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繫
  
  
  
  
  
  
  
  
  
  
  趴在床上注視著書桌前專心盯著電腦的男人,左秋宓心中仍有股不踏實感。
  當然上次生日的事嚇壞家人了,不過他最後說那句話是很認真的耶。
  其實他真的很害怕,突如其然的公瑾就接受了自己,他也不敢問為什麼,就怕公瑾突然反悔跟他交往。
  而且……交往後跟以前四年的相處完全都一樣啊!
  本來他就很常跑來公瑾住處賴著不走,想說交往會有改變像“嗶──”或是至少有些親密的舉動吧!?
  沒有──完全沒有!
  總是跟以前一樣像個哥哥揉著自己頭,不對……公瑾說不定拿他當寵物養!?
  偶爾想啾一下,公瑾還會有些不好意思的閃躲……雖說自己也不是慾求不滿啦,不過至少情人嘛……應該要有些……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小睡一下……再…說……
  
  
  
  拿下眼鏡,捏了捏痠疼的鼻樑,周公瑾才存檔關掉電腦。
  「秋……」轉頭要叫人,才發現有人已經抱著被子睡著了。
  「真是的……」搖頭失笑,起身走到床旁,只消一眼周公瑾尷尬的移開視線,誰叫左秋宓衣服都已經撩到接近胸口了。
  身為正常男人,周公瑾怎麼可能對情人沒有遐思,尤其左秋宓防備心只要對上熟識的人馬上降為0、不,應該是負數成長。
  但他答應左家家人,婚前不能有性行為,再說……
  
  「公瑾……」床上沉睡的人小聲地發出夢囈。
  
  真是痛恨自己的名字。
  聽見那聲低喚,周公瑾蹙眉,很想挖醒左秋宓問他現在夢見誰了。
  作為一個成熟男人,他知道不該去在意情人以前愛的是誰,但那麼深的愛意要他不在意……很難!
  尤其左秋宓對那個神秘人送的東西寶貝至極,更讓他嫉妒死了,但要他問“你比較愛誰”這種蠢行為,他辦不到。
  再說,他相信左秋宓。
  
  在情人額頭落下一吻,決定先去準備午餐,下午一起出門……難得的休假,待在家裡就太掃興了。
  
  
  
  
  
  大街上,兩人當然不至於太過張揚的膩在一起,但周公瑾會貼心地摟過身旁情人,閃避沒注意就要撞上他們的行人。
  「已經秋天了啊……」左秋宓注視著路上有些行人已經穿起長袖,開始出神。
  每到秋天,左秋宓總是會有幾天處於出神狀況,更常見的是望著手上戒指發愣。
  
  「安靜!?」
  身後的叫聲,周公瑾納悶地回頭,左秋宓迴身就給來人一拳。
  「我還肅靜咧!」
  五人打打鬧鬧,幾分後左秋宓才想起要介紹周公瑾給大家認識。
  「呃,他是周公瑾;公瑾,他們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死黨,名字可以省略不提。」
  四人聽左秋宓這樣介紹,紛紛伸出手要去揉他的頭,沒想到周公瑾領先一步摟過人,四人愣了一下。
  「我是周公瑾,久聞不如一見。」
  看左秋宓那麼開心的模樣,四個好友心中也有譜,原來姓周的就是這人啊。
  「難怪找你出來聚一聚也不來。」工作的工作,讀書的讀書,大家偶爾抽個時間聚會,總是少了左秋宓一人。
  
  似乎從四年前…不,更久前,好友就被這周先生奪去了……原來早已經打得火熱了嘛!
  林弦庾好奇地拉過左秋宓,低聲問,「是『他』嗎?」
  口中“他”指誰大家心裡有數,四年前左秋宓將故事從頭說了一遍,雖然不敢令人置信,甚至他們覺得很荒謬,但四人誰也沒說出口。
  沒想到真的出現了,而且那名字連幼稚園兒童都知道是三國裡的誰誰誰!
  
  「秋宓,電影要來不及囉。」適時地,周公瑾開口說。
  「抱歉啦,有空在跟你們聯絡。」左秋宓馬上很沒人性的丟下好友。
  
  「喂……姓周的剛剛兩次是不是都故意的啊?」李葳祺不禁問。
  「百分之百是!」周京堤肯定地回答。
  「聽說周瑜是個大度的人……」回想三國志裡的形容,林弦庾此刻要懷疑了。
  謝栔煦大笑,「不過現在又不是三國時代!」所以可以不用大度嘛!
  
