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夢、番外
  
  
  
  
  
  
  
  
  
  
  《事實》
  
  
  
  建安五年四月,孫策遇刺,隨侍護衛以命死守,險險逃過一劫,捉拿許貢部下數名。
  
  
  
  周瑜看著孫策派人送來的手書,不禁盯著亭外澆花的人影深思起信的內容。
  為何……安宓就像是預先得知了伯符將遇刺呢?
  不僅在三月下旬便對他耳提面命,說伯符要出外狩獵時必要加派護衛跟隨以防萬一,還要他密切注意許貢其殘餘部下。
  到底是為何?
  
  身為閒妻的左秋宓,放下澆花的水壺,看著憩亭裡的周瑜,小跑步過去。
  「公、瑾!」在清幽竹院裡,他可以不規束於外人穿男裝,要不穿上一天女裝不悶死才怪呢。
  不過公瑾怎麼一直發呆?左秋宓捏捏周瑜兩頰。「歐~嗨~唷~」
  周瑜抓下臉上的手,「什麼是…歐、嗨……」完全聽不懂的字詞。
  嘴角抽了抽,左秋宓眼神開始飄移,「欸…沒什麼啦。」又忘了特殊字詞禁用。
  周瑜手一收,擁左秋宓入懷,頭擱在他頭頂上,「安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不曉得左秋宓的身世來歷,他心中永遠有抹不安定感,就像是左秋宓隨時會離開似的。
  身一震,左秋宓攀緊了周瑜的背,思忖真要讓公瑾知道自己來自哪裡嗎……他會不會用異樣眼光看自己?
  但他們是夫妻啊,是不是就該坦蕩蕩沒有秘密呢,而且…若真有一天他又突然消失不見,那公瑾……
  下了決心,左秋宓輕推開周瑜,正色對著他,「公瑾,我不想告訴你……但我給你看。」若公瑾不信之餘當個民間故事也好…古人最迷信了,不會以為他是什麼附身吧?
  
  
  
  
  
  太陽西沉,不知不覺,已到了晚膳時間。
  放下紙張,周瑜揉揉太陽穴,舒緩一連看了五大疊紙的疲累,但心中充滿的是對左秋宓神秘身世的驚奇。
  「公、公瑾……」怯怯地開口,在周瑜看日記時,左秋宓頻頻注意他臉上神色。
  臉色一斂,「安宓…你……」周瑜一時想不到字句解釋他所想表達的意思。
  「未來,我是未來的人。」苦笑,左秋宓低下頭,「不管是你們三國時代,還是前朝的夏商周春秋戰國秦到漢……在我們那裡都已經結束了。」
  「……是這樣啊…」周瑜想起好友的事,再問,「那…伯符遇刺的事?」
  絞起手指,「伯符大哥…在今年會遇刺傷重不治死亡……」
  蹙眉,「那安宓你豈不是──」
  「沒錯,我打亂了歷史。」
  「那……」周瑜一時還搞不清,別說他這輩子還沒過完,如何要他想到那麼久遠的事。
  「我不後悔,我很喜歡伯符大哥,我不想要他就這樣就去世了……伯符大哥還有很多夢要實現不是嗎。」左秋宓抬起頭,與周瑜眼對眼。
  周瑜明瞭左秋宓的意思,但他惱的不是干擾什麼歷史,而是──「你只能喜歡我,安宓。」什麼很喜歡伯符大哥,光聽就令人氣惱。
  「欸?」左秋宓一時怔愣,下一秒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親人間的喜歡啦!」
  「我也是你的親人。」
  「你、你……」找不到話反駁。「周公瑾你幾歲呀!」像個小孩子似的。
  「不多不少,二十有五。」
  氣煞他也。「還敢回我啊你!」左秋宓真想撕爛周瑜那張臉、呃,不行,他會心疼。
  為左秋宓倒了茶水,端上前去,「喝了消消火吧。」
  「……王八蛋!」接過杯子一口飲盡。
  「不管如何,這事千萬別讓他人知曉。」周瑜嚴肅地說道。
  放下杯子,「當然了。」不然會被抓去祭天吧。
  
