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
  
  
  
  
  
  
  
  
  
  
  「對不起!」
  
  冷冷盯著長髮的女孩,紅著眼眶向自己彎腰說了句抱歉便摀嘴跑開,隨後看見她笑著撲進了另一個男生懷裡,姚子奇嘴角忍不住牽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當初口口聲聲說愛他愛得要死要活,提出分手的也是她,而且原來是喜歡上別的男生。
  
  愛情,也不過就是這麼著……
  
  
  
  
  
  「聽說他跟他女朋友分手了?」昨晚輾轉得知這消息,城仲瑄今天到校便好奇地問了姚子奇的死黨,史蒂芬。
  「杜司臣告訴你的?」用膝蓋想也知道是誰把消息透露給城仲瑄知道。
  「這個你就不用好奇了。」輕咳幾聲,總不能讓好友知道他們昨晚聊了三小時多吧。
  「你們兩個真長舌。」同時語氣間充滿著羨慕。
  「為什麼不告白呢?我覺得你機會很大。」姚子奇認定的死黨始終都只有史蒂芬一人,其他人能瞄一眼就算不錯了。
  欲言又止,靜了幾秒,紅唇才輕啟,「太沉重了……」輕描淡寫一句話,城仲瑄不覺怔了──是啊,他們只不過是學生,未來有什麼變數,對感情的考驗……
  氣氛不禁變沉重,史蒂芬見狀,揚揚嘴角拍拍好友,「安啦,我相信依杜司臣,他不是那種把人啃光就不要的人。」
  「史蒂芬……」看好友調侃的目光,城仲瑄覺得臉上有些熱了。
  「不用為我擔心。」轉眼臉色一變。「更何況,要把子奇交給女人,還得經過我鑑定,那種女的,不要也罷。」
  「聽起來似乎有內幕?」
  輕嘆口氣,史蒂芬才緩緩道出他上星期……
  
  
  
  「吶吶,你跟姚子奇交往的怎樣?」
  
  聽見這刻劃在心中的名字,再聽到問句,史蒂芬微微測過頭瞄向斜後方。
  他見過其中一個女生有幾次來找子奇,雖然子奇沒特意介紹給他認識,但他也略聽過子奇與她交往的消息,原本還以為是以訛傳訛,沒想到是真有其事……史蒂芬心情不禁隨之Down下來。
  
  「姚子奇啊?帥是帥啦,但他滿口音樂,聽的很煩!對了對了,我上次去找他,有看見史蒂芬耶!」
  「真的假的?」
  「騙妳幹麻。我看我跟姚子奇分手,跟史蒂芬交往好了!」
  「拜託,憑妳?」
  「叫姚子奇介紹就好了啊,他們兩個很要好耶!等我跟史蒂芬搭上了,再甩掉姚子奇就好!」
  「妳好壞喔!」
  
  兩個女生也不顧這是公車上,幾乎全車的人都在聽她們聊天,而史蒂芬愈聽愈火,啪地闔上書,霍地起身來到那兩個女生前。
  「你們剛剛是說我嗎?」陰冷地瞪著那曾見過幾面的女生。
  「史、史、史蒂芬……」兩個小女生慌張地看了看彼此,無法圓場。
  「再讓我聽見一次妳們說子奇的壞話……」瞇起美眸,慢慢掃視兩個女生。「好自為之,相信妳們也不願真面目被拆穿。」真醜陋,史蒂芬心中低斥。
  按了下車鈴,下車前不忘再瞄那兩個女生一眼,鼻頭輕哼了一聲。
  
  
  
  「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那麼會分手也不是沒有緣由。
  「子奇雖然口頭上說沒差,但還是很受傷。」尤其女生當天就有男性自動替補上去男朋友位子。
  「不趁機會安慰他?」城仲瑄笑著問。
  「……我希望他的接受,是全面的。」雖有想過,但又擔心感情不長久,更晃論同志間的感情,若子奇這時接受他,但有一天發現不過是個分手後作用,屆時雙方都不好過。
  「唔嗯……」
  挑眉看了好友,「當然,你們例外。」
  「呃──」就別提了吧,城仲瑄一臉尷尬笑容。
  談話告一段落,史蒂芬紅唇輕輕溢出話語,「好喜歡他……」
  忍不住趴在桌上,閉上眼想著喜歡的他現在在做些什麼呢……
  
  
  
  撩撥著吉他弦,射進腦海裡還是當天被甩的畫面,姚子奇心頭一憤便將吉他輕放在一旁,頭埋進膝蓋間。
  「子奇?」找人找到頂樓,史蒂芬緩緩走到姚子奇身邊。
  「幹麻那個表情!」起身笑著搥了好友一拳。「我沒事啦!」看好友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姚子奇不禁自責地抽了抽嘴角,明明只是件小事卻還讓好友一起替自己擔心。「笨蛋!」忍不住抱住友人。「不過還是謝謝啦……」
  身子僵了幾秒,猶豫要不要張臂環住姚子奇,懷裡是渴望許久的人,這距離連彼此的體味都能聞到……罷了,就放縱一次吧,史蒂芬不住苦笑……
  窩在史蒂芬頸窩,不禁覺得渾渾欲睡,感覺背部有股力道撐著自己身子,姚子奇便無所顧地打了呵欠,閉上眼夢周公去了。
  竟然就這樣睡著了……看著姚子奇睡顏,臉上盡是寵溺的微笑。抱了吉他坐在姚子奇身旁,如同對待愛人般地撫著吉他每處,史蒂芬在上頭落下一吻。
  模模糊糊地,姚子奇隱約有見得……
  
