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戀】無缺

  無缺
  
  
  
  
  
  
  
  
  
  
  「來來來──朽木夫人、朽木少爺,這是齊藤當家木一郎先生及千金愛羅小姐。」紅髮高高束起像個染了血的大鳳梨似,這男人做著你最厭惡的事。
  
  想想也是,你這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人只要往街上一站,不消片刻便一堆母狼們趨之若鶩,用巴的也要巴住你──但此時你卻只能坐在這椅上,聽著百年如一日的相親介紹詞。
  
  含羞帶怯?但這齊藤千金眼裡散發的亮光讓你寒氣滿身。
  
  如花似玉?臉上畫的妝有夠花,大概也只有地獄惡鬼能比擬。
  
  傾國傾城?哼…還真擔心日本的未來,不過現下得先擔心這餐廳的地基有沒打穩。
  
  一連三個形容詞,都被你打回票。
  只聞那作媒的男人總算再擠出一個絕代風華,你又在心裡暗斥──
  絕子絕孫在這代,看了會令人滑倒摔跤的瘋女人嗎?
  
  要不是看在母親的份上,你壓根兒把這相親宴當玩笑看──雖然你就在這玩笑中被人當笑話看。
  終究忍不住把目光移到從頭到尾講不停的多事者身上。
  
  大概是講了太多,噴太多口水,拿起杯子喝口水,紅髮男人伸出舌頭舔舔紅唇。
  你,顫動了。
  
  經過水的滋潤,像似被人狠狠蹂躪過的雙唇,牽動著你的神經。
  那一絲、一絲、一絲絲……
  
  
  
  「白哉,你怎麼了?」母親風韻猶存的臉蛋上,裝滿的是對你此刻出神的擔憂。
  把目光移到對面中年男子與相親對象,活了二十五年,今天突然迸出惡作劇的念頭。「母親…雖然很對不起您,但……」你輕皺短眉,面有難色,欲言又止。
  「對不起我?」眨眨眼,母親顯然對你出生以來從沒讓她操過心,今日竟然可以聽見那完美的兒子說對不起自己高興得很。
  「我……」吸口氣,你垂下眼瞼不敢對上母親雙眼。「其實我愛的是男人。」只有今天,你不忘在心裡補上。
  六道目光往你身上匯集──不包括母親,在你的預料中。
  「是這樣啊……」母親拍拍你置於大腿上的手。
  一個動作,你就明白母親了解自己的意思,什麼愛的是男人全是狗屁──
  
  「沒想到朽木白哉愛的是男人!?」
  
  一個大嗓門,全餐廳裡沒耳聾的都能聽見,你發誓從沒這麼想掐死一個人過。
  母親掩嘴竊笑沒逃漏你的眼,齊藤先生下巴掉在地上,相親對象臉色青到那層粉都遮不住。
  還有,餐廳裡其他人都是看好戲的神情。
  
  「去你媽的還相親個什麼啊?浪費我的時間…要知道本大爺一秒鐘幾千萬上下的耶!」那個在你心中被掐死不下萬次的男人,還憤憤不停抱胸怨嘆。
  不反擊,你就不是朽木白哉。「母親,我找到我的結婚對象了。」
  「哦?說來聽聽。」母親優雅的端起水杯。
  起身,你緩緩走到那依舊唸個不停的男人椅後,俯下身子探到他耳旁。「決定了,就你嫁到朽木家吧。」手順勢扳過那顆紅色腦袋。
  你成功的讓那男人停下抱怨。
  甜美的滋味讓你更加努力探索,很高興的發現口腔也是這男人的敏感地。
  品嚐完畢,你舔舔唇,不忘送上幾句話,「謝謝招待,阿散井戀次。」
  
  「哇啊啊啊啊──」
  
  要出名,大夥一起來。
  穿上西裝外套,把黑髮往後撥,你朝母親微傾身,心情不錯的離開餐廳。
  
  
  
  
  
  
  ※
  
  
  
  這時的你再一次感到母親大人的行動力很驚人。
  ……更多的是無奈與無力。
  
  良辰吉時,你循著古禮,在今天完成人生大事。
  座上的父親,平時嚴肅的臉上被你抓到那一點的笑意。
  母親依舊掛著溫婉的微笑,被人稱為完美的女人一點也不為過……不過若雙肩不要抖成那個樣子會更好。
  常出亂子的妹妹帶著她的橘子頭男友一同參加婚禮,要不是長輩在場,你深信妹妹會笑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婚禮結束後,你跪坐在雙親面前。
  「白哉,你別擔心,一護很高興能入贅朽木家。」父親完全不在意你娶了怎樣的妻子。
  「朽木家又多一個兒子了。」母親打開扇子,遮嘴發出輕笑。
  你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是這兩人……愛的結晶?
  確定不是愛的抽筋?
  