  
  
  
  
  看完電影去逛書店,搜括了一些新書後,便到星巴克點杯咖啡坐下,兩人就此消磨了下午時間,直到傍晚買兩個便當回周公瑾家啃。
  既然明天是星期日,那今天……
  「公瑾,我今天可以住你家嗎?」懷抱著期望地注視著情人。
  「咦?」手一頓。「還是回家吧,不然家人會擔心。」
  
  又來了!
  左秋宓生氣地搶過搖控器關掉電視,決定今天一定要跟周公瑾講清楚說明白!
  
  「公瑾,你……你是認真在跟我交往嗎?」
  「當然,你知道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那為什麼……你感覺很冷靜,都我在一頭熱。」左秋宓落漠地垂下頭。
  「不用馬上到本壘,但連接吻都……」
  
  自己造成秋宓的不安了……
  周公瑾抬起情人下巴,在臉頰輕輕一吻,「對不起,讓你不安了。」
  咳了幾聲,試著解釋,「只是……我不覺得應該交往後就馬上……雖然我們認識很久了。」
  「再說……」周公瑾端著下巴,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會擔心你是不是真的愛我。」
  「哈啊?」左秋宓一臉不解。「不愛你我要愛誰?」
  四年裡他很安份地當個好朋友、好弟弟,從沒交過任何一個男女朋友,現在打哪來的愛誰?
  「就是……我從認識不久後就發現了,你叫我名字時,是想著另外一人。」沒有一個人會喜歡被當成替代品。
  「那公瑾不也是……四年前不答應我的原因。」追問他也不說。
  
  所以現在要秋後總算帳的意思了。
  
  「噗……」
  兩人對看幾秒後,一同發出噴笑聲,左秋宓笑倒在周公瑾身上。
  「好奇怪喔……明明我們認識這麼久,但這些問題都沒問。」
  「我怕聽見你的回答。」既然都說了,就一次說完吧。
  「要是知道你仍愛的是那個不知名人,我會崩潰。」
  「呃……其實有段時間我真的很苦惱啦……」左秋宓乾笑。
  
  
  
  「三哥,若有兩個你很愛的人要怎辦?」左秋宓看著電視裡的三角戀情,突然一問。
  「比如?」
  「一個你以前很愛,一個現在很愛的。」
  「那當然是選擇現在很愛的。」看著弟弟苦惱模樣,左秋璿微笑。
  「過去的就過去了,把握現在比較重要。」
  「那假若……我是比喻,兩個都是同一個人咧?」
  雖然覺得弟弟的問題很奇怪,但仍回答:「還是現在囉。」
  「小宓,過去很重要,但那已經過去了,你想追回是永遠不可能的;但現在不一樣,擁有無限的契機,你必須去掌握它。」
  「當然不是要你忘記以前的他,若是段很棒的過程,就放在心裡偶爾拿出來回憶。」
  
  
  
  「就是這樣囉。」經過指點,他終於解開迷津,感謝哥哥大神。
  「我們都太執著了……」周公瑾禁不住感嘆。
  「反正就算另一個公瑾出現,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
  左秋宓未完的愛語止於周公瑾封住他的口,愣了幾秒,隨即熱切的回應。
  慾火一觸即發,等周公瑾回過神,左秋宓已然坐在他升旗的重要部位上,兩人褲頭都解開,自己手掌也在情人身體游移著,猛然抓住情人肩膀拉開兩人距離,只看左秋宓臉上是一陣迷茫,煞是不解周公瑾怎麼突然勒馬。
  「抱、抱歉……」
  「我對公瑾沒吸引力嗎?」左秋宓垂頭,自信心大受打擊。
  「不……」這孩子根本無自覺在引誘人啊。「沒吸引力的話怎麼可能會……」周公瑾抓著他的手移到自己腫脹的部位。
  
  頓時一陣尷尬,嚴格來說兩人都不能算沒經驗,周公瑾春夢做久了,從前戲到後續溫存樣樣都會──只差沒實行過;左秋宓想起過往引誘周瑜實例外加最後某人自己學壞──意思是自己能做一號了!?
  
