤了公主一生。「仲瑄,幫我!」哀求的眼神射向好友。
  輕嘆,點頭應允,「能幫得上我盡量……聽你這樣,有方法了?」
  「說什麼辦法,我也只能……」無奈扯扯嘴角。「逃了。」城仲瑄張口想說些什麼,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法子。
  「不如這樣吧,你到我這住上幾日,我讓姚公子進來一聚,你趁大婚之日未到,趕緊離開京城吧!」好友有難,他自不可能無視,其實朝中多的是上上人選,沒道理就只有史蒂芬,他趁這幾日在皇上耳邊唸個幾句,讓皇上改變心意吧。
  
  表面上說兩人近日病了不宜見客,暗地裡兩人連夜離開京城,城仲瑄也趕忙上書力諫皇上再另點駙馬,偏偏不知怎了,這次皇上鐵了心非史蒂芬不可,急得城仲瑄動用私人交情。
  「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史蒂芬他喜歡的是男人啊!」御書房內,城仲瑄無奈的再一次重覆。
  「朕曉得。」翻著奏褶,皇上腦中只充斥著內容,敷衍的道。
  「那您還下那道旨,豈不是讓史蒂芬為難。」
  挑眉,皇上終於正眼看向城仲瑄,「愛卿的意思是,朕糊塗了?」
  「不、只是……」又不能抓著皇上領子大罵,城仲瑄只能想辦法努力迴轉皇上心思。「皇上,您不覺得朝中有更適合安雲公主的人選,比如沈大人的長子沈唯真。」而且重點是與公主感情不錯。
  「是不錯……」看城仲瑄一副推崇的模樣,皇上心裡就一股怒氣,卻又不能展露。「但聖旨下了,改不得。」
  「皇上!」眼見皇上又埋頭回去,城仲瑄這下真的頭大了,糟、糟了……這下幫不成史蒂芬,連他自己鐵定也完了。
  「對了,」忽又抬起頭來。「聽聞史蒂芬與傳說的姚公子到你府上?希望別出了差錯啊……仲瑄。」難得會叫喚太傅名諱,皇上眼中是一陣陰狠,震得城仲瑄是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皇上明鑑,太傅也是一片好意成全了史蒂芬大人,臣懇請皇上看在史蒂芬大人對姑娘的一片痴心上,就另挑人選吧!」忠心的老臣趕緊出來說話,就怕真讓皇上砍了城仲瑄頭。
  「朕不信會有哪個姑娘比得上安雲公主。」冷冷的道出,他這皇妹可是有才有德又有主見,是他最為疼愛的妹子。
  「這……」說的也是,安雲公主可是相貌才德兼具,沒得嫌了。
  「不過老愛卿都出來替太傅說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正好近日朕缺了一個貼身侍候的太監,就讓太傅補了這個缺吧,立即執行!」
  皇上話完便準備退朝,仍跪在地上的城仲瑄慘白著臉,他沒想到皇上會這樣對他,但……身為臣子,又能如何,還是只能謝皇上恩典,幫著駙馬逃婚,沒賜死就該燒香感謝了。
  「太傅這邊請。」年長的太監扶起了城仲瑄,便領他到宮房去。
  眾臣搖搖頭,只能慶幸城家子女多,不至於無後,只要人頭不落地,都還可以東山再起的。
  
  ※
  
  「那請太傅在這稍等,等會自然有人來行刑。」
  垂眼呆坐在椅上,城仲瑄無知無味的飲著茶,絲毫也沒察覺所謂行刑的宮房不大對勁。
  
  太監一出房門,立即雙膝落地,低聲輕喚,「皇上,都準備好了。」
  什麼行刑的宮房全是謊言,明明城仲瑄進去的是皇上寢宮,只怕意識籠罩著一片黑的人根本沒注意到。
  「很好,今日有任何事都擋下。」過了今日,城仲瑄就只能在他身旁,什麼鬼太傅,差了個人頂了就是。
  「是!」太監眼睛送皇上入寢宮後,登下雙足躍起四處去耍嘴皮了,天大的消息啊。
  
  一進去便見到城仲瑄認命的模樣,杜司臣嘴角愉悅的揚起,這大概是自他登基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終於讓他等到了!
  世人道還有什麼是萬上之上的皇帝得不到的,享不盡的容華富貴與緊握在手的權力,但身為皇帝的杜司臣是有苦自己知,他連一個人的心甭說是抓了,連碰都碰不得。
  
  
  
