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戀三國】情迴、上

  情迴、上
  
  
  
  
  
  
  
  
  
  夢一直Replay。
  從他有記憶以來,一直被夢困擾著,很難定義是惡夢還是美夢……
  到底惡夢的定義在哪,因為從作了夢開始,才曉得基因裡被種下了可能是同性戀的因子。
  至於美夢的點在哪,至少夢裡的他感覺很快樂很舒服。
  
  「嗯……唔……」男人反覆翻身,眉頭緊皺告訴著我們他又讓夢入侵了。
  他曾想過自己是不是讓夢魔纏上,但若真有夢魔,說不準還比較好處理。
  「該死、唔……」倏然從睡夢中驚醒,男人盜了滿身汗……還是該說熱情發射了呢。
  就算他與古代三國那美周郎同姓同字,並不代表他就是周瑜啊。
  「SHIT!」馬上又知道這次夢境的後果──得洗內褲了。
  輕呼口氣,周公瑾略微煩躁的搓搓頭髮,認命的下床換上擺在一旁替換的內褲,而沾了白液的內褲隨手丟到洗衣籃裡。
  看看鬧鐘,發現時間也差不多,便也梳洗梳洗換上襯衫與牛仔褲。
  
  「喔你醒啦!早安啊!」一出房門,展露著陽光笑容的男人站在餐桌旁。
  
  
  
  ※
  
  
  
  「啊、啊…慢點、嗯……」自個下身一再地挺進,身下男孩攀住自己,接納自己的臀部一再地擺動。
  「慢點…是吧……」能聽見自己是這樣說的……這真的是自己嗎?就像觀賞電影一樣,他用第三者的角度看著自己與一個男孩做愛。
  「你──」男孩不太有威脅力的瞪了一眼。「混、混帳!」
  「呵呵……」輕撫了那氣呼呼的面孔。「是你說慢點的。」他也能真實的感覺到,身下男孩濕潤的腸壁緊緊吸住自己,而他則緩緩慢慢、有規律地抽送。
  似乎這樣更能引起男孩的瘋狂。「不、快……嗚……」越慢更越是折磨。
  一個翻身,讓男孩跨在自己身上,「要快……你自個來吧,嗯?」
  男孩雙手撐在自己胸膛上,提起臀部再慢慢沉下,「唔──嗯、啊……」忍不住仰高下巴呻吟。「這、這般會……」
  「會如何了?」自己竟然還能有心情調笑。
  「會讓我忍不住……」
  輕輕笑一聲後,扶住男孩腰際便開始向上攻頂了。「沒人讓你忍……」
  「啊、啊、太……」突如其來的攻勢,男孩改由趴伏在自己胸前,緊摟著自己頸子,兩人腹間男孩直挺挺的棒子兒輕輕敲拍著,那抽出插入的噗滋聲與肉體相撞的啪咑響──坐在觀眾席欣賞的自己也忍不住紅了臉。
  男孩雙手撐在自己頸子兩側,腰身狂擺迎合著身下的抽插。「啊、哈啊、嗯…太過……嗯、……」
  「呃啊…啊、公、公瑾──」
  
  最後射精的快感猶在,而他驚醒了。
  這是他人生第一個春夢。
  他與一個男孩做愛。
  
  
  
  「臉色很不好喔。」抹著吐司麵包,孫伯符笑著遞給好友。
  「別說了……」接過後洩恨似地咬了一口,用力嚼了嚼才吞下。
  聳肩不表示意見,穿同條褲子長大的,孫伯符也知道好久以前就擾著好友的夢。「嘿,又發射早晨第一……呃,當我沒說。」那陰沉盯著自己的眼神,孫伯符摸摸鼻頭不再說下去,早上起床升旗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嘛……心裡嘀咕。
  「我看你乾脆找個男生做一做,省得每次都……」
  「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周公瑾無奈的揉揉額際,這方法他也曾經思考過──但他只對夢裡的男孩有反應。「你不知道我第一個要試的就是你嗎?」笑容滿面的說出驚人之語。
  「靠!」又接到一個瞪眼,孫伯符冷汗遍佈。「……邊走。拜託千萬不要……我可不要被語嫣殺了。」
  「哼,看你還敢不敢出餿主意。」冷哼一聲,周公瑾繼續吃著早餐。
  「唉,我好怕哪天看你上報啊,好友。」依然得不到教訓,孫伯符繼續調侃好友。
  用力放下杯子,大大地叩了一聲,周公瑾折折十指,霹靂啪啦響。「看來你是嫌太久沒好好運動一下了,伯符。」
  「欸?」看著好友漸漸逼近,孫伯符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開個玩……喔喂!」對方猛然出拳,孫伯符狼狽地閃過。「有事好說──我X!」剛要好言相勸,馬上腹部追擊一拳,差點剛吃完沒多久的早餐就要吐出來。
  「多說無益。」
  禍從口出的後果,便是自食惡果!
  