  妹妹樂不可支的大笑,「噢…大嫂……一護我有大嫂了耶!」
  「呃……露、露琪雅……」未來妹婿擔心的扯扯妹妹袖子。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當年你在十歲時被母親笑謔是隻小冰棒,長大會變成冰山的你冷冷瞪著那顆橘子,示意要他管好未來老婆。
  
  「白哉,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下去吧。」父親揮揮手。
  「加油唷。」母親給你一個愛的微笑。
  「大嫂~大嫂~」妹妹還是沉浸在有個大嫂的快樂旋渦中。
  
  輕嘆口氣,你搖頭慢慢步出廳室。
  
  ※
  
  拉開門,新娘子正襟危坐在床舖上,你心裡的惡念再度丟下種子,開始萌芽。
  娶他是一回事,欺負他又是一回事。
  如願,今天兩人都出名了,登上頭條呢。
  
  「吾妻。」自後頭抱住他,手探入單衣裡。「今日高興嗎?」只能聽得碎罵聲,你再一次勾起嘴角。
  「媽的朽木白哉我被你害慘了…」你手上動作不減反增,此刻他的任何言語聽起來完全像在撒嬌。
  「久聞人生四大樂事…洞房花燭夜可是一大事,我們夫妻倆就別琢磨這問題了。」你發現這男人有不亞於女人的柔媚,尤其是他被你逗弄的嬌喘連連。
  小小的反抗聲,很外便被你壓制下去,用那優美的薄唇。
  
  所以說,娶他與欺負他這兩碼子事是分開的。
  
  
  
  ※
  
  
  
  人啊,只要一走錯步,便是步步錯下去。
  曾經,你與他很合理的懷疑你們是不是老天開的一個玩笑,雙方冷戰要分開。
  本來嘛,同性的婚姻就是不被承認的。
  但在父親冷眼、母親哀傷及妹妹淚流滿面下,硬是馬上搭飛機飛往荷蘭與比利時公證結婚。
  
  也只是……曾經。
  
  
  
  「白哉!你又不擦頭髮了!」紅色人影在走廊另一端朝你疾速奔來,手裡抓著一條毛巾。
  端著酒杯小酌的你,也不在意地注視天上明月。
  又大又圓,無一缺口。
  
  「真是的…我開始懷疑你人前那完美的形象是裝出來的。」那雙不小的手,抓著毛巾的手勁是如此的大,但替你擦著髮上水珠卻是無比輕柔。
  「戀次。」
  「嗯?」
  你露出愉悅的笑容,「今晚要無缺的愛嗎?」但心裡懷著邪惡的念頭。
  替你擦著黑髮的手停下,後頭冒出疑問聲。「白哉你腦袋燒壞了嗎?」
  「呵呵…」輕笑著,你一飲而盡杯中酒,迴身抱住他。
  
  當他被輕輕放在床舖上,而你壓在他身上緩緩進入時,你的可人兒終於明白早先說的無缺的愛是什麼意思了。
  
  「朽木白哉──」
  
  
  
  有了他,你成了那夜空掛著的月,無缺、無缺。
  
  ──戀次……
  
  
  
  
  
  《End》
  
  後記:
  噢,中秋節小小小……小賀文,其實本意只想寫戀次當媒人而已XD
  每當想著白哉心裡的OS就覺得……很有趣(啥)
  這篇到有點偏掉(搞笑?)白哉大人的性格啦…呵呵呵。
  
  今年中秋連放五天…很可惜的是本來預定的兩日遊取消了。
  害得我有點鬱卒…連朋友間氣氛也有點僵,唉……
  不過這五天內還要跟報告與作業奮鬥OTZ…
  
  2006年10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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