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的霸道
  
  
  
  
  
  
  
  
  
  
  白哉靜靜望著彼端偷偷摸摸不知在做些什麼的人影,還發出奇怪的噪音聲。
  連早飯也不吃,是在忙些什麼?心中懷有此一問的白哉,出聲喚住那忙碌的人,「戀次,吃早飯。」
  雙肩抖動了下,戀次趕緊把手上的東西塞進箱子裡,再慢慢爬到矮桌旁坐好,「我開動了。」
  「剛在做些什麼?」挾了塊魚肉,剔掉小刺,放入戀次碗裡。
  語詞開始閃爍,戀次鳳眼移呀移,就是不敢對上白哉雙瞳。「欸……就、那個…一些東西啦。」要是說出來了,一切努力不就白廢了。
  「哦?……」心中默默有了底,白哉放下碗筷,雖說話聲音一樣輕,但語氣間充滿強硬與命令,「過來。」
  他又做什麼惹白哉生氣了?戀次心中暗暗自問,這霸道的男人,連自己一點點的秘密都不能擁有。「隊長,會議要遲到了。」態度安然地喝著味噌湯,料定了白哉絕不會遲到,也不能遲到。
  眼瞼下斂,白哉注意到時間確是像戀次所說,何況自己是不能遲到的。起身理理衣物,雙目朝戀次射出冷光。
  「隊長請慢走。」戀次恭敬地送白哉出門,心中自是知道白哉離開前那眼神意謂晚點會找他問清楚,為了怕兩人又在隊長室做出什麼事……還是早點兒溜吧。
  不過,要溜前得先做完副隊工作,還有……
  「總管爺爺,你絕不能告訴白哉喔!」戀次對著那頭筆直立著的老總管提醒。
  
  
  
  ※
  
  
  
  「戀次你在做些什麼啊?」早早處理完隊上的事,戀次便跟自己的難兄難弟修兵跑到酒館窩著。
  「哎……」亂菊捲著髮尾,面色似是有所安慰地說著,「戀次自從跟朽木隊長在一起後,變得有品味起來了,在剪紙呢。」
  「還跟八千留那頭頭髮一樣顏色勒。」修兵兩指挾起那對粉紅色的廢紙堆,完全看不懂戀次在剪些什麼,一個型都沒有。
  「你們不懂啦。」戀次小心地拿著剪刀,確定沒有歪掉才下手。「嘿嘿…等我完成後第二個給你們看。」
  兩人有默契地對望一眼,也聰明的不問那第一個呢,那簡直是白問了嘛。
  還能有誰?不就主人朽木白哉。
  「不過你剪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修兵端起酒杯大口飲下,半是無聊半是好奇地問。
  「當然是能配得上隊長的鬼東西啊!」戀次興高采烈的回答,過後卻發出一聲哀號──
  「該死的又剪歪了!」
  亂菊聳聳肩,給了修兵一個眼神──喝酒喝酒。
  
  ※
  
  「藍染隊長,你這有點兒寒意呢。」來五番泡茶聊天的浮竹,收緊了白色外掛,不解地看了看窗外。
  「呵呵,雛森也去找阿散井副隊了呢。」藍染想起早些先行告退的副隊。
  「啊?」意思就是說阿散井不在六番嘍?「原來如此啊。」一點就通,浮竹心想這場風暴又要維持多久了。
  「來對一局如何?」藍染拿出棋盤,放好兩個小碗。
  兩指捻起碗中白子,「有何不可。」浮竹笑了笑,率先放下第一子。
  
  
  
  批完一張張,疊了一堆堆,白哉放下毛筆,喝口茶稍作休息。
  戀次也不知跑哪了,開完會議回到隊上就不見人影,不過倒是先做完副隊工作才出去……罷了。
  「理吉,送到五番。」
  