  運動過後,周公瑾繼續把早餐吃完,便提著背包準備到學校。
  「你的轉變可真大啊……」抽了抽嘴角,剛剛還打得如火如荼,現在倒是心平氣和。
  「嗯,我要先到學校處理一些事。」助教,說穿了就是打雜的。
  「OK!碗盤我洗吧。」
  「謝啦。」
  
  周公瑾,芳齡(?)二十有四,目前是市內首屈一指Y大歷史學系研究所學生,更任系上某知名教授的助教,當然除了學校要省錢,老師能有免費的打雜小弟也是主因,不過能加乘成績,周公瑾覺得很值得。
  教育學分早在大學四年內修畢,畢業實習與教師檢定考試及服完兵役,目標是國中歷史老師──嗯,人生規劃完美。
  對於自己名字,他是持保留態度,總有人一聽他名字便開始問起雙親是不是獨愛三國歷史──的確。本是同根生嘛,三國周瑜姓周,他亦然,自然會對周瑜無形中產生了親切感。
  若你再問他是不是因此而決定走歷史老師這條路,周公瑾會告訴你有五分之一的原因是歸咎於名字無誤,畢竟從他識字以來,便已聽爸爸講述過幾百萬遍的三國歷史,聽到他耳朵都長繭了(這是另外五分之一)。
  喔忘了說,周爸爸也是歷史老師(這也是另外五分一),所以才替他取了公瑾這名諱。
  一定會好奇依中國老祖先的慣例,使用去世兼作古並且是大人物的名諱豈不是大不敬,有趣的是周爸爸偏篤信基督教,自然要用他喜愛的歷史大人物作為兒子名字,不過為了講述三國時好分辨(記得他小時常問的問題就是他跟三國周瑜有何分別),所以兒子取作周公瑾。
  已經說完五分之三的原因,那就說說第四個原因。從有歷史課以來,他便被任課老師一再提點不可枉為周公瑾此名,要以三國周瑜作典範邁進;年歲尚小的他心想既然要作典範,那就選擇當個歷史老師吧。
  剩下的五分之一,當然便是興趣了。
  
  「喔公瑾你來啦,等等第一節你幫我去說明一下上課注意事項還有教科書,完後就能放人。」
  「好的。」乾脆他就當老師就好了……周公瑾收著Mail心想。
  上課鐘響,周公瑾便步向新生教室,眼睛一瞄全是蠢蠢欲動的學生,倒是有道驚喜卻又憂傷的目光朝自己筆直射來,沒戴眼鏡也看不太清楚,是坐在後方的學生。
  「各位同學好,我是這堂任課老師黃老師的助教,周公瑾。」果然底下學生個個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別懷疑,是周瑜的字號,周、公、瑾沒錯。」
  在黑板寫下名字及E-mail,「有事能到黃老師研究室找我,基本上研究所沒課我都會待在那裡,也能mail給我。」
  「那接下來我代替黃老師說明一下……」在簡單說明了大綱及上課規則,喚來了總務吩咐買書事務後,周公瑾便先放學生下課。
  