  
  
  
  
  「子奇?」
  史蒂芬的笑容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姚子奇狠狠嚇了跳,驚醒似地看看四周,原來是在史蒂芬家啊。「你要嚇死我啊!」忍不住瞪了好友。
  「你剛睡著了?」挑眉。
  「呃……稍微啦。」看史蒂芬彈琴,就讓他想睡了,沒想到竟夢見往事……
  「夢見什麼了嗎?」姚子奇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都還沒說史蒂芬就知道,也太神了吧!
  「因為我是史蒂芬囉。」總不能都朋友十年了,還抓不到姚子奇心思,那就真的太遜了不是嗎。
  「呿──」還以為會聽見什麼大道理咧。「我剛夢見高中時被女生甩那件事。」
  「記那種事做什麼呢。」回到鋼琴前坐下,繼續未完的彈奏。
  目不轉睛,好友彈著琴沉醉的幸福表情,音符在室內躍動,姚子奇也感染到那氛圍,跟著揚起了嘴角。
  姚子奇從高中時便一直在想,女朋友可以換,但兄弟絕對不能,他不能想像有一天史蒂芬突然不見,自己會變成如何。
  琴聲突地停止,姚子奇不解地抬起頭。「糟了……我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史蒂芬汗顏笑著轉頭詢問。
  什麼事……「夭壽!」真的忘了!「快快快你去開車!」急忙地起身準備,匆促地換上準備好的衣服,拿了髮雕對著鏡子將微亂的金髮抓出弧度。
  「我也得換啊子奇……」無奈之餘,趕緊將自己長髮扎成馬尾,迅速套上衣服拿了車鑰匙便衝出門。
  
  
  
  「你們時間算得真準啊。」抱胸站在大廳入口迎接光臨,杜司臣挑高眉看著氣喘如牛的兩人。「剛好還剩下二十分。」
  「我覺得我把我今年的運動量都做完了……」稍稍喘氣,姚子奇不禁有此感受。
  「先喝水吧。」城仲瑄遞了兩個水杯,姚子奇拿了便一口灌下。
  「還是仲瑄貼心。」史蒂芬笑著接過,朝城仲瑄舉杯至敬。
  「先去試音吧?慕容已經準備好了。」邊說城仲瑄邊領著兩人到廳內定點。「準備好就能開始了,時間到其他賓客就會陸續進場。」
  兩人一同比出OK手勢,眼神一變臉色一抹,馬上進入自己的專業領域。
  
  
  
  全場屏氣凜神地看著緩慢走至神父跟前的新人,史蒂芬與姚子奇也在自己的崗位上,三人不時穿插幾個音符渲染幸福的粉紅氣泡,直到新人要說誓詞才停下音樂。
  
  妹妹終於嫁人了啊……杜司臣心中突然感嘆,未來也不需要自己再多加操心,有另一個男人進入她的生命了,這就是爸爸嫁女兒的心態嗎……手上突然一緊,杜司臣側頭看去,身旁城仲瑄朝自己微笑。
  張臂攬住愛人,私毫不在意他人目光,在城仲瑄頰邊輕輕一吻。
  
  這幕同時落在史蒂芬眼裡,十年了他們仍舊那麼恩愛,祝福之餘仍是帶了欣羨──他有機會能跟子奇也是如此嗎……
  姚子奇也沒漏看,拜託那兩個那麼明目張膽,再看慕容竟然還拋飛吻給某個臉紅到能滴出血來的男生,差點自己腳下鞋子就飛過去了。
  微微側過略抬頭看著身旁的好友……該說好友嗎?今天若換成史蒂芬牽著一女人走在紅毯上,他會不會是哭著祝福他,猛然發現自己遲到了好幾年的心是在好友身上打轉?
  光想他可能會把吉他砸過去。
  
  「…我…我願意……」
  
  接在新娘後,身旁低不可聞的聲音,史蒂芬瞪大眼轉頭看著低垂著頭顱的姚子奇。
  新郎鏗鏘有力的回答後,史蒂芬用了堅定不已的語調回應──
  
  「我願意。」
  
  默默,我們十指交扣。
  
  
  
  
  
  over talk 2008/12/28
  忍不住感嘆一下,3年了,喜歡明願竟然3年了──真他X的不可思議XD
  我這一向三分熱度的人竟然能喜歡明願那麼久,當初玩了之後就進入深不可測的圈子(噗)
  雖然現在熱度滅卻了,但對於史姚我仍是堅持了下來。
  每次一到阿奇生日,便曉得又要過一年了,接下1/1還有杜哥(扶額)
  
  阿奇,生日快樂!!!(飛吻(被阿史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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