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成礙
  人物嚴重崩壞有
  
  
  
  
  
  
  
  
  
  ──我永遠愛妳
  
  男人手背撐著右臉頰,拿著企劃書,隨後不耐煩的放到一旁。
  辦公桌上的相片框,流露出溫柔的眼眸,注視著不過是張照片的女孩身影,那是個漂亮水靈的女孩──在他心中,她永遠是個小女孩。
  下個月,他將牽著小女孩的手,親自將她交給另一個男人。
  他尊重她的選擇。
  
  
  
  ──我一直愛你
  
  「仲瑄,你覺得這樣如何?」面對著全身鏡,試著禮服的杜雲芊,詢問身旁未婚夫意見。
  「芊穿什麼都很適合。」淺淺的微笑。
  「真是的!」嘟著紅唇。「你跟哥哥說的都一樣!」都愛拍她的馬屁。
  「……我想總經理是真心這麼覺得的。」在那男人眼中,就算眼前小女孩穿得是普通的襯衫與牛仔褲,仍是會給她讚美。
  杜雲芊進更衣間換下禮服之時,城仲瑄將腕上的手錶錶面打開,這個錶是男人送他的,置裝之一,特別的設計是可以在裡頭嵌入照片。
  男人很少拍照,鮮有的照片都是與女孩一起入鏡,這是他剪下財經雜誌上的圖片放進的。
  「仲瑄?」杜雲芊一出更衣間,未婚夫坐在沙發上呆愣看著自己手錶,才剛靠進他馬上闔起來。
  「啊、」有點慌亂地起身。「換好了,那我們去吃飯吧。」接過她手中的袋子。
  「嗯……」
  
  
  
  ──愛是否說出口
  
  有點鬱卒轉著手上的花朵,劉夫人今日外出,她本來想來談談心事的。
  「小女孩。」抱著花束進門的夏以軍,便看見前未婚妻不開心的模樣。「就快結婚了,怎麼還愁眉苦臉呢?」
  「以軍哥你……覺得仲瑄愛我嗎?」此刻她有點不確定了。
  「怎麼突然……」難道她發現了?
  聰敏的杜雲芊沒漏看夏以軍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夏以軍趕緊笑著解釋,「仲瑄的性格妳不是不了解,男人做得永遠比說得多,妳用心去體會一定可以感覺得到。」
  「我知道他喜歡我,但,愛……」或許是女人天性作祟,她只想聽一句簡單的我愛你,但他除了喜歡外便沒什麼表示,而她的心始終懸在半空中。
  
  
  
  ──能否讓我愛你
  
  依舊是花束,從荷蘭帶回來的鬱金香數色。
  這是他養成的習慣,每到一個地方便會至花店、花田,尋找著適合他的花卉。
  「仲瑄,這裡。」稍微舉高了手。
  拉開椅子坐下,「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夏先生。」眼前略帶憂愁的男子,是男人重視的朋友,不能輕待。
  「我帶回來的鬱金香,希望你喜歡。」
  「啊、謝謝……」捧過那花束。「明天帶去給總經理好了。」若男人看了能開心就好了……
  嚐了口咖啡,才說出今日來意,「……你不向她坦白嗎?」不太樂見下個月的婚禮,於私於公都是。
  「他會希望我娶她。」垂下眼,他攪動著剛送上的咖啡。
  「那假若我──」我希望你不要娶她可以嗎,夏以軍話未說完,仍是吞下喉去。
  咖啡香迴盪於兩人間。
  
  
  
  
  
  ※
  
  
  
  
  
  「這樣好嗎,仲瑄?」吐出煙霧,稍嫌邋遢的男人看著對面的人,他不太希望自己看長大的孩子做這種事。
  「……畢竟錢是古叔幫我爸爸墊的,於情於理,我幫古叔不為過吧?」若不是古叔代為出面處理,他不敢想像城家會變怎樣。
  「仲庭是我學弟,那點小錢我還不放在眼裡。」從高中時代就與城仲庭關係良好,古千亦也不在意簽出去的幾千萬。
  「不管如何,錢就請讓我在古叔店裡工作還清,至於爸爸的醫藥錢,我會想辦法。」錢財取之有道,這麼大的數目空手拿過,他會不安。
  「真不知該說你固執還是有志氣……」無奈地捻熄煙頭。「你要知道我開的是什麼店啊,仲瑄。」他不是什麼善類,一間酒店經營的有聲有色,不可能只是酒客純粹喝酒而已。
  「至少……會有小費拿吧。」苦中作樂,城仲瑄只能往樂觀的方面想。「可以請古叔瞞著我家人嗎?」爸爸已經生病了,弟妹也都還在讀書,他一定要扛起這個家。
  「好,我答應你。」他看大的孩子絕不能墮落到這種地方,既然他如此堅持,古千亦自然也有辦法保護他。
  