  「助教!」回研究室途中有人叫住了自己,轉過身一看,朝自己小跑步而來是剛才課堂上的學生。「哈、哈…那個……」男孩仍有些微喘。
  「怎麼了?」想起來了,剛才課上,全場唯一從頭至尾一直拿雙眼把他當箭靶的就是這位學生,說不上好說不上壞,但周公瑾卻對男同學懷著深刻印象。
  黑髮挑染了一絲絲紅銅色,剛剛因為距離有些遠沒看清楚,近看眼前學生長相頗清秀甚至年歲跟臉不成正比,似乎還有丁點嬰兒肥,白白胖胖的……
  「大福……」周公瑾突來的言語,男學生愣了幾秒。
  「助教想吃大福嗎?」
  「啊、不……」竟然無意識把自己心中想的說出口。「找我有什麼事嗎?」
  男學生玩著自己頰邊髮絲,態度似乎有些害羞,「呃……是想請問助教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聽他的來意,似乎是想當助教的助教?周公瑾呆了幾秒,說實在助教如果自己還需要助教,那就別叫助教了。「我沒缺。」
  「是嗎……」明顯地表現出很失望,男孩垂下雙肩。
  感覺自己見不得男孩失望的表情,周公瑾笑著搓搓男孩頭髮,「那就當我小老師吧。」
  呆愣在那兒,男孩瞪大的雙眼莫名地開始泛紅,並馬上蓄滿淚珠,看得周公瑾嚇了跳,心想自己做了什麼事讓男學生哭嗎。
  「對、對不起!」學生急忙撇頭過去拿袖子擦拭眼淚,口中一直喃著對不起。
  「雖然我不曉得做我小老師可以讓你那麼感動,不過拿去吧。」遞了手帕給他。
  「謝謝……」破涕為笑,緊緊揪著周公瑾的手帕。「我洗完在還給你……」臉微紅地用手帕遮掩住自己臉蛋。
  「不用了,反正我還有其他手帕。」雖然那是自己最愛的一條手帕,不過送給眼前的男孩,似乎也無妨。
  「那我先離開了。」
  「小心點。」怎麼總覺得男孩走一走就會跌倒……尤其他又拿自己手帕遮住了大半臉。
  「助教掰掰。」
  
  
  
  「耶斯!」一回教室,男孩左秋宓開心地歡呼。
  絕對是公瑾!左秋宓將臉埋進手帕裡,用力吸著屬於周公瑾的味道──雖然有點變態,不過請原諒自己四年來的思念吧。
  從在系辦聽到研究生有個叫周公瑾的人後,他便有所感──公瑾!是公瑾沒錯!
  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有“絕對是公瑾”這種很理所當然的認知。
  沒想到他正好是自己課堂老師的助教,實在太Lckey了!
  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接近他,就從當助教的助教開始吧,這麼想著的他馬上在下課就付諸行動。
  其實他有些訝異,沒想到以前那個行動冷氣機變了,還選擇了要與眾多學生接觸的老師一職──不過也是,生活環境跟年代都不一樣了,自然公瑾也會改變。
  話說回來……自己要如何追他啊?
  左秋宓大力嘆了口氣。
  
  
  
  
  
  「噗……」
  
  兩人合租的套房,到了用餐時間總會一起在餐桌旁享用,說起來孫周兩家淵源也深,自不知道曾曾曾……曾祖父母哪代便交好,倆舉家遷徙至台灣仍是並鄰而居,到了上代正巧兩個長孫在同一年產下一子,也就是周公瑾與孫伯符,名字全是周父取的。
  周父曰:「孫周兩子,于同年生,孫長周一月耳,是孫為兄,吾子為弟。」兩人如同親兄弟般地一同長大。
  
  「吃飯就吃飯,你怎麼了?」挾菜給心愛的女朋友,孫伯符一副見鬼的模樣看著好友。
  「抱歉……」又忍不住輕聲呵笑。「我只是想到早上某個學生……」
  「真難得。」貼心地又呈上湯碗給女朋友,一邊與好友說話。「改天帶回來讓我瞧瞧,是長成什麼樣還會讓你笑。」
  「大福。」對今早男學生的印象,定為大福。
  「……哈啊?」大福?公瑾腦袋是壞了嗎?
  「男的還女的?」橋語嫣好奇地問。
  「男的,但長得有點娃娃臉跟嬰兒肥,看起來很好吃。」簡直就像是個會跑的大福。
  很好吃!?孫伯符瞪大了眼,是、是他心中想的那個意思嗎?
  「公瑾,我也不想看見你對自己學生或學弟出手的新聞。」認真的拍上好友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還想運動就是了?」
  「老大不要啊──」孫伯符馬上求饒。「周兄公瑾哥千萬不要!」
  不是他孫伯符不敢出手,而是被打了他不能還手,否則就換自己被老爸打。
  「不過這樣也很好,至少公瑾對某個男性有興趣了。」也知道其中秘辛,橋語嫣笑了笑。
  「就是啊就是啊。」孫伯符抱胸點頭認同。「我不想看你孤老一生。」
  「不想被孫爸爸打就安靜點,伯符。」
  「是。」趕緊摀住嘴巴。
  橋語嫣看這兄弟一來一往,禁不住竊笑,從認識到現在這兩人依舊那麼愛打鬧。
  