  瞬間刷亮雙眼,想他左秋宓最悔恨的莫過於沒抱過人,只能被人抱的呻吟連連外加小屁屁很疼。
  這次公瑾總不會了吧,嘿嘿嘿……
  
  發現左秋宓臉上笑得很……卑鄙,周公瑾直覺沒什麼好事,才剛想完就讓人壓倒在沙發上。
  「公瑾公瑾,我來我來!」
  瞧身上男孩是躍躍欲試,周公瑾倒想知道秋宓想玩什麼把戲。
  「不到床上?」畢竟是兩人的第一次,在床上感覺踏實點。
  「嗯!好,快點快點!」巴不得一個轉身就到房間,左秋宓現在腦中都是將周公瑾翻來覆去、這樣那樣的……以洩過往屁屁之痛?
  
  一進房間連一秒都等不及地,左秋宓將人推倒在床上,看著身下男人一臉苦笑卻又拿他莫可奈何,左秋宓心想他的時代終於來臨了!
  猴急地扒開周公瑾的襯衫,丟到床下後也脫掉自己身上T恤,扯下周公瑾的褲子,露出底下灰色內褲,那彰顯的鼓脹,左秋宓吞了吞口水,低下頭隔著內褲親吻。
  
  沒料到左秋宓一開頭就來重口味的,周公瑾舒服之餘也有些怔愣了,心裡不禁暗叫糟糕,他剛剛都忘了左家的警告──罷了,他們只說自己不準出手,沒說秋宓不能出手。
  
  拉下內褲那噴張的慾望彈跳出來,左秋宓口一張便含住替情人口淫,他的技巧應該沒生疏吧……抬眼往上瞧見男人閉上眼,嘴裡發出輕哼,他滿意的笑了。
  果然天下是他的了!
  ……是這樣吧?
  才正洋洋得意之際,周公瑾卻從他口中撤出,一個翻身壓住他。男人瞬間完成的動作,左秋宓還張著口傻愣愣地盯著那嘴角帶笑的臉孔。
  
  「親愛的,我想由我來比較適合。」
  
  左秋宓敢發誓,他絕對在周公瑾臉上看見邪惡的微笑──但這樣的公瑾好帥。
  只看下一秒男人褪下他的短褲及內褲,大膽地直接將雙腿折壓在他的胸口,身後的美景一覽無遺。
  「公、公瑾──」
  他不相信這次他力氣會輸公瑾!
  不過事實也由不得左秋宓雄辯,他仍是輸了一大截,話說此時他才發現……SHIT!周公瑾腹部那幾塊麥克雞塊跟手臂上的饅頭怎麼平時都藏在衣服褲子底下了!
  
  舔了舔手指,周公瑾先試探地插入一指,指下本來有些抗拒的內壁幾秒後,開始有規律、慢慢地吞吐自己,他不禁詫異地望了情人一眼,顯然左秋宓曉得如何放鬆才不至於讓他自己受傷。
  奇妙地,周公瑾如識途老馬即刻就找到能讓男人舒爽的前列腺,輕輕按壓,就見左秋宓打個顫慄、腹下一抽,連本來沉睡的慾望也漸漸抬頭。
  微微一笑,低下頭吻著那吐合的開口,熟門熟路地先舔著那小穴周圍的皺褶,後轉移至上頭的小球,最後才吃下那堅挺的分身,吹搓吸舔含吮吻樣樣不缺,惹得左秋宓直直發出愉悅的輕哼。
  
  見、見鬼……公瑾打哪學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本以為自己是魔的一方,誰料是遇上大魔王,不知比他高了多少。
  「不、不行……嗯…啊、啊嗯!」周公瑾幾輪攻擊就讓左秋宓失守。
  周公瑾舔舔嘴邊的精液,突然又吻住小穴,將口裡的白液渡進裡頭,同時靈活的舌頭不斷潛入。
  「啊、啊…別…太……嗯……」
  連左秋宓自己都不曉得在低吟些什麼,只覺得心裡一直在叫囂著,不夠…不夠……
  「嗯…公、瑾……我要……」
  
  時機到了──男人淺淺一笑,將自己蓄勢待發的昂挺抵在穴口前,能感受到底下入口慢慢開啟並想將自己吞沒,輕輕向前一推,頂端隨即沒入。
  突然的碩大刺入體內引得左秋宓聲音拔高一階,下意識地收縮內壁排斥物體更深入,沒想到周公瑾早算好了,隨著一吸一吐慢慢將自己完全頂進深處。
  「呃啊!」最後那一下是猛烈的撞入自己體內,左秋宓含淚的眼瞳瞪了身上男人一眼。
  「親愛的,我會認為是在勾引我唷。」溫厚的嗓音配上低啞的笑聲,左秋宓頓時感覺腰際一陣酥麻。
  