  「你將是高高在上的皇上,這等戀情……忘了吧。」
  
  兩人從小便是玩伴,一齊讀書,一齊遊玩,還記得那時他十四歲,對年輕的身體帶著好奇,就算身旁有年長甚至是有經驗的女人,不過他沒興趣去碰,原因在於當時對父皇的旨意違抗得很,還有什麼未來王妃的他也一概當沒看見,抓了玩伴偷偷地在房裡玩。
  「殿、殿下,你在做什麼呀?」害羞的抓著衣服,稚氣未脫的城仲瑄不解地問。
  「聽說這叫自瀆,好像很舒服,仲瑄你來試試!」明明說舒服的是杜司臣本人,不過卻從城仲瑄背後抱緊了他單手握住他下體。
  「好、好奇怪……」從沒遇過這種事,城仲瑄語音微帶著哽咽。「不要了殿下……」發現自己好熱好熱,而且被殿下握住的地方還站起來!?
  「好有趣……」看著掌裡反應的物體,心想自己的那裡也是同樣的吧,杜司臣再看城仲瑄臉上佈滿了紅潮,忍不住一愣。
  怎到了今日他才發現……身旁玩伴的他不雅於那些渾身香氣到很臭的女人?
  「唔、好難過……」身後少年手下的停頓,城仲瑄不太滿意的晃動。
  「呃……」這一動,倒是讓杜司臣也覺得自己熱了起來,抱著人倒在蹋上,解了褲襠拿出同樣反應的物體,兩人炙熱的源頭緊緊相貼。
  「嗯──」貼近的那一煞那,城仲瑄閉上了雙眼,心裡總覺得這種事不是兩個男性該做的……但又忍不下那種快感。「啊、殿下……」環著身上皇子的頸子,微弱的喘息間是舒服的輕哼。
  同是第一次,兩個孩子忍不久便洩了人生的第一次,呼呼地喘氣。
  「仲瑄……挺舒服的,以後多做好不好?」那微微濕潤的雙眼望著自己,小小皇子出言誘拐。
  對皇子的要求一向是聽從,而且……真的蠻舒服的,城仲瑄也點點頭。
  「那……勾勾小指頭,違約的要去浸豬籠!」孩子的兩人天真地彼此小指頭勾住,立了約定,似乎暗中那小指上的紅線也便此糾結住,分不開了。
  
  他成年禮當天抱了個女人,但他年紀更小時便與城仲瑄有過肌膚之親,且次數不少,而他正式被立為皇太子的那一天到他登基,他才認清他身上的責任與義務,逼得他選擇。
  就算是皇上,還是有許多必須放棄,比如愛情與愛人。
  「……太傅一職我會接下。」登基大典前一夜,被摟在懷中,已不在是男孩的城仲瑄,平靜地道。一但他接下了,表示他不在是個貼身玩伴,而是一個位在朝中的官吏。
  也不會再回到這層關係。
  埋在髮間,興許是身在宮中的緣故,跟弟弟習武滿身汗臭味不一樣,城仲瑄身上總帶了股氣味,不騷鼻的讓杜司臣總愛聞著他的髮絲,今夜……也是最後一次了吧。「……以後只會在朝堂相見吧。」
  轉過身,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他的殿下任性,「司臣……抱我吧。」有時會恨為何他是太子,但又若不是這身份,兩人便不可能從小玩在一塊兒。
  愛人第一次的求歡卻是在這種情況下,杜司臣只能翻身壓住愛人,用行動回應。
  過了今夜,他們便只是君與臣,私下也是單純的好友,什麼都不是了……
  
  
  
  「你這混蛋怎麼可以!」氣得什麼都不顧,在男人進到身體那一刻,城仲瑄仰頭尖叫。「啊不、唔……出去啊你!」
  「已經夠了!我留了子嗣,國家也風調雨順,責任盡了,我們該可以的!」他受夠只能在一旁看著城仲瑄卻不能摟住他談天,早在登基那夜他馬上就設劃好未來,讓名為皇后的女人生下太子,國家治理好,他便一定要讓城仲瑄在他身邊──所幸,皇后第一胎就是個胖兒子,省了他再等的時間,已經六歲的太子愛玩得緊。
  「不、不行啊……我們是君臣……」仍是堅持著君臣關係,城仲瑄使力不讓自己去注意到體內抽動的物體,但越是想不在意卻更是盈滿心頭。
  「你信不信這皇帝之名我明日就丟到那小鬼身上,若你在滿口君臣君臣。」他甚至都相中了攝政王。
  抱著他的單純只是他所愛之人,什麼皇上臣子也只是推拒的藉口,城仲瑄終究還是拒絕不了,摟著杜司臣無聲應允男人作為了。
  