  
  
  
  
  ※
  
  
  
  
  
  「吶,公瑾,要不要我泡飲品給你喝?」
  仍是看不清,說話的妻子,一直有塊像黑布的東西擋住周瑜之妻小橋的臉蛋,周公瑾極好奇天仙絕色是如等般的呢。
  「哦?倒是不曉得你還會這門。」
  「嘿嘿,小意思而已!」妻子很得意的端了個茶杯到眼前。
  周瑜接過後卻研究起杯中液體的顏色,「這是什麼?好像……怎麼說,有點像皮膚的顏色。」
  「我告訴你,這個叫奶綠!」
  在周瑜體內觀賞三國周瑜與其妻相處的周公瑾,著實呆住了,奶綠?這是現在才會有的東西吧,三國有茶就很了不起了。
  嗯……這問題有趣,可以研究,不過中國古代仍是茶類為大宗吧。
  「……不懂。」
  果然,就算是天才如周瑜也不能理解。
  「喝喝看就知道了嘛。」
  周瑜皺了眉頭,不過仍是張口淺嚐,「不錯。」
  「是吧是吧!」
  只是杯飲品就能讓一個女人那麼開心……周公瑾越來越好奇到底小橋真面目是為何了。不過仍有個結在周公瑾腦海中,便是周瑜歡愛的對象是個男孩的事,眼前女人除了小橋還能是哪位,也沒有周瑜納過小妾或男寵的記錄。
  「這樣就開心了?」摟過妻子,顯然周瑜跟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轍。
  「我可是請人到農家要了牛奶讓廚房煮沸在冰鎮,才有這麼冰涼的飲品呢!」頭顱輕靠在自己胸前。「天氣熱了,我怕你怒火攻心囉。」
  這話絕對有嘲諷意味,周公瑾心想。
  「哦……可惜了,為夫只會……」滑到妻子耳旁,輕聲細語。「慾火焚身呢……」
  只看她羞紅了臉摀著耳朵,趕緊跳離自己腿上,「你……色胚!」
  看來周瑜也不是好東西……周公瑾看著男人欺負妻子狀似很樂,下了此一認知。
  「此戰會打吧。」妻子又回到自己懷中。
  「自然,爾等絕不能向曹賊投降。」
  一愣,聽周瑜如此說……是赤壁之戰囉?周公瑾思忖,若能親眼見證歷史戰爭,這可真是一大榮幸,要他就這樣一直住在周瑜體內也甘願。
  偎在自己胸前的女人欲言又止,拿了食指抵住妻子嘴唇,「別說。」周公瑾不解此時周瑜口中的“別說”是什麼意思。
  「是是是。」看妻子不滿地微噘嘴,男人指腹摩娑著那片柔軟。
  「有一說,曹賊是為當今江東二橋而來,你覺得呢?」
  「擔當不起,我就不用了,不過姐姐也不能給那曹老頭。」
  「呵……」女人說完,男人便覆上那片紅唇。
  
  靜靜注視著這幕,周公瑾猜想自己醒來的時間差不多了,若能揭開小橋神秘面紗就好了……
  會選擇歷史學系,其實更有個隱藏主因,就像遊戲裡常有個隱藏關卡或Boss,通常就是強到一種變態境界,不過終究會被勇者打倒──而周公瑾也要像勇者一樣。
  從以前就旋繞在自己夢中的景象,是一個無解的謎題。
  古代女人多是裝飾用品,為各朝代點綴一紅罷了,對於小橋也只敘述與其姐大橋皆為絕色。
  是何等的女人能讓三國英雄人物周瑜如此傾心呢……
  
  
  