  城仲瑄白天仍繼續在學校讀書,就剩沒幾星期,他一定要完成學業;晚上便在古千亦的酒店裡充當服務生,送送酒、端端餐。
  「仲、仲瑄!」古老大不在,經理把主意打到老大極保護的人身上。
  「經理,怎麼了?」城仲瑄疑惑地看著著急的主管。
  「是這樣的啦,有一個大客喜歡男色,但我們店裡的少爺又只有幾個,所以你不能去擋擋?錢不會少算的!」本來就不是做男色的,但跟錢過不去不是他們的原則,突如其來他也只能推幾個長相不錯的少爺出去。
  「這個……」面有難色,畢竟是工作,但這種事……
  「拜託拜託!」雙手合掌。「你去倒倒酒就好,什麼事都不要做,那些少爺會幫你的!」
  「好吧。」只是倒酒的話……
  
  「來來來,乾杯!」早聞杜司臣與女人交往記錄過少,他不禁猜測是否為同性戀,今日他可是來到這有名的酒店,要經理把長得不錯的男人全叫了出來!
  只是暗地覺得奇怪怎麼陪酒的是男性,但杜司臣也不以為意,小酌幾杯便罷。
  「怎麼都是這些,還有別的嗎?」以為杜司臣不把這些少爺放在眼裡,中年男子趕緊呼聲欲再叫人。
  「呃、等等就會有人進來了。」少爺只能期待經理再抓幾個人,幾秒後見包廂門讓人打開,「來了來了!」白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戴著半臉面罩的男子徐徐走到少爺們讓出的位子前坐下。
  少爺們呆了幾秒,心想何時店裡有這麼出色的人,後來看見身穿的是侍者服,馬上聯想到老大護著的那男子。「我是王宣。」
  中年男子開懷大笑,「長得真不錯!」杜司臣只覺好笑,這人戴了半臉的面具,如何看出長相。「杜先生,機會只有一次啊!」暗示性地拿起酒杯敬了敬相鄰的兩人。
  杜司臣仍是匪夷所思,直到中年男子包下謎的男子推給他──原來他好男色?
  
  ※
  
  化名王宣的城仲瑄不太理解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離開吧。」洗完澡,踏出浴室,見從酒店帶出來的男人還呆坐在那,不禁疑惑──他看得出來,這王宣並不是做這種事的人,身上的味道很純淨,所以他才故意留時間讓他離開。
  「但我拿了那位先生的錢──」大手一出,就是十幾萬,他來不及反應,只能呆呆收下,現在要還也找不到人還。
  「我想你並不是從事這行業的人,那筆錢就當小費吧。」也順便幫他認識了自己將合作的人,或許他還需要給王宣一點謝禮呢。
  「這樣拿走那些錢,我會良心不安……」嘆氣,無緣無故冒出錢,也是讓人很困擾的。
  嘴角上揚,「你真是有趣的人。」頭一次看見錢乖乖奉上,人卻還在猶豫的。
  「還是您不喜歡男人,不然我從店裡叫一個女人?」他還是想做點事,讓這筆錢有藉口使用。
  「不必。」剛沒仔細看,王宣的確長得不錯,雖然只是露出眼睛、鼻子與嘴,不過拿下面罩應該有中上面貌,尤其他那雙眼似乎帶電,時而微瞇看人。「……你真的想做點事來賺這錢?」他倒是有點被挑起了興致。
  陷入天人交戰,但想做點事是真的,城仲瑄點點頭,但在下一秒卻被壓倒在床上,詫異地張開了嘴,「請問……」
  「雖然我喜歡女人,但我對你倒是很有興趣。」手掌延著頸子滑落到鎖骨。「我不勉強你。」
  城仲瑄咽了咽口水,輕點了頭。「若您想要的話……」或許是壓在身上的男人,那股充滿著的魄力,他覺得有點暈暈的,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嗎?
  
