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戀】十字路口的黑髮變態

  十字路口的黑髮變態
  
  
  
  
  
  
  
  
  
  
  吶,你聽說了嗎?那個…
  我知道我知道,十字路口的那個嗎?
  嗯嗯,聽說又死一個人了,好像是我們學校一年級的女學生。
  好可怕…不過真的很帥嗎?
  別傻了,一個死人哪可能會帥。
  話不是這麼說……
  
  
  戀次剛從廁所走出來,便聽到三三兩兩走過去,女學生的談話內容。
  好奇心開始發酵,畢竟好玩的事不多,現在多了一宗。
  
  若戀次知道以後會被緊緊綁住,會多怨恨他此刻多事的好奇心吧。
  
  ※
  
  「喲!松本,妳知道什麼十字路口的啥啥啥嗎?」打個招呼,也不在意亂菊前頭座位是誰的,戀次大剌剌地坐下來。
  畫著紅唇的手停下,亂菊眼波一轉,「這事鬧得很大吶,你竟然不知道?」
  「我現在知道了嘛!告訴我告訴我!」雙手合掌。
  亂菊稍注意了下四周,才壓下聲音慢慢地對戀次說這鬧得滿城風雨的故事。
  「這個啊,有個頂有名十字路口算命法,只要你在大霧包住城市時,選中一個十字路口,在那遇到的第一個路人,你提出一個問題,把你自己交給未知的人,由那人來決定你今後的命運。」
  戀次聽得一愣一愣的,「那為什麼…剛才我聽到有死人?」
  「這就是問題了,本來這種算命沒什麼大不了,可是最近聽說大馬路第四個十字路口有個黑髮美少年,十二點一到便會出現在那。奇怪的是,他會問你有什麼願望,跟一般的十字路口算命不太一樣──而他會達成你的願望。」
  「真的會實現嗎?」戀次從沒信過這種事,真會實現的話那世上還那麼多不如意的事。
  「實現是實現了…但,當事人卻死了。」做個砍頭的手勢,亂菊吐吐舌頭。
  「那願望…」不就白實現了?
  聳個肩,亂菊本身也不信那東西,要什麼靠自己就行了。「不得而知囉~但死的人都很慘呢…屍體聽說是腐爛至少二十日以上…最詭異的是,由時間推算回去,當時是還活著,簡單的說…遇到的到底是人還是鬼根本不知道。」
  一想到鄰近的朋友可能是具死屍,戀次整個人雞皮掉滿地,還要拿掃把掃。「媽啦…現在不是要盂蘭盆節了,說這好毛…」
  「說這樣你就害怕,真沒膽啊戀次。」亂菊笑得可開心了。
  「妳說誰沒膽啊!我就去遇那什麼黑衣美少年給妳看,哼!」戀次烙下這句話便離開,準備參加社團活動。
  亂菊撐著頭看戀次的背影,喃喃道,「那傻子不會真的去十字路口吧?」
  心中突然打了個顫,亂菊多了抹不安。
  
  
  
  ※
  
  
  
  戀次並沒那意思也沒那時間在十二點時跑到第四個十字路口。
  但,人啊~走運時就是那麼的狗屎,不管是福是禍。
  
  今日,戀次與修兵一夥人社團活動結束後跑去KTV包了廂,一唱就是唱到十來點,接著大家聽到附近有廟會,回家換上輕鬆的浴衣約在學校門口見,這一逛啊──戀次此刻吹著晚風獨自走在街頭上。
  要是有個人作陪,膽子也大了不少,好死不死的是,住在那區的只有戀次一人。
  
  木屐踏在路上,那一聲喀啷喀啷的。
  戀次總覺得今晚靜了點,也才要十二點,半個人影都沒有,搔搔髮鬢的紅色,也不放在心上。
  但越往家靠近一點,戀次越覺怪異,平常也沒走那麼久,今日是怎了?
  不至於迷路吧…那被別人知道可是會笑話的。
  
  忽地,身子一頓,手在空中抓了抓。「是霧?」三更半夜起什麼霧…等等……
  
  「你,有什麼願望?」
  
  戀次嚥了嚥口水,背後這個聲音…
  
  「我不說第二次。」
  
  轉過身子,戀次慢慢抬眼。
  ──他今下午的話只是開玩笑啊…為什麼真讓他遇上了!?
  