  看著左秋宓寫下的五大疊紙,周瑜從他口中也知道這的功用是拿來記錄每日的生活。「安宓,你說你是突然就來到這?」這麼說來,會不會又突然消失?
  雙目注視周瑜,左秋宓並沒把如何來到這的過程告訴他,要說自己拿著小橋的遺物就突然跑到這嗎?他什麼都不願想,什麼歷史、過去式,他就當這是平行於原本世界的另一個時空。
  就連他為什麼會到這都不曉得,是精神上的脫離還是靈魂呢……真混亂。
  「不會的。」左秋宓語氣肯定的說。「要是會離開我早就不見了。」再說他根本沒要離開的意念,誰都攔不了他。
  內心吁了口氣,周瑜聽這話就像吃了顆定心丸。「那便好……」能否承受失去安宓的苦痛?答案是否定的。
  「我很想把所有都告訴你,可是……」畢竟公瑾是歷史的人物,已經竄改歷史一次……到底如何是好呢?
  曉得左秋宓內心的躊躇,周瑜雙臂圈住他,「不用同我說白一切,人生還是要靠自己過……」一頓,「就算我明日將死,那也是我的命。」撫著頸側那柔順的髮。
  抬起手遮掩住周瑜的嘴,左秋宓不悅地輕斥,「說什麼不吉利的話。」知道任何事不見得是好的……兩百一十年,他該怎麼辦,難道就要遵從歷史眼睜睜看著公瑾倒下嗎?
  「安宓,我們別在提那麼久的事了,可好?」周瑜是聰明人,自是明瞭安宓定是曉得許多事,包括自身的……
  吸吸鼻子,「嗯!我們都別說什麼…都別說……」可是他眼睛好澀、好酸。
  
  若我明日將與你分開,我多望時間能停在此刻。
  「我的宓兒……」
  
  
  
  《事實‧終》
  
  ※後話
  
  窩在周瑜懷裡,左秋宓才覺得不太對,公瑾不是看過他寫的日記──雖然只有一張──怎麼會不知道?
  「我以為你是在寫民間故事…所以也沒多加注意。」周瑜回想起第一張的開頭就是……傳說中這三個字,怎麼想也應該是民間故事的起頭。
  果然會被認為是故事,左秋宓點頭暗想。
  
  
  
  
  
  
  
  
  
  
  《人生四大樂事之一》R18?
  
  
  
  坐在掛著大紅喜帳的床畔,被上繡的是百子圖,枕頭套繡的鴛鴦交頸戲水圖,鋪著紅色桌巾的桌面上擱著一盤盤含有喻意的食物及一對紅蠋。
  扭著手,左秋宓緊張死了,頭上頂著五公斤的鳳冠似乎也影響不了他。
  終是按捺不住,起身扯開蓋頭的喜帕,床前來回踱步。
  公瑾怎還不進來啊?他快無聊死……不、不是,怎麼搞得他好像很期待新婚之夜……哇啊──
  一想到待會將面臨的景象,左秋宓臉不由得脹紅,又想做起鴕鳥,不知道這時才逃婚來不來得及啊?
  
  「夫人……?」銀兒端著茶水進來見的就是左秋宓把臉埋入喜帕中。「夫人你在做什麼呀?」竟然私自拿下喜帕。
  露出一隻眼看向銀兒,左秋宓小小聲的回答,「我會緊張嘛……」
  哭笑不得,銀兒抽出左秋宓緊握的喜帕,撫平上頭皺折再完好地蓋在他頭上,不忘叮嚀,「夫人呀,待會兒會有人來鬧洞房,你就忍著點吧。」
  哀呼一聲,一日折騰下來他早已沒啥氣力,等會還要應付吃飽閒著沒事幹的人來鬧洞房。跟公瑾兩人被伯符大哥揪來吳郡結婚也就算了,一早被銀兒挖起來沐浴淨身戴上鳳冠披上紅霞等著新郎來迎娶,他忍不住哀嘆女人真不好做。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前殿的酒宴也該要停下讓新郎入洞房,銀兒看左秋宓這副模樣,趕緊擺正他身子,理好那身紅衣裳,新娘一點都沒新娘的樣子。
  「夫人,你要謹記你目前身份是周瑜大人的妻子,禮數一點兒都不能少……要知道大人可是熱門的呢,多的是人巴望你能被休。」語意間無不存心挑起左秋宓的嫉意。
  「要讓我知道成親這麼麻煩……我寧可把這大包袱丟給其他人。」當然了,這只是抱怨,要是真把包袱丟出去,左秋宓八成又是衝第一個去搶的人。
  「夫人,千萬記得自個兒身份。」銀兒不住擔憂,畢竟男兒身還是男兒身,要是被有心人士揪到大人小辮子,可不是丟了官職這麼簡單,他們可是連孫策大人都欺了過去。
  抬起下巴,端正坐好,「這是自然,放心吧。」聽見不遠處的吵鬧聲,左秋宓奠下心神,準備接招。
  「夫人也別不平,反正孫策大人與孫夫人也是一個樣嘛。」
  