  咬開保險套的包裝,倒了點代替潤滑用的乳液,緩緩推進城仲瑄體內。
  「需要解開你的面具嗎?」他是有點好奇底下的面容。
  「不……」咬緊下唇,搖搖頭。「這樣就好……」這點自尊,他還要。
  青澀的反應,猜到這人是初次,杜司臣心下頓時浮上鮮有的憐憫。「這一夜,你就當我們彼此相愛吧。」抹去城仲瑄額上滲出的汗水。
  「謝謝您……」緩緩閉上眼,催眠自己這是場交易,所以不需要感到罪惡……
  
  
  
  ※
  
  
  
  
  
  「芊,妳今天晚餐想吃什──」進到臥房想問未婚妻,沒料剛剛拔下的手錶就在她的手上。
  轉身揚揚手錶,「若我沒看見,仲瑄你想瞞我多久呢?」實在是笑不出來了。
  城仲瑄垂頭,「對不起……」
  將錶戴回城仲瑄手腕上,「重要的東西不能離身呀……」這是段怎樣的感情呢,她拉了拉他坐下。
  「抱歉我……」現在無論說什麼都太晚。
  「其實呢,」伸直了手臂往後躺去。「看見相片,我有種舒口氣的感覺呢!」起身心情躍然地勾過城仲瑄的手臂。「是因為我們的感情還沒到那麼深的地步嗎?」
  「芊很棒,但、是我……」就算逼著自己去喜歡這得人愛的女孩,他心底的那個影子一直存在著,怎麼也抹不掉。
  「仲瑄沒考慮告訴他嗎?」不用明言,她也能猜出一定是藏很久的心情。
  因為他愛的人始終都只有一個啊……淡淡的微笑,「是我單方面喜歡他,他不用知道。」那一夜,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這不是喜歡而已,是很深很深的愛了!」突然有點抱打不平,杜雲芊鼓著雙頰。
  「不談那個了。那我們的……」
  「就交給我吧!」杜雲芊瞭解地微笑。
  
  就算兩人低調的處理這場婚禮,不過皆為公眾人物,事情仍是爆發出來,鬧得全國都知道,杜家千金與未婚夫婚約取消,原因?官方說詞是兩人覺得這段感情還不到論及婚嫁的地步,不過更多人認為是杜千金看不上沒背景、沒家世的男方,但也有人維護杜千金直說一定是男方有新歡。
  
  平常遇到任何大事,也不任意洩露一絲感情的臉孔與平淡的語氣,此刻是震怒與揚高的聲調,「這是怎麼一回事?」杜司臣雖不到破口大罵,不過卻是低氣壓籠罩整個純真年代。「你們為什麼沒事先跟我說?」他還是打開報紙才知道這事。
  「我覺得這事我們可以自行處理。」他心裡始終對杜雲芊懷著愧疚,能攬的自然往身上攬。
  「仲瑄你……讓我對你很失望!」話說完,杜司臣便離開,連剛進門的妹妹也僅僅只睹一眼。
  「欸…哥、哥哥……」如風地掃出門外,杜雲芊想追都追不上,才想問城仲瑄,卻只見到他比哭還難看的笑。「仲瑄……」讓哥哥嚴厲斥責,一定讓他很受傷。
  低下頭看著膝上握得死緊的雙拳,「他……應該不需要我了吧。」
  「我去跟哥哥解釋!」這事是他們一起負責的,她一定要澄清誤會。
  「不!」大聲吼出。「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就讓男人厭惡他吧,這樣或許他可以試著放棄……
  
  ※
  
  杜千金的婚禮取消之謎依舊是滿城風雨。
  「事情鬧得很大呢……」夏以軍坐在沙發上,辦公桌前的好友周圍氣氛很糟。「若你決定fire仲瑄,我可以讓他當我秘書。」若因為這件事,能讓仲瑄到自己身邊來,倒也不錯。
  「……以軍,我覺得你像在看熱鬧。」
  「因為我想要仲瑄很久了。」完全不多加掩飾,直言說白了。
  「以軍你──」是他想的那樣?
  「我也不怕你知道,我愛仲瑄,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
  
  碰!
  