  黑髮隨夜風飄逸,細長的睫毛輕點了下,黑色晶瞳注視著眼前紅色的人影,纖細的身子包覆在黑色皮衣下,下身著了條黑色皮褲──吶,是一個適合夜晚的男人。
  輕瞇起眼,男人厭惡這不適於黑夜的紅色,多麼地鮮豔。
  
  戀次伸直了手臂,指著這不應該出現的男人。「你、你、你…」
  男人依舊靜靜望著戀次。
  「靠!怎麼真的讓我遇上了啦!」抓抓頭,戀次開始相信今天走狗屎運。「呃…黑髮美少年大人,我還想活在這世界上,請你不要達成我的願望,再說我也沒有願望…所以請無視我找下一個人吧!」什麼拜神、畫十字架的手勢都擺了出來,戀次只望眼前這災星趕快離開。
  靜了會,男人才開口講話,「你…很有趣。」男人身子就這樣往後靠,但這在戀次眼裡是非常怪異。
  摸摸男人身後,「奇怪…沒牆啊…」
  抱胸看著猶自奇怪的戀次,男人不一會兒便能探到他內心深處的回憶。「你,想讓父母親復活嗎?」
  「咦?」還在研究的戀次轉不太過來,他剛聽見什麼?
  「……你內心深處的希望。」指尖輕抵住戀次胸口。
  張大了那細長的鳳眼,「你……怎麼知道…」他那在車禍中死亡的父母。
  「無關其他,回答我的問題。」不耐煩,男人挺想掐住戀次脖子止住他的囉嗦,突然覺得之前看見他眼睛會冒出愛心的小女生猶是好的。
  「你可以讓他們復活?」吶吶地問,那的確是戀次深處的願望。
  受夠了,一個人的生活。
  回到家打開燈,就算說了句我回來了也沒人回應,那無盡的孤寂感。
  還是在學校與其他人打打鬧鬧最為快樂。
  
  「沒有我做不到的事。」男人隱忍住動手的欲望。
  低下頭,「……還是算了。」人死不能復生,這點知識他阿散井戀次還是有的。
  「你不想實現?」挑挑黑色短眉,男人嘴角勾出個弧度。
  「他們會不開心的…」而且在危急時刻保護他的母親知道自己以命換命,應該又會氣得飛去天堂抓他下來。
  男人像是看見一隻垂下雙耳的小狗,無助、脆弱,等著主人拾起牠。
  扯下戀次束著的髮圈,那散落在肩上,飄至胸口的長髮。
  紅色,似乎不這麼刺眼了。
  抓住一絡,男人把髮放進嘴裡,細嚼其中的滋味。
  
  戀次被男人的舉動嚇得往後退幾步,奪回自己的髮,「你你你你變態嗎!?」竟然吃他頭髮。
  「算讓我破了例…」手撫著戀次臉頰,「走吧,不然待會我改變主意。」吃了他,還真可惜這純潔的靈魂。
  「你到底…」戀次露出不解的神情,並試著看出男人的目的。
  
  「會再見面的。」
  只丟下這句話,男人便消失於夜色中。
  霧,慢慢散去。
  戀次輕眨眼,扯扯自己的紅髮,確定剛才不是作夢。
  「他剛剛…」雖只是一瞬間,但…剛剛好像被偷吻了?
  
  「啊呃──我保留十八年的初吻啊!可惡的死變態你把初吻還給我!」
  
  
  呵…
  依著夜色的保護,男人坐在半空中,看著底下紅髮跳腳的身影。
  
  
  
  ※
  
  
  
  「戀次,你的臉色很不好呢。」雛森桃皺著眉,趴在桌上的戀次臉是黑的。
  「雛森…」背景一片黑暗,戀次還在為他失去的初吻哀悼。「昨天我被變態襲擊了啊!」
  
  「欸欸──」教室裡同學們的大合奏。
  相信我,戀次的大嗓門,連走廊上的人都聽得見。
  門後剛要拉開的手一頓,身後銀髮男人聳聳肩。「對不起吶,這是本班班犬的慘叫聲。」
  
  
  「不會吧戀次?你被誰襲擊啊?是被抓到巷子裡……」一護第一個衝過來,拜託,他好奇的是誰能抓得動這隻大型犬啊。
  「阿散井君你需要報案嗎?」吉良抓著手機第二個衝過來。
  「戀次是被男的還女的襲擊啊?」修兵翹著腳,看著雜誌涼涼地插話。
  「真想不到…」冬獅郎撐著頭,嘴幾乎歪了一邊。
  亂菊也湊過去,「噗嘻嘻嘻──戀次戀次,感覺如何?」遮著嘴,臉上是看戲的表情。
  「媽的我被變態襲擊你們那麼高興啊!」戀次手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受不了這群哥兒們。
  