  回到朽木府邸,白哉脫下外掛遞給老總管,沒看見平常此時會待在客廳的熟悉身影,問了問老總管,「戀次呢?」
  「阿散井副隊尚未回來,朽木大人。」九十度鞠躬,有問必答。
  「……是在做些什麼。」蹙眉,白哉端著下巴打定了今晚定要好好逼問的主意。
  「不曉得,朽木大人。」主人的命令是命令,阿散井副隊的命令又是另一個命令,老總管也很樂意替戀次保密另一個命令內容。
  「下去吧,晚飯拿到房裡。」
  「是的,大人。」
  
  急急衝進朽木府,戀次罵了聲自己貪杯,醉了就倒在酒館睡了一下午,要不是雛森找著自己,不就睡到隔天了。
  白哉一定在等他……
  腳才剛踩上庭院石子路,便見那立在池塘旁的人,戀次嚥嚥口水,預先做好被冰死的心理準備。
  「到哪去?」清聲詢問身後的戀次,白哉灑了一把飼養餵著池塘裡的錦鯉。
  把東西藏在身後,戀次囁儒回答,「就不小心醉倒睡在酒館了。」這他沒騙人。
  「一整天?」
  果然在生氣、不,是憤怒。戀次抖了抖,想著逃跑的路線,那東西都還沒做好,可不能被白哉發現。
  「想跑哪去。」早就料到了戀次那一點兒心思,白哉轉過身,慢慢走近戀次,依著月光也看見戀次藏了東西。「手伸出來。」
  「欸……沒東西啊…要我拿什麼?」死鴨子嘴硬,戀次不肯承認。
  「是要自己乖乖拿出來,還是我動手?」給了戀次兩個選擇,前者是要他好自為之;後者就別逼自己使出鬼道。
  「不、不要啦…白哉……」一點也不想嚐六杖光牢的滋味,戀次乾笑應對。
  「別讓我說第二次。」
  「等我做好嘛!就、就快完成了…」慢慢往後退。「好好期待吧!」丟下這句便轉身跑離白哉視線範圍內。
  本想追上去的白哉轉念一想,既然戀次都說了,那就等等吧。
  
  
  
  「白哉。」戀次扭扭捏捏靠近床墊,雙手依然如同白哉前一刻鐘所見的藏在身後。
  「好了?」放下書本,梳好戀次那稍亂的髮絲。
  「喏!」雙手捧上,戀次眨眨眼巴望著,希望得到白哉的稱讚。
  詫異地挑眉,拿起戀次手心上的花……紙花?「櫻花?」看戀次忙不迭地點頭,白哉拿近鼻前嗅著,有淡淡的皂香味,大概是紙被戀次塞進前襟的關係。「你在忙的就是這個?」
  「嗯!」咧咧嘴大力點頭。
  忽來的有點兒悶,要不是戀次親手做的,白哉有股想悔了這朵紙花的衝動……就是這個,佔去了戀次大半時間。
  「呃、不止一朵啦,還有五、六朵喔。」以為白哉瞪著花是在不愉快這點,戀次忙要補上其他紙櫻花。
  「我寧可你陪我。」
  「咦?」聞言,戀次抬頭看著白哉,不敢置信剛才那話是出自於朽木白哉之口。
  「別讓我說第二次。」
  「……花給你。」有點兒害羞,戀次把花遞給白哉。
  白哉解下戀次的髮束,拿了其中一朵櫻花,插在戀次髮上。「花美,人美。」
  這次真的是害羞了,火紅竄滿整臉,「沒、沒人戴櫻花啦!」因為是白哉,所以戀次並沒拿下髮上的櫻花。
  
  「對了,戀次……你算好要怎陪我了嗎?」擁著戀次,白哉把玩著一束紅髮。
  「欸?」身子僵住,戀次又開始尋著逃跑路線。
  白哉下了決判,「不能賒帳,一併付清。」
  
  
  
  
  
  《End》
  
  後記:
  造花黏鐵絲黏到一半,就突然萌生了靈感。
  本想作為稿子的,但算了(滾)
  覺得原先敲好的那篇稿文太過無趣味了…想重敲又沒靈感。
  突發短文,兩千字,夠少OTZ,有藍浮客串吶ˇ
  文名擠了好久…我敗了,認輸給它無意識取名(囧)
  然後明天校慶還要去學校……
  
  2006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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