  兩人一同轉頭過去,就算關係鬧得很僵,但仍是盡責地到公司一如往常要報告狀況,城仲瑄才剛進辦公室門卻聽到如此爆炸性的告白,手上的背包掉落在地上。
  其實夏以軍也知道今天城仲瑄會到公司與好友報告純真年代的狀況,預謀性地想讓他聽見自己對他的感情。「我知道仲瑄你愛的人是誰。」緩緩走到他面前,再看見他眼中帶著驚慌的光芒。「我不會告訴他,這是我的自私,但……你能考慮我嗎?」城仲瑄會與他來往,多半也是因為杜司臣的關係,真是令人感到……不爽。
  「我沒想到夏先生您……」若知道夏以軍是懷著這種心情,他就不會與他約會來往了。「我……」
  
  那方兩人世界,對此杜司臣心裡頗有微詞。「仲瑄,過來。」
  「是。」往辦公桌走去,到一半,身後的夏以軍開口了。
  「這是你的選擇嗎?」縱使杜司臣不在乎,仍是要為他做事?
  「……很抱歉。」頷首表示自己的心意,這是一直不變的事實。
  他也愛他的頑固啊……苦笑,「我明白了。不過,我的告白失敗不代表往後我們的約會會取消。」這他得先說明白。
  「啊、這是當然。」於公於私,夏以軍都是值得交往的人。
  
  夏以軍離開,城仲瑄做完例行報告,氣氛頓時處於靜宓狀態,城仲瑄猶豫著,杜司臣則是思考著。
  剛看見頭條時,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氣這兩人私自處理,亦或是在……高興取消?他竟然有一絲高興,對於仲瑄與芊的婚約取消,過分明理的頭腦清楚地告訴他,他這心情絕對不是因為他最愛的芊而是仲瑄。
  城仲瑄猶豫再三,仍是啟口,「總經理,我想……」
  「想離開?」接下他未完的話。
  「啊、不!這是我的事,我理當有責任,我只是、」努力想著較好的說詞。「呃……是不是該跟記者說出我跟芊分開的真相……」至少就不會傷害到她與杜家的名聲。
  捉到突出的兩字,「真相?……是什麼真相?」
  城仲瑄才發覺到不小心出口的話,「不…沒有……」他不想造成無謂的困擾。
  他在隱瞞什麼!杜司臣心想,看來該找妹妹好好聚一聚了。
  
  ※
  
  「這種事,哥哥自己去問仲瑄不是更好嗎?」前幾天才從仲瑄那聽到一夜情初遇版,真沒想到原來哥哥也是會搞一夜情啊……嘻嘻。
  「若問得出來……」他還需要來問她嗎?
  「嗯~」本來就是喜歡比較多,換個角度想想,對於兩人的關係就看得很開也很清楚,此刻杜雲芊自然就希望城仲瑄能幸福。「哥哥,你那埋在心底深處的記憶呢?若不想要被奪走,偶爾也要回憶一下囉……」這種事啊,還是點到為止。
  「記憶嗎……」
  
  他能有什麼記憶?
  他的一切回憶都是圍著他所愛的小女孩打轉,除了六年前那次意外……難道!?
  應該不會……吧?不,很難說。
  
  
  
  城仲瑄戰戰兢兢地整理著最近營運資料,總經理一直盯著他,害他都有發毛了,深怕有一絲做錯,跟大小姐的事總經理暫時不處置他就該偷笑了,他不能再讓總經理失望。
  「仲瑄,你……有打過什麼工嗎?」試探性的詢問。
  「咦?有啊,普通大學時代加減都會有吧。」突來的問題,雖覺得怪異,但仍是如實回答。
  「是這樣啊,有什麼比較特別的經驗嗎?」
  怔了怔,城仲瑄謹慎地回答,「特別的?沒什麼啊,就很普通的……當當服務生之類的。」只是地點不太普通就是。
  「雖然你跟在我身邊多年,我也只是片面了解你的家境……」
  露出淺笑,「總經理如此關心我,這樣就夠了。」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腕上的錶面。
  