  「變態?是指我嗎?」一群人中,冷不防一個置於身外的冷淡聲音冒出。
  
  一見聲音主人,「你這個死變態還敢出現在本大爺面前,媽的把我初吻還給我!」戀次氣急了,快步走至他面前抓起衣領,完全忘了不該出現的人怎麼蹦了出來。
  拍下領子上的手,「放開你的手。」
  
  「哎呀~阿散井君,這是今天要轉入我們班上的朽木白哉同學,怎麼那麼沒禮貌呢。」市丸銀不知何時坐在冬獅郎位子上,不顧冬獅郎的掙扎,執意抱住他。
  眾人心想,果然有變態導師,見到什麼景象都不值得訝異,戀次的初吻襲擊案還算是小咖。
  只不過是被啾──地親了一下,總比班代表完全下海成為狐狸貢品來得好。
  不過,既然是新加入的同學,該給的忠告還是得給。
  「白哉,好自為之。」一護拍拍白哉肩膀。
  「朽木同學…請加油。」雛森桃眼露同情。
  「朽木君…需要報警的話…」吉良搖搖手中手機。
  「你真是太有種了,新同學!」修兵朝白哉一彈指,讚嘆他的大膽。
  「原來襲擊戀次是這麼…嗯…漂亮的人啊。」亂菊感嘆,怎麼就沒那麼帥的男生來襲擊她呢。
  
  戀次轉身瞪住大夥,「你們這群人…當我是什麼啊!?」什麼鬼話,他就像是會欺負新同學的人嗎?
  「我只怕最後他會哭著跑回去找你們。」這是白哉送給大家的見面話。
  
  「哎~那就讓戀次負責帶我們的新同學去逛校園吧。」市丸銀話一出,不容駁回。
  
  ※
  
  大步大步地走著,戀次也不管身後的人是否跟得上。
  那隻臭狐狸…誰不叫就是叫他,臭狐狸果然還在記恨上次他與冬獅郎一起洗澡的事。
  他對冬獅郎又沒興趣…啐。
  
  停下腳步,戀次迴過身──「喂你嚇死人啊!」死人臉剛不是還離他很遠嗎?怎麼一轉個身就貼在他身後。
  「是白哉。」皺眉。
  「我管你白哉還黑哉…你到這來幹麻?」揉揉頸子,戀次才想起白哉身份異於常人。
  「只是…」白哉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只是你沒許願,所以我要等你有新願望。」其實,他只是好奇怎樣的環境造就了戀次這樣的人。
  翻翻白眼,「我沒許願你不會就去找別人?應該有很多小女生在十字路口等著你吧!」
  「……這是原則問題。」在戀次身上,可以看見不同其他人的景象,白哉相信。
  「那你就不能改變一下原則嗎?」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從口中飄出。
  撫著下巴思考了會,白哉才改口,「嗯,從今天起,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在你死之前都不會離開。」
  若由一個女人紅著小臉蛋、彆扭地絞著小手對他說這話,戀次會趕謝老天讓他脫離單身──但偏偏為何是個男人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像在報公帳似的,說出這種像承諾的誓言啊!
  
  阿散井戀次,十八歲美好的校園生活,就在玄關前的噴水池旁,大眾見證下,朽木白哉很正經的說完話,拉下阿散井戀次衣領,嘴貼了上去後──
  
  宣告破滅。
  
  
  
  
  
  《End?》
  
  後記:
  欸鬥…我本來想應景的敲篇鬼月賀文,但最後手不聽使喚變成搞笑文(囧)
  看過伊藤老師作品的對十字路口是不陌生的。
  你沒看錯,那個十字路口確是那個十字路口,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會對十字路口印象如此深,是因為有拍成電視劇,好死不死我還整部看完(茶)
  不過當然與原作有點差異啦…
  
  還在考慮是否要悲文,但可能性是掛0(囧)
  先天悲文因子分泌過少…
  
  對了,死神238話番外篇,害我在電腦前笑到拍桌。
  白哉的審美觀原來真的很……詭異的棒(笑倒)
  什麼海帶大使啊…更甚是,露琪亞的反應更讚XD…
  我眼光論要去改一下嗎?(憋笑)
  想知道的可以到百度白戀貼吧一窺之。(茶)
  
  2006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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