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戀】那個朽木白哉、那個阿散井戀次
  
  
  
  
  
  
  
  
  
  
  白哉說,戀次的興趣是畫畫。
  眾人聽了挺不以為然,那個人呢…那個阿散井戀次,興趣是畫畫?
  
  戀次說,白哉的興趣是喝黑咖啡。
  朋友聽了只是從他後腦勺拍下去,那個人呢…那個朽木白哉,興趣是喝黑咖啡?
  
  
  
  ※
  
  
  
  檜木地板上,若有似無的腳步聲私毫不影響到在庭院裡作畫的人。
  櫻花開了,很美,配上那人鮮豔似血般的紅髮,更美。
  血帶的是鐵鏽味,而他的髮絲則有股淡淡的櫻花香。
  
  或許是白哉新養成的興趣。
  坐在一旁靜靜看著,看著那人時而拿下飄落髮上的櫻花辦,置於掌心中,輕輕一吹,看著花辦飄離他的手掌,以此為樂;時而停下畫筆走至櫻花樹旁,撫摸那粗糙的樹皮,獨自一人在那點點頭又搖搖頭。
  白哉不懂,為何畫畫時的他與平常是不同的兩個人。
  最後歸納於,因為戀次喜歡畫畫。
  
  曾經問過他,為什麼畫畫。
  他只是張揚著青春的笑容,兩手姆指連著食指合成一個方框對著自己。
  
  因為想捕捉最美的畫面,所以畫畫。
  
  
  一個很簡單的理由,白哉認同了。
  
  
  
  ※
  
  
  
  戀次的朋友們,不管是檜佐木或是吉良還是雛森。
  都對那個阿散井喜歡畫畫感到不可思議,明明看上去是那麼個像未開化的野蠻人。
  或許這樣說是過份了點,那就依著大夥口中的赤紅野狗吧。
  
  但再怎麼樣,對於戀次能與那個朽木白哉扯上,更會讓人聽了不禁失足摔到樹叢裡吧。
  戀次總是嚷嚷著不是他跑去白哉跟前說,喂!跟我在一起吧。
  不過大夥總是搖食指又搖頭,認為朽木白哉再怎麼沒眼光也不會看上這隻赤紅野狗。
  
  
  
  但,事實硬是這樣。
  
  趁著白哉生日,妹妹露琪亞邀請了兩方的朋友來到朽木府上同樂。
  最大看頭莫過於戀次的小型個人畫展。十坪大的空間,置著戀次從開始習畫那天至今的所有作品。
  其餘行列的畫作之餘,最顯目的,還是那一面牆上卻只有兩幅畫,說明它的特別。
  
  市丸銀笑瞇著眼,一眼認出,指著右方那幅畫說這不是學校的櫻花樹嗎。
  日番谷冬獅郎則看著那幅畫下方的說明牌──其實只是剛好視線高度罷了。
  櫻花美人硬被畫了兩條線,改為午後賞櫻、白哉。
  拉著後方市丸銀,一同玩味。
  美人?很符合,就只怕戀次題的那題目會讓他提早感受到冬天的寒冷。
  
  另一旁,檜佐木修兵則是樂不可支的說,戀次這幅畫題目取得可真是好啊。
  朽木白哉不愧是朽木白哉。
  赤紅家犬、戀次。簡簡單單說著阿散井那脫疆野馬的性格、飄揚的紅髮、朽木白哉的愛犬。
  吉良井鶴只是偷笑了笑,他說以後可不能再赤紅野狗、赤紅野狗的叫了,這狗可是有主人的呢。
  
  戀次恨不得踹身邊的人一腳,什麼赤紅不赤紅、家犬不家犬的。
  白哉悠悠然,一句話硬壓下戀次的不滿。
  
  等你贏得了我,題目就隨你定。
  
  
  至於是贏什麼,這就讓那兩人好生琢磨吧,大夥可沒興趣再深探下去。
  
  
  
  ※
  
  
  
  雛森桃兩手捧著熱茶,好奇地問戀次與白哉是怎麼相識的。
  戀次抓了抓紅髮,說那是段孽緣,而且還是一生的那種。
  
  不過戀次喜歡。
  
  白哉喝著不合這和式風味房間的黑咖啡,嘴角那小幅度的上揚。
  檜佐木修兵很訝異的說原來朽木白哉真的喜歡喝咖啡啊。
  
  是黑咖啡,不加任何一滴點糖,那滑過喉嚨後的回甘滋味才是最棒的享受。
  白哉邊說著還以目光不時掃著那紅髮的主人。
  戀次只是眼望向牆上的裝飾,裝沒看見。
  
  哎,大家心中曉得就好。
  就如市丸銀常說小獅郎的有趣只有他體會的到,而那隻小獅郎聽了總是抄起手邊的東西向市丸銀砸去,這是市丸銀的有趣。
  檜佐木修兵也說吉良的小媳婦性格只有他能享受到,那口中的人只是紅著臉低頭不語,這是檜佐木修兵的小媳婦享受。
  
  
  
  說到底,雛森桃還是繞回她發出的疑問,那個白哉與那個戀次是怎麼撞在一起的?
  
  
  
  
  
  《End》
  
  後記:
  死神白戀大好(笑)
  臨時蹦出的靈感,也就這麼打下去了…
  其實我一早還有事,這時候卻還坐在電腦前…我完了OTZ
  什麼時候就別說了,以免被打死(囧)
  
  這是很突發的白戀啊,因為看了很多白戀文,自己想敲卻沒個頭緒。
  總算今天試著抓出白哉與戀次的感覺,挺高興的。
  隱CP是市日,第二愛;修吉嘛…其實沒什麼感覺(汗),可是我讓他出現了(囧)
  
  應該還會有下篇吧。
  應該…

  2006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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