  幾天前,他約了杜雲芊,將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完整的告訴她──畢竟她也是當事人,有權知道為什麼。
  明白的說完後,頓時覺得神輕氣爽,這事埋在心裡太久了……累了,他只有告訴她一句話──
  他要男人幸福。
  
  「那個錶……是當初我送你的?」記得一開始仲瑄剛在他身邊學習時,為了交際應酬因應體面而買的,記得還頂特別的,所以才會買下。
  「呃、是的……」這是他很珍惜的東西。「總經理在任何時候都幫了我很大的忙。」不管是毫不猶豫的買了一間小套房還是代步的車子,福利分紅一樣都沒少過。
  「對了,以軍的事……」他差點都忘了。
  「總經理不用擔心,我與夏先生是普通的交情。」
  「我瞭解。」一頓。「你……目前有考慮與他人交往嗎?聽以軍說,你似乎有愛的人──芊例外。」畢竟剛解除婚約不久,與妹妹的感情應該還不錯。說真格的,或許是他的支使慾作祟吧,夏以軍知道的事,他這個上司卻不知道,真是令人覺得不悅。
  所愛的人,就在眼前不是嗎,夏先生您真是丟了個麻煩啊……城仲瑄想盡辦法要把話題帶開,「這是整理完的,上個月的營業狀況。」
  接過那一疊,放到一旁桌面。「別逃避問題。」以為他杜司臣那麼好說話?
  「……總經理,我等等有通告!」這時候,什麼藉口都是很管用的。
  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城仲瑄就是當時意外發生的另一個當事人,杜司臣只能看著他快速逃離──且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之最佳例證。
  「秘書,麻煩你幫我準備一個面具…面罩或是什麼材質都可以,對……半臉的。」
  杜司臣吩咐完後掛斷電話,決定舊地重遊,打聽消息。
  
  ※
  
  找了許久,最大的證據,當初他在自我介紹就說了不是,王跟宣兩字合起來就是瑄字。
  把玩著手上半臉的面具,等待著當初在這房間發生的事,那另一位當事人的來臨。
  
  輕聲的敲門聲適時響起,男人微笑,「進來吧。」
  「總經理,為什麼要約在這種地方?」害他進來時還怪尷尬的,是事發地點外連房間號碼都還是一樣。
  男人將面具覆在臉上,「不覺得……很熟悉?」
  驚惶地往後退到門邊,只能看著男人一步步逼進自己,想旋開門把逃出,但才轉過身一手讓男人反折壓在背後,一手只能抵著門板。
  熱源的撫弄,無助地被壓在門板上,他只能口頭抵抗,「唔…總經理……至少、嗯……戴保險套……」忽然身子讓人放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也是……在這會弄痛你……」架起地上的人走向床邊。「當天你就是這樣的表情啊……」拉開那遮擋的手臂,男人直視的眼神讓他忍不住轉過頭去。
  他不想在男人眼中讀到輕視。「為什麼…會知道……」
  「我從沒想過去查。」順勢的連衣服、褲子一起脫掉。「只是芊提醒了我一些事……」
  「芊!?」不會是她告訴總經理的吧?
  當男人登堂入室,他才覺得觸感不對勁。「總、總經理!」那是太過真實的感受,所有感官似乎都在後頭忙錄著,很輕易就能發現男人沒做保護措施,就算他不會懷孕至少這是基本美德吧!
  「嘖嘖嘖……沒有那層薄膜,才真的是享受呢……」男人抽出倒了點乳液再次挺進,接納自己的地方是那麼的緊緻,從沒發現身邊的他也能有這種表情,陷入理智與情慾的掙扎。「已經習慣了?」
  「嗚嗯、不…我不是、啊……」他不要男人以為他是從事特種行業的人。
  「哦天…嗯……」男人舒服的發出一聲低吟,拉住他無力的手臂環住自己頸子。
  昏沉地,他只能感覺到男人的灼熱在自己體內爆發。
  
  
  
  
  
  ※
  
  
  
  
  