  輕輕緩緩的律動,周公瑾見情人眉間產生皺褶,低頭唇瓣貼上試圖吻去情人的不適。
  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但左秋宓總覺得要有疼痛才有真實感,手臂一攬摟住男人頸子,挑釁地露出燦爛無辜的笑容。
  「公瑾……你是沒吃飽嗎?」
  右眉輕挑,周公瑾只是用實際行動代替言語,深刻地讓左秋宓體悟到他有沒有吃飽。
  「啊…嗯、啊……哈……」
  又深又急地抽插,左秋宓只能如抓住浮木般地攀住周公瑾背部,同時報復似地在背上留下抓痕。
  反正皮厚讓情人多抓幾下也無妨,周公瑾只是加快腰間挺進速度,同時一隻手撫上左秋宓那吐出淫液的分身,慢慢搓揉套弄,按壓住鈴口時耳裡就聽見情人那低喘難耐的呻吟,還不時擺動腰際想擺脫周公瑾的手掌。
  「唔、放開……要…啊…哈啊……呃嗯──」
  左秋宓雙手攪緊了被單,男人一個又重又深的刺入,加上分身鈴口姆指的騷弄,弓緊了背直打顫,白濁的液體便射出,甚至一些飛散到那失神的臉蛋上,周公瑾見狀伸舌舔去。
  射精餘韻下的小穴猛烈收縮,周公瑾再一個埋入將自己宣洩在左秋宓體內深處。
  身上男人未離開,左秋宓滿足的露出笑容,總算……又結合了。
  抽出暫時休息的分身,周公瑾抱起左秋宓便往浴室前進。
  「公瑾……?」
  「我幫你清一清,不然你會鬧肚子疼。」憐愛地在情人頰上輕吻。
  
  至於會不會在浴室開始另場大戰,這就不得而知,端看周公瑾的自制力了。
  
  
  
  
  
  ※
  
  
  
  
  
  張開眼睛,周公瑾赫然發現這次夢境內容跟以往不太一樣,在環顧四周後,終於曉得原因了──周瑜命逝之年已到。
  棺木裡躺著的便是周瑜本人,那他……又是怎麼回事?
  他人……不對,算是幽靈吧,就飄浮在周瑜上端,伸展伸展四肢,除了透明外倒是挺靈活的。
  
  輕輕的腳步聲踩在地上,周公瑾心一驚正要躲起來,下一秒想起他根本不是人了,誰見得了他,便大方地懸空盤腿坐好。
  來人是誰他大概也猜得著──果然沒錯,是掛著秋宓臉孔的小橋。
  結果他還是不曉得到底小橋與神秘男孩之間有無干係,不過換成秋宓臉孔……誰都無所謂。
  可以肯定的,周瑜深愛著兩人。
  
  小橋跪坐在棺木旁,靜靜地替周瑜梳理著烏髮,滿眼眷戀地在那死白的俊逸臉蛋來回掃視,若不是知道她是誰,肯定以為是個因丈夫逝世而變得癡傻的妻子,一直重覆著同樣動作,還有些閃神。
  「公瑾……你還是跟我們初次見面一樣……哈哈,很帥呢……」
  以前從沒察覺,周公瑾直到此刻才注意到,小橋言語用詞一點都不八股,甚至很現代。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小橋從袖裡掏出個白瓷瓶。
  「這個啊……是以前我跟亮兄要來的,聽說服下後可以很快樂的迎接死亡喔。」
  現寶似地開心捧著,還用著可愛的語氣說話。
  「我跟他解釋,那樣就稱為安樂死,他說既然如此就以之喚其名了。」
  將瓶蓋打開,小橋深深地望住周瑜,周公瑾見她用著左秋宓的臉蛋露出最漂亮的笑容,如曇花只在有緣人面前綻放,女人只將她最美好的一面獻給愛人。
  
  「你周公瑾死,我左秋宓絕不獨活!」
  
  一句話如木樁狠狠刺入周公瑾心口,剛剛……那人說什麼?
  眼睜睜看著那自稱為左秋宓的人將瓷瓶往嘴裡倒,周公瑾張口阻止,卻發現自己根本發出不聲音,連觸碰都不能,只能看著那人最終不支倒地,但仍勉強撐起身子,雙目想印下棺木裡男人臉孔。
  左秋宓……──秋宓!周公瑾著急地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無能為力拯救,看著愛人就在自己面逐漸步入死亡……
  伸手想觸摸,卻只能撲空,周公瑾心裡大喊──不!救他!救救他的秋宓!
  