  「助教,我幫你帶了奶綠唷。」男孩,也就是左秋宓,帶了兩杯飲料進研究室。
  「啊。」怎麼今早才夢見,現在小老師就替自己買了奶綠。「謝了。」其實他不太喝這類飲料,頂多牛奶及茶類。
  才喝下第一口,便發現左秋宓有點緊張地一直盯著自己看,周公瑾起先納悶,後才頓悟。
  「很好喝。」聽了他話,左秋宓開心地露出燦爛的笑容,周公瑾一愣,不由得讓他想到夢裡的小橋,單只是為了杯飲品被周瑜稱讚而很開心。
  「好喝就好,我想你可能不喜歡甜的。」Maybe古代都大男人主義作祟,涼糕不帶餡的會吃,但真正帶餡像桂花涼糕或驢打滾那些只要扯上甜的,公瑾也不愛吃。
  「不要太甜還是可以。」手中奶綠是真的好喝,並不是講給左秋宓聽而已,這味道恰如其分,符合自己口味。
  「你喜歡我還能泡給你喝喔!」追人當然要投其所好嘛!
  「那樣太麻煩你了。」原來是他泡的啊……周公瑾不由得多喝了幾口。
  「你會書法吧。」左秋宓頭不對尾地突然冒出一句。
  怔了幾秒,「會是會……」雖是國小爸爸半逼半誘去學的,但一直到大學前都還有每天灑墨水的習慣,上了大學課業不輕,有空才會寫寫。
  「不過你怎麼知道?」記得他很少與別人提起,就別說眼前人了。
  「因為你字很漂亮。」其實是猜的啦,不過也剛好公瑾在寫字。
  「學習書法的不一定每個字都漂亮。」
  「是嗎。」一笑置之,左秋宓便坐在椅上拿出自己的書本閱讀。
  看著男孩認真的側臉,周公瑾不由得好奇,「為什麼你想讀歷史系?」選擇歷史系是需要勇氣與毅力還有決心,若是以當老師為目標,現在各學校缺額也不多。
  翻著書頁的手一頓,抬頭用略微複雜的目光注視著桌旁的周公瑾。「我……對歷史有興趣。」垂頭繼續翻著自己隨身攜帶的吳傳。
  「你在看……」周公瑾好奇放下手邊事務,湊近左秋宓身旁。
  「三國吳傳。」將書本遞給他。
  「你喜歡三國?」
  「助教也是啊。」左秋宓極為肯定的說。
  「是喜歡沒錯。」周公瑾不禁懷疑左秋宓是不是調查過他,不然怎麼連他擅書法也曉得。
  
  大概也猜得到周公瑾想著什麼,特意調查左秋宓承認,但多半還是靠男人的第六感與直覺!呃……男人應該也有這個東西吧。
  「再說,助教的名字很難不讓人作此聯想。」周公瑾喜歡三國這種事連查都不用,光聽名字就知道了。
  「也是。」果然是他想太多了,周公瑾笑笑搖頭,巧合吧。
  「助教一定很多人喜歡吧!」左秋宓又突然轉變話題,趁這獨處時機,得探些事才可以他的追人計劃。
  「是嗎。」沒給予正面回答。
  來了!熟悉的距離感。左秋宓傷腦筋的撓撓後腦勺,雖然性格有開朗沒那麼悶騷了,但最最最最……最根柢還是冷淡吧。
  「因為上次你代完課,很多女生都在討論助教呢。」說到這,左秋宓不免有些落漠。
  其實他很怕,三國周瑜是周瑜,現代周公瑾是周公瑾,就算真的是同一個人好了,但有可能如當初那般嗎……
  說不定永遠就只能是助教與學生,在進一步也不過是好友身份,他不可能滿足的!
  
  翻到吳傳開頭空白頁,是他買了這本所做的第一件事──將詩題上。
  一輩子、永遠也等不到歸來的船隻,東逝的江水也不能將他的思念寄託於君……難道還要抱著這樣的思念遺憾嗎?不行!絕對不行!既然有了這個機會,偷拐搶騙利誘威脅都要把公瑾打包回家!
  周公瑾停下筆,撐著下巴盯著左秋宓一連串的行為,本來很哀愁卻又突然轉變成奮發向上,感覺似乎下了什麼決定似的……
  真是有趣的男孩。
  「公──」左秋宓直覺地脫口欲喚習慣的名字,下一秒想到眼前人不再是以前的周瑜了,什麼記憶都沒有,也只拿自己當一個學生看待而已,連什麼都算不上。
  剛剛才下定的決心立馬受到強大打擊,無助地死盯著那首詩看,冀望再帶給他力量。
  不發一語,周公瑾只是回想剛剛一瞬間左秋宓的神情,那種哀莫大於心死,卻又緊抓著浮木不放,只能垂死掙扎的模樣。
  有什麼事讓他這麼煩惱嗎?是自己能幫得上忙的嗎?他會跟自己講嗎?
  察覺自己無意識的擔憂之情,周公瑾不免一呆,對於一個認識不過幾天的人,自己是不是過限了。
  
  左秋宓眼睛死黏著書不放。
  周公瑾也沒心思處理公務。
  到底該怎麼辦……這種心情。
  
  
  
  
  
  《待續》
  2009/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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