  「……你啊、輕點嗯…太久沒……還有…啊、史蒂芬也、是你……」兩人像需求無度的猛獸,城仲瑄無力任他擺佈,一腿讓杜司臣勾在左上臂,深深的刺入。
  笑著解答,「沒錯,是我囑咐他找上你後再帶著姚子奇離開,讓我有藉口處罰你!」每夜每夜,他想著這副身軀多久了,他不敢碰任何人,就怕城仲瑄會介意──當然,他也下令暗處的眼線盯好城仲瑄生活作息,兩人幾年來活像個苦行僧似的。
  這筆帳嘛,當然得在往後的日子中慢慢討回,杜司臣心中算計著。
  「你真是……」男人理所當然的模樣讓他沒好氣,只是……開始的宮刑真是嚇傻了他。
  「不嚇嚇你怎麼趁機將你帶到我寢房。」看穿了城仲瑄心中所想的,杜司臣壞心眼的惡笑。
  「啊、司臣……嗯、不行了……」什麼羞恥都暫時丟到腦後,城仲瑄也想發洩這幾年來的思念。
  「記得你以前不會這樣說的……但我喜歡。」在城仲瑄面前,他永遠只是杜司臣,一個男人。
  突然,城仲瑄伸出了小指頭,杜司臣意會地笑了也跟著伸出小指頭。
  
  我們不在分開,勾勾小指頭,違約的要去浸豬籠……
  
  
  
  
  
  free talk
  本來是有嗶的畫面,不過相信大家不希望我腦死所以沒寫XD
  行刑當然是皇上親自身體力行啊(巴死)
  
  其實我很喜歡古代文,不過文詣不好,字詞還得再修飾,
  而且古代皇室那套我實在是不懂OTZ|||…
  
  
  
  
  
  逍遙的兩人
  
  史蒂芬懷中,姚子奇看著快馬送來的書信,裡頭的字字言語,皆能透露出寫信者的愉悅心情,看完後摺起收好。
  「不過皇上還真厲害啊。」光想想過著禁慾的和尚生活,這對一個每天眼裡看的都是美女的皇帝是多大的折磨,姚子奇……頗佩服。
  「大概是仲瑄對男女之事有點小潔癖,愛上了就愛上,仲瑄會專情於一人,這樣的深情皇上不能辜負,也就守身如玉嘍。」反正雙手很方便嘛,史蒂芬無謂的聳肩。「信不信若皇上沒行動,仲瑄肯定是孤老一生,永遠站在皇上身後。」
  想想似乎不對,姚子奇反駁,「這就錯了,皇上還是跟皇后有過關係,不然小太子怎來的?」
  「我想仲瑄是不會介意皇上與皇后這層關係,畢竟這是皇上應盡的,仲瑄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史蒂芬笑著說明自己看法。
  嗤鼻的哼了聲,「說的好像你自己很了解城大人……」他、他就是有點小嫉妒不行嗎!
  暗暗偷笑情人口裡飄著的酸味。「其實……有時我會覺得自己很幸運,不必同皇上那樣枯等,能真實的擁抱著自己愛人,真的是件很好的事。」嗅嗅懷裡愛人的味道,史蒂芬滿足的笑開。
  側過頭看著身後閉上眼狀似享受的男人,「不過現在他也抱了人回皇宮了嘛!」
  「是啊……」以往那立在身後,愛戀的雙目直視著皇上背影的場景也不會再見到了吧,史蒂芬由衷地替好友感到高興。
  「對了,既然戲演完了,安雲公主也嫁出去了,我們……該回京了?」說實在的,這幾個月來的日子太快活,兩人不是在床榻上度過就是四處游玩,樂不思蜀啊。
  「哪可以,當然要一路玩回去。」難得偷了閒跟著子奇出來,史蒂芬打算在年前才回京,至於現在離年前嘛……還有四個月。
  「唔嗯,我想也是。」反正樓裡生意有妹妹擋著,姚子奇心中也決定趕在忙碌的年前在回去就好。
  「那……我們繼續?」輕佻的勾起愛人下巴。
  「繼續你個頭啦!」都被吃乾抹淨不下百次了,還繼續。「我餓死了你先餵飽我再說!」
  「咦……我剛沒餵飽你下面可愛又彆扭的小嘴嗎?」挺無辜的偏頭問。
  「混蛋你這色鬼!」
  
  
  
  
  