  枕在男人平靜的胸口上,意識漸漸飄忽,人兒似乎可見那為自己流淚的男人,顫著手想觸摸,口裡喃喃著──
  公瑾……公瑾……公…瑾……
  
  
  
  
  
  猛然睜開眼,周公瑾起身摀住臉,指縫間可見水光,身子直打顫,下一刻趕緊確認身旁人是不是──
  左秋宓睡得很沉,口裡一直低聲喚著公瑾公瑾的,不知是作了什麼美夢。
  周公瑾忍不住緊抱住左秋宓,想用身體來確認情人的存在。
  
  「唔嗯……」迷迷糊糊的,左秋宓打開雙眼,就看周公瑾流著淚一直親吻著他,瞬時睡意都被拋到十萬八千里外,緊張的直問發生什麼事。
  「秋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耶?瞞……?」就算睡意拋掉,但腦袋如一團漿糊,左秋宓不懂周公瑾問的問題。
  「我夢見了。」
  納悶地皺眉,左秋宓仍是不懂。
  「我夢見周瑜死去的那天。」周公瑾意外冷靜地說。
  一怔愣,左秋宓腦袋回溯至喪禮前後自己做了什麼,馬上就知道周公瑾反常的原因出在哪。
  「但為什麼公瑾會夢見……」
  一個嘆氣,周公瑾打開床頭燈,苦笑說:「看來我們今晚都不用睡了。」
  
  
  
  聽完情人神奇的經歷,周公瑾不解的謎題終於揭露答案了。
  「意思是……你就是小橋本人。」將人摟進懷裡,撫摸著髮絲,周公瑾一刻都不願情人離開自己身邊。
  「而公瑾……是會一直作夢夢到我。」周公瑾將他幼年直到今天的夢境一一敘述完,左秋宓只能呆滯。
  
  原來搞了半天,以前自己擔心的左秋宓神秘愛人及夢裡黑面人根本是白搭!周公瑾無奈。
  公瑾一直不接受自己就是因為深愛著夢裡的……自己!?左秋宓無言,不知該氣還該笑。
  
  望進彼此眼裡,同樣有著深深感觸──
  感覺像是繞了一大圈卻發現眼前人就在自己身邊的愚蠢乘與二!
  
  實在太蠢了,兩人決定……繼續睡,有事明天再說。
  「晚安。」笑著在情人額上一吻。
  「公瑾也是。」鑽入男人懷裡,微笑入睡。
  
  
  
  可以確定的,此刻我們兩人的心如融合般,只為一個人跳動,那就是彼此。
  不管是什麼原因,能讓我們相遇,真的……太好了。
  
  
  
  
  
  
  
  
  
  
  ※※※
  我從沒這麼快寫完XD
  好,正式結束…才怪!!!!
  妖壽啊還有一小段,唉也讓我屎了吧囧
  至於為什麼有中場因為下段也很跳痛,所以分了好長的段XD
  我堅持情繫是補充&後續並不是本文一部分OTZ
  ※※※
  
  
  
  
  
  
  
  
  
  
  人朝洶湧,周公瑾與左秋宓兩人也是其中一員,畢竟“周郎與密”再度在台開演,他們當然得來回味一次。
  途中兩人皆未發出任何一語,只有彼此雙手緊緊牽著,曲終人散後讓周爸爸帶至後台,見見他們很感興趣的周郎與小橋演員。
  
  柳雁下戲後雖不常與觀眾互動,但奇妙地眼前兩人破天荒地獲得他的好感,進而邀請他們到劇團下榻的飯店一起用午餐,礙事陪客方澐颺一枚。
  
  
  
  「你演得很傳神!」左秋宓連連稱讚,巴不得全世界的讚美都冠在柳雁頭上。
  「謝謝。」輕啜口咖啡,柳雁輕笑。「你們……找我不單單只是問候吧?」
  
  柳雁一直記得,五年前到台灣演出時,在台下哭泣的男孩,是眼前這叫作左秋宓的男子。
  而此刻左秋宓身旁的男人也是五年前的人,今日才知道他的名字,周公瑾。
  
  「呃……其實……」抓抓頭髮,左秋宓才將來意告知。
  聽完,柳雁也不得吃驚,「你是想問我劇本由來?」這目的也真夠讓他驚奇了。
  雖然不解,但本就是沒什麼好隱瞞的事,柳雁倒也細細說了。
  「其實我也不太曉得,不過劇本是我們團長改寫家裡傳家……之書,那書我帶著,雖然是副本,正本聽團長說是放在他們家族宗祠裡的。」
  柳雁說完從隨身背包抽出一本書,頗厚的,封面還寫著第一冊。
  「我在演周郎與密時,一定會向團長要這書來看,團長說其實是有其他冊,但數目頗多,所以是分散著讓每個家族分支持有。團長也是跑了好多地方看完那些寫出劇本的。」
  柳雁也曾想過,總有天要閱完這一整部故事。
  「方便借我看看嗎?」
  「當然。」說完便將書遞給左秋宓。
  