  談話聲止於被推開的門,周瑜被吵鬧的眾人拱入房內,臉上始終維持著自拜堂後不改的淡然笑意。
  鬧洞房的人摻了大官小官的,連女人家也來湊一腳,小姑娘們心中自是免不了有一絲與新娘子一分高下的較勁心態。孫策大人娶了有名的橋語嫣,自是比不過,但與周瑜大人結縭的橋宓兒可從沒聽聞過,不過是鄉下地方的小村姑也妄想巴上人中之龍。
  許多老臣也混在人群中,不禁羨慕起橋國老,這下可是得二良婿,衝上天啦。
  而年輕一輩的,多是衝著江東二橋這名號來,美女人人愛看嘛,連身世也是那麼地令人悲憐,自是讓更多人趨之若鶩。
  
  一群人湧入新房,頓時房內人聲吵雜,莫不是高聲呼喊著新郎揭喜帕、喝交杯酒。
  都初冬了,難得能有像夏日般的悶熱,銀兒頻拿起手巾擦拭。
  女人的細嗓子也飄入左秋宓耳裡,看來公瑾就算成了婚,也是一堆人等著做他姐姐妹妹搞共事一夫這美麗佳話……哇咧呸,他又不是娥皇,不必來個嘉敏妹妹來跟他搶人。
  小惡魔又飄出來跟左秋宓打招呼,他樂得把心中的小天使驅逐出境。
  秤桿從眼皮下竄出來,左秋宓知道是他與大夥見面的時間了……嘿嘿。
  
  「周瑜大人還不快呀!」
  「是呀是呀!好讓我們看看小橋姑娘生得怎樣啊!」
  周瑜甚是苦惱,怎也沒料到會有那麼多人來鬧洞房,怪了,成親的不是還有伯符嗎?
  「夫君?」
  清脆的嗓音飄飄然,迴響於新房內,讓大夥對這小橋更期待了起來。
  周瑜頗無奈地挑起喜帕,連同秤桿遞給一旁的銀兒。
  左秋宓是男人,在他眼中女人合該是什麼樣才能博得男人寵愛,都在他身上展現出來。
  清新脫俗的臉孔上,鑲嵌兩顆寶玉的美目輕垂,鼻下是小巧的紅嘴兒,一張一啟的,可真是讓許多人心折了,連周瑜也瞧得也點愣兒。銀兒侍在一旁,袖下嘴是偷笑的那愉悅啊,想她的手藝可真是好啊,為了今天,可是從昨晚就要夫人泡花浴呢。
  
  眼波流轉,朝身旁周瑜身上瞧的,餘光也察覺到果然有許多未出閣的姑娘來湊上一腳,左秋宓再放軟了聲調輕喚,「夫君?」美盼輕眨幾下,漾釀深情。
  若不曉得左秋宓的把戲,周瑜可就是白與他相處四年之久了。「喝交杯酒吧。」
  銀兒領命斟了酒,端來圓盤呈上前去,「大人、夫人。」
  端著酒杯,兩手相交,左秋宓喝酒之餘覺得這姿勢真是彆扭啊……眼白處接受到周瑜傳來的笑意,也回以一笑,眼神中的意思自是只有兩人懂,在外人來看可不是新娘子害羞了。
  收下酒杯,看床榻上的兩人眉兒來眼兒去的,銀兒深覺自己背負重任。「各位,洞房也鬧了,也該讓大人與夫人休息了。」
  較年輕的小官員可不作罷,要知道能鬧到周公瑾的洞房人生中也就這一次,可不能放過機會。「新郎親新娘一下我們就走,是不是啊各位?」話落,其他人更是附和,又是吹哨又是拍手的。
  左秋宓故作羞怯地低下頭,兩手絞了絞繡帕。周瑜倒是很乾脆地抬起左秋宓下巴,輕輕在他嘴上一印,引起大夥的拍手叫好。
  「親也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各位。」銀兒有意無意瞄了眼左秋宓,果然看見他臉上一閃而逝的羞紅。
  「早生貴子啊周大人!」
  「可不是嘛!哈哈哈──」
  老的小的勾肩搭背離開新房,更是吆喝著再到前殿拼上個一罈二罈酒的,銀兒朝榻上坐著的兩人一福,便也帶上門休息去了。
  