  忙碌的兩人
  
  就算抱了愛人歸,皇上該做的事樣樣都沒缺,早晨穿衣上朝,後批奏章與議事,午膳才偷了空跟「貼身侍從」在寢宮內享用,午後稍作休息後,依然關心的注意民生大事與聽著宮內大大小小報告,直到日落皇上終於才得以休息。
  這麼認真的皇上,世人莫不豎起大拇指稱頌,文武百官也是有感於侍奉如此明君,對於明君那偶爾出軌的作為就全當……無賴的小子在撒野吧……
  
  「朕累了。」皇上最大,本來議事的文武官們一聽皇上金口開啟,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齊看向皇上身旁靜靜立著斯文……太監?騙誰啊──官員們求助的目光直直射向他。
  嘆氣,前幾夜的拒絕果然今日得還夠本。「……請稍等。」拉起皇上走到屏風後,再來什麼聲音都聽不見,就算是官員好奇心依舊在的嘛,不過可沒人膽敢上前亂看,就怕看掉自己的頭兒。
  片刻後,皇上噙著淡淡笑意走出,馬上繼續商議未完的大事,而據傳聞是太監的某位男子則無奈的在屏風後稍稍整理衣物。
  至少皇上沒發狠在這裡要他……摸摸雙唇,微微紅腫,男子心想等等在出去好了。
  
  
  
  
  
  聰慧的母子
  
  「母后,為何父皇的旁邊總是跟著太傅呢?」小小的孩子坐在母親腿上,吃著母親剝的荔枝,不解地問。
  「傻皇兒,太傅已經換人了,以前的城太傅現在是皇上的貼身侍從。」捏捏兒子的胖臉頰。
  「可是……」他還是比較喜歡城太傅,總是很溫柔的替他綁頭髮,還會帶些好吃的東西給他,又會抱著他講些民間有趣的故事。「侍從不能在做回孩兒的太傅嗎?」
  「城太傅對皇上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這等親愛的皇兒長大就明白了。」她能當上一國之后不是沒有道理的,她是何等的聰慧,一眼就看出自己夫君與侍從兩人關係匪淺。
  或許她該這樣安慰自己,至少她能替他生下一個兒子,這是那男人辦不到的,何必吃醋呢,女人就只能這樣,他承諾過今生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可以生下他的子嗣,這是他能給她的。
  「皇兒,等你長大,你就明白……愛情是不分什麼的。」耳裡宮女傳呼皇上駕到,看著漸近的兩個人影,皇后輕輕笑道。
  
  ※
  
  「父皇,孩兒來給您請安了。」年方十六,身得當今皇上一身氣勢,得自雙方父母遺傳的清秀臉孔上掛著微笑。
  「嗯。」看著底下的孩子,皇上也是甚感欣慰。「跟皇后問過好了?」
  「孩兒方才已去探視過母后。」
  「那就好。」貴為九五之尊的皇上,似乎也不太在意皇子先行探視皇后。
  父子倆間一陣沉默,皇上思考後還是決定將事實告訴兒子。「在我同你這年紀時,已經跟仲瑄是情人。」
  驚訝的抬眼,「父皇……」他沒料到父皇會如此大膽的直接說出來,畢竟這是皇宮上下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你會看不起父皇?」再怎麼說還是血濃於水的父子,皇上對這獨子仍是關愛有加。
  「不,怎麼會。」母后的教誨他謹記在心,一直告訴他別急著下定論。「對孩兒來說,父皇就是父皇。」
  「……皇后是個很好的女人。」淡淡的笑道,對於選擇她,皇上並不後悔。
  「是的,母后一直都是。」忽而拐個彎。「父皇的他也是個很好的人呀。」
  皇上微愣,後揚起笑容,「是呀……他一直都是。」雙目含情注視著端著茶盅跨過門檻的男子,似乎也察覺到視線,男子抬頭報以笑容。
  你也一直都是……男子無聲的唇語也這麼說著。
  
  
  
  
  
  over talk
  雖然很喜歡古代文,但對於要寫古代我都蠻掙扎的,原因就在於古代男人那自大的沙豬,
  皇上坐擁三千後宮佳麗的場景都讓我很想翻桌(笑),可我又不想寫什麼遣散後宮獨留一人,這在小說內才會出現(你不是小說嗎囧)
  好吧,抱女人總比抱男人好(噗),這是很微妙的感覺,
  你可以抱無數的女人,但絕不能讓男人抱──by 攻君
  你可以擁有上千女人,可絕不有任何男人──by 受君
  以上XD
  
  2008/06/14 今天我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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