  左秋宓安靜地瀏覽著內容,沒幾分後闔上書,朝身邊的周公瑾露出笑容,男人似是瞭解他想些什麼,摟過他的肩膀。
  「謝謝你。」將書冊還給柳雁。
  「啊都已經兩點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祝你們晚場公演順利。」
  左秋宓起身朝柳雁道別,便與周公瑾兩人甜蜜地牽著手離去。
  
  注視著他們的背影直到消失於眼界,柳雁總覺得這書冊及他們倆都隱藏著什麼。
  周郎與密嗎……
  那定是屬於某個人的故事吧……
  
  「好了,你也休息夠了吧!」柳雁一個起身,不太高興地瞪了那一直安靜的人。
  嚼著口香糖,早戒煙的方澐煙也起身快步走到搭擋身旁。
  他們,也有屬於他們的故事。
  
  
  
  
  
  ※
  
  
  
  
  
  邊流著淚,銀兒邊將大人及少爺房裡的衣物打包好等著幾天後的葬式。
  這是秋宓少爺的遺願,就算多不合禮數,他望與大人雙宿雙飛,所以……火葬。
  周家的人一直很反對,但孫策大人早已決定依秋宓少爺的願望實行。
  
  收拾至桌案旁,銀兒發覺有好幾冊書雜亂地堆疊在一塊,大人的藏書都放在書房裡了,不可能會有書……啊、是少爺的吧。
  想到少爺,銀兒就紅著眼框,翻閱著一冊冊,少爺待她極好……不,應該說待府裡上上下下任何一人都好,有人未結親事他也擔著媒人身份,他說自己幸福,大家合該幸福才是;一有僕人家裡辦了喪事,他也忙得比任何人都累,哭得比家屬還憂傷。
  為什麼大人跟少爺那麼美滿的婚姻卻如此早夭呢……
  
  銀兒識字,她本以為少爺收得書是一些民間小傳,但細看其中內容,卻發現不是。
  她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只看完了約莫六冊,驚異地將書抱在懷裡,咬著下唇心裡直呼不可能,但……
  若是真的呢?少爺若是真的……那與大人……
  一抬頭見了茶几上擱著的,是個木鏡與用布包起的指環,銀兒顫著手將木鏡揣入懷裡,打開布包拿了其中一指藏入袖裡;翻箱倒櫃總在少爺箱底裡翻出另個相似的木鏡擱在几上。
  那些書冊也得趁沒人注意將書冊移到自己房裡;指環她用瞞的,說其中一指在大人夫人出遊時丟失了。
  從那之後,這只指環她天天都會帶在身上;那些書冊,她由底下孩子年幼囑咐至她臨終那刻,定要好好保存,必要時就抄寫幾份備著。
  
  在闔上眼告別人世間前,神智突地清醒,看著陪伴在身旁的子女孫子女,她微微笑。
  最終話裡提的仍是指環與書冊。
  她從不後悔她做的事兒,少爺要隱瞞的事,由銀兒繼續替他瞞下去。
  這一生她非常快樂,與少爺的相遇,也是書冊裡頭提到的……奇蹟吧。
  所以,下個奇蹟請一定要讓大人與少爺相遇……
  而指環與書冊定會回到少爺手裡的,一代代……就算是未知的好幾百年……
  
  
  
  
  
  《情繫‧終》
  2009/08/06
  後記:
  真的結束了(真劍顏)
  
  當初開情戀三國這文我也忘了為啥囧…似乎只是玩了三國無雙就想寫(喂)
  想想黑榮真是害人不淺賺人血淚錢(誤很大)
  
  想說的在情衷也說完了…就感謝你看到這XD
  最後,
  情幽,情鍾幽長;
  情夢,情徊夢畔;
  情牽,情猶心牽;
  情迴,情懸夢迴;
  情衷,情之所衷。
  以上大概就是各章的含意…咦你說情繫怎不見!?
  情繫,情系吾繫。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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