  
  
  「呼……」左秋宓見門一闔上,馬上垂下雙肩,往旁一倒躺在床上。
  「宓兒……你還頂著鳳冠。」周瑜頗無奈的拉起左秋宓身子,替他拿下頭上的重物。
  乖乖讓周瑜拿下頭頂重物,再倒向一旁,「累死人了……打死我也不要結第二次……」
  「嗯──?」半瞇起眼,周瑜確信自己方才聽見什麼第二次來著的。
  「沒啦……」反正不可能結第二次,左秋宓吐吐舌,被聽見免不了又是一頓罵。
  
  喜帕揭了,交杯酒喝了,那現在呢?
  周瑜就這樣挺直著身子坐在床畔,內心天人交戰中。雖自古有皇帝喜男風,但這事輪到他身上…這可真是……就連戰場上殺敵時也沒此刻的猶豫啊。
  左秋宓撐著身子看床畔的周瑜,要論緊張誰沒有……更何況還是這種事。苦惱的揉揉太陽穴,果然還是得有一個人主動才行!
  握緊雙拳深吸口氣後,左秋宓雙臂爬上周瑜後背,環上頸子。「公瑾……不歇息嗎?」在周瑜耳邊柔聲低喚。
  左秋宓呼出的熱氣燒紅了周瑜的耳,映著桌上微弱的燭光,此時他雙頰也免不了一陣紅。解下兩人的髮束,左秋宓一手扳過周瑜雙唇貼上,一手滑進衣裡隔著內衫撫摸。一吻方畢,左秋宓舔舔上唇,狀似不夠。
  「可以嗎?公瑾。」
  輕揚笑容,無聲的答應,周瑜任由左秋宓解下兩人衣物。光裸的身軀使得左秋宓嚥了嚥口水,就算身為男人,看見令人稱羨的好身材還是要好好欣賞一下。
  「公瑾知道男人間的房事嗎?」
  迷戀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巡視,周瑜做為男人的優越感直上升,但提及左秋宓的問題,額角滑下一滴冷汗。「初略……」男人間能互相撫慰,但真正像女人般進去,這就…有點……
  
  古代人果然是閉俗的!為了今天,他可是不顧面子的翻了許多春宮圖,就別提銀兒那詭異的眼神了。像公瑾這般的人是不可能去鑽研這碼子事,那他就有機會……嘿嘿,思及此,左秋宓不住竊笑。
  「宓兒?」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看得他渾身不對,周瑜真怕左秋宓那顆腦袋又想到什麼鬼主意兒。
  「啊?」想得太入迷,左秋宓險些出神。「哦、沒事啦~」摟住周瑜,頗開心的宣布──
  「那就由我來吧!」
  
  
  
  「嗯…嗯…」周瑜撫著趴伏在自己雙腿間的人的髮絲,左秋宓溫熱的口腔包含住自己火熱的慾望,神智早飛離腦袋,依著本能做小幅度的抽送。
  髮絲讓周瑜用力一抓,左秋宓吃痛地咧開嘴,隨即腦袋被用力壓下,口中的柱體頂至深喉噴灑出液體。「咳咳、咳……」抹了下嘴角,為那口中的腥味皺了下眉。
  「宓兒……」面如潮紅,周瑜精緻的臉孔上佈滿了汗水,雙目半瞇,手背愛憐地在左秋宓頰上來來回回。
  手指偷偷滑至自己股間的菊穴,左秋宓咬著牙慢慢插入──God!手指都這樣了……那那個進去不是更痛嗎?「怎麼了?」周瑜見他臉色不對勁,脫口問。
  甩甩頭,露出苦笑,「嗯…沒有……」本來打著要做一號主意的左秋宓有點退縮,他捨不得讓公瑾受這種苦……可是好像真的很痛耶……他覺得腦裡的天使與惡魔在開辯論會了。
  傷了公瑾會心疼,但他又好想試試那種感覺是怎樣……早知道就該先體驗第一次了……懊惱啊。
  
  移動身子兩腿跨在周瑜腰部兩側,帶領周瑜握住自己半垂的分身,「幫我…公瑾……」左秋宓微抬起臀部,趁周瑜替他愛撫注意力集中在前端時,他趕著去忙後端……用現代話來講就是潤滑,嗯、就是這樣。
  「嗯、哈啊……公瑾、嗯──」一手手指挑起周瑜下巴吻上,另隻手等兩人雙唇分開便吮吮手指,吐了些唾液備用。
  算了,頂多就是被那個東西捅一下而已嘛,這樣而已啦……可是這要有很大的勇氣耶,真、真的要讓那個進來自己身體內嗎?會…會不會被撐破啊!?
  