  車上,前頭擱著的是他與小女孩的合照,只有在她的身邊,才會稍稍洩露一絲情感。
  哼,懲罰嗎……
  邪肆的笑容揚起,你曾經得到她,那拿你當補償……
  我永遠愛妳,而他替妳承受。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情慾混合著精液的腥味,男人射進的熱液延著溝道滴落到床單上,全身疲乏的他,只能以意志力撐起身子,下床想移動卻只能跌坐在地上,趴在面床上。
  就算男人不愛他,卻要他的身體,到底仍有什麼支撐著他待在男人身邊?撫摸著錶面,他痴痴笑了出來──
  我一直愛你,就算你愛的是她。
  
  
  
  太過明顯了,臉上疲倦的痕跡與頸上貼著的數個OK蹦。
  是她的多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摀住嘴,淚滑落。
  他只是笑笑安慰她並沒有錯,要她不要介意與自責。
  當愛太過癡狂,是不是反而說不出口……
  
  
  
  「你──」未完的話語,只能給他一個擁抱無言的訴盡。
  「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啊!」男人再怎麼傷害也不在乎嗎!?
  無聲的唇語描繪著那不變的句子,我愛他。
  ──只要給我機會,我可以傾盡所有愛你。
  
  
  
  
  
  over talk
  我還是把夏哥捲進來了(拭汗)
  雖然其他司瑄看起來很歡樂,不過我想兩人若真的要走在一起,中間一定會挾著杜小姐。
  我就是表達能力不好咩,先天悲文下手,寫不出來那fu(囧)
  這才是我寫司瑄的原意(咳),沒有錢哪賺錢最快!?當然是下海撈啊!(狠巴)
  不過我不可能讓瑄瑄去接客,痛在他身,疼在我心啊QDQ
  永遠虐不下去(遠望)
  
  阿昊,我更有聯想能力吧XD
  梗雖老,就是不敗O3O
  
  沒有結局的結局,我還是給一個好看的結局吧。
  
  2008/05/06
  
  
  
  
  
  掀開錶面,看見底下的圖片,杜司臣抽出來放入另一樣物體,闔上後再戴回身旁人腕上。
  妹妹結婚了,與好友。
  與仲瑄一起出席,妹妹將捧花交給了仲瑄,只給自己一句話──請好好珍惜身邊的人與愛。
  
  「嗯……總經理?」被戴錶的動作吵醒,城仲瑄微微撐起身子揉了揉眼。
  看見充滿睏意的臉龐,杜司臣手掌貼上面頰愛撫,棉被滑落見著了他身上帶著的愛痕,下腹燥熱持續攀升。
  迷迷糊糊地再被壓倒,吃抹的一乾二淨,城仲瑄卻滿身洋溢著幸福的氣息──
  他現在在荷蘭某五星級飯店的蜜月套房。
  
  
  
  
  
  p.s 有讀者反應結尾看不懂,我是不會去改啦,因為就是我原先寫出來的(笑)
  不過還是解釋一下好了,不管是最前頭還是最後頭的地方,都是司臣、仲瑄、雲芊、以軍的順序,將人帶進去看,而常出現的「他」泛泛指的都是仲瑄本人。
  最後的地方,仲瑄曾經與雲芊有過婚姻,就算取消,但光看片面以為兩人彼此喜歡的杜司臣卻將他對杜雲芊的感情藉由仲瑄抒發,但就是沒料到也沒想過仲瑄愛的人是自己。
  而夏以軍就是我選擇拿來比較被愛與愛人的差別,不過因為實在過懶就不著墨太多(喂喂)
  其實仲瑄在對愛情的態度是我還蠻喜歡的,就算對方不愛他,他會永遠的支持著對方,並希望對方幸福,這也是我想表達的。
  最後的最後,雖然看起來是好看點了,表面上是司瑄兩人到荷蘭公證結婚,
  但底下隱藏的,可能是杜司臣照著他愛的小女孩的話去珍惜(其實妹妹這個詞也是後來才改的,將兩個身份作個區隔來減低這個可能性),也有可能是他之後才知道仲瑄愛的人是誰後的補償心理,反正有很多可能(汗)
  也可以想想夏以軍的心態,他愛仲瑄,最後卻選擇了杜雲芊,是想成全這兩人嗎。
  反正有無限的可能(笑)
  連我這個作者寫到最後的最後,還是很猶豫我到底是要如何。
  其實是要分成幾篇來做分段會比較好,但分篇一定會被我托下去OTZ
  我想以我的文筆還是表達不出那種感覺,我會加油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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