  發現小娘子很不專心,注視著左秋宓有點兒出神的臉孔,周瑜惡作劇地在他臉頰上偷咬一口。
  「啊!」
  「回神了?」周瑜臉上簡直可以說是惡劣的笑容讓左秋宓雙頰微紅,糟糕……公瑾壞掉了。
  「呀!」忽然驚叫了聲,低頭看下身熱源處作怪的手,左秋宓才想起來這時的情況,也想起他本來要做的事。「啊…呼、哈嗯……」神智有點兒混亂,胸前舔舐、啃咬的頭顱;套弄、搓揉的大手,因為長期習劍,每當指腹上的硬繭滑過,都讓左秋宓直挺的身子一陣顫抖,要不是腰讓周瑜撐著,此刻早跌坐下去。
  
  舌尖延著乳首周邊描繪,周瑜轉而含住紅實吸吮,感受左秋宓在自己嘴裡綻放。左秋宓隱忍住尖叫的欲望,手指先在入口打轉,後才試著插入一指。「呼、哈…呼……」
  周瑜檢視眼前美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啊,是屬於自己的印記。低下頭在左秋宓鎖骨、胸口、頸側吻出紅印,周瑜才滿意地看紅痕閃著淫穢的光芒。
  
  手指在體內緩緩抽送,左秋宓雖感痛楚,但心神又讓前端的快感攫奪。「唔、嗯……」似乎有開始柔軟的傾向,便再送入一指,等會的痛絕不是只有這些……要是沒做好潤滑,以後他可是會有做愛恐懼症。
  
  「宓…我的宓……」輕聲呢喃,怕是永遠喚不夠,周瑜執起左秋宓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啄吻。
  「公、公瑾……」
  「嗯……?」
  「…可以了……」納入三指,左秋宓注意到周瑜抬起的慾望,將身子貼近,手指撐開後穴,抵著周瑜慾望頂端,在他不解漸漸轉為驚愕的目光中將身子壓下。「啊!…嗚、嗯……」眼角掛著淚珠,調節呼吸後,左秋宓硬是忍住疼痛,總算讓周瑜順利、完整地進入自己體內。
  「宓……」撥開左秋宓因濡溼而貼在臉頰的髮絲,原來男人是用那地方……
  動了下身子,起先的不適微和了,雙臂抱緊周瑜,「嗯…結、合了……」很痛又怎樣,反正習慣就好,兩人合而為一的甜蜜,那種言語形容不出的感覺,左秋宓覺得很幸福。
  「嗯……」感染到那氣息,周瑜也跟著笑了,額貼額、眼對眼、鼻碰鼻。
  
  「吶…接下來你會吧?」微抬高臀部,再讓堅挺沒入,帶點痛苦的低吟溢出。「唔、嗯……」
  「當然……」讓左秋宓頭靠在自己肩上,「…又濕又熱又緊……」
  周瑜在耳旁低喃的話語,左秋宓指尖在他背上抓了幾道紅痕。「你、你真的壞掉了啦!」誰來還給他以前那台行動冷氣機!
  聽那淺淺的笑聲,左秋宓相準目標,咬上不遠的耳垂。「喂…還不快動?我…我也要滿足的耶!」好歹都是第一次,別到這都他主動吧?
  「好好接招,嗯?」
  什麼接……「呀啊──」經過脊椎衝到腦部的快感,像個溺水的人兒,左秋宓緊攀住周瑜背部,「不、呃嗯…太快了、啊……」混蛋、太…太突然了,過份!
  
  「不是叫我動嗎……娘子。」
  「可、可惡!啊…別、那……」
  
  左秋宓分神想著,他是不是打開了奇怪的盒子,所以才讓周瑜學壞了,糟、糟糕……以後不能欺負他了。
  
  「又不專心了……」
  「啊、啊啊…慢、啊嗯……」
  
  深深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人生四大樂事之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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