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孽緣、貳
  
  
  
  
  
  
  
  
  
  
  朝雪…你說明年的梅花會是白的嗎……?
  ……朝雪……朝雪,是誰……
  
  吶,我知道你忘了很多事,不過嘛~
  畢竟我也跟你打得不相上下,若我死了,你至少得把紫狩兩字刻在腦裡!
  這聲音…又是誰……
  
  「既然不能喚朝雪。」白髮的小男孩仰高頭。「紫狩總行了吧?」
  兩衛士異口同聲朗出,「絕對不行!」
  耳膜差點兒震破,蹙緊眉頭,「這不行,那不行,你們,真煩。」
  
  現在新生的娃兒都那麼無法無天嗎!?
  兩衛士心中哀歎。
  
  「紀政,羅清。」經父王從歸墟泉回歸一事,紫丞也有了興致,一沒事就來這溜達。
  兩人彎身抱拳行禮,「參見王!」
  「我剛在遠處聽見吵鬧聲,怎了?」視察也是他的工作,雖然樓兄總是嚷嚷這種小事讓鷹涯去做便可,但可以的話,他還是想親自踏上西魔界任何一地。
  「呃…王,其實這……」想了想,既然會提到先王的名諱,想必那白髮男孩的來頭不準也不小。「王,請您來看看這男娃兒。」說罷,將男孩往前輕推。
  只消一眼,紫丞便能認出這身上帶著異常清淨之氣及秀逸的面孔,其前世是屬於誰,身子大力震了住,蹲下身頗猶豫的問,「你……喚什麼?」
  「我想喚朝雪,但他們說這是女孩兒名;又過了幾天,我想到紫狩,但他們仍說不行。」
  「你……記得相丹嗎?」對本人問他是否記得自己名字,感覺微妙。
  「相丹?是大哥哥的朋友嗎?」新生兒的稚嫩心思,白髮男孩只感不解。
  「不……那是你的名字。」紫丞釋然一笑,手臂一伸抱起了男孩。「你就讓樓兄照顧吧。」。
  若仍執著於過往,那他的雙眼便讓黑霧矇蔽住,相丹滅魔之事是真,但魔界的重生,樓澈的鼎力相助也是真,再者當日最後相丹是助了他們一次,現在父王也回來了……假以時日,也是能再看見以前的同伴吧。
  「相丹……」重覆相丹兩字。「那朝雪跟紫狩是誰呢?」為什麼他會記得這兩個呢。
  低低笑聲,「未來…你可能會想起。」當然,最好是別想起…那種事……
  
  
  
  ※
  
  
  
  「狩小鬼!今日你再拔本仙人一根汗毛試試!」保護自己的秀髮,兩個小孩子你追我跑的。
  「咿~咧──樓澈是笨仙人!我明明是拔你的頭髮,你的臭汗毛送我我還不要呢!」完全得自某少主控的直傳,拉下眼皮朝樓澈吐吐舌。
  「笨仙人羞羞臉~跟小少主計較!」琴瑚擺明了跟紫狩同線,身旁鷹涯顯然也是。
  「樓徹,王將先…小少主交給了你,理所當然要好好陪他玩。」雖然周邊的人看起來像兩個小孩在遊戲就是了。
  「你們!你們──氣死本大爺了!」
  
  吵鬧的聲音,紫丞一笑,「樓兄,未踏入大廳,紫某便聽見你的聲音,有何事惹了樓兄發怒呢?」
  「彈琴的你來的正好,來幫本大爺評評理,看看──」才想拉過紫丞,便讓他手上抱著的小男孩給駭住。「彈、彈琴的,你、你…竟然有私生子!?」
  沒好氣的放下男孩,「樓兄,先看清這孩兒,你覺得比較像誰的。」將男孩身子轉正。
  「相丹!」山、地兩座使驚喊。
  「師傅!」就算外表改變,但本質不變,這男娃絕對是師傅!
  「真的是師傅!」左瞧右瞧,看那輕飄的白髮,身上那股微微的仙氣,師傅死前似乎仍沒入魔完全,一身似魔似仙……
  「樓兄好眼光。」
  「彈、彈琴的……」竟然真讓他找著了師傅,樓澈心下是一陣莫名的感動。
  「樓兄,你要哭了?」打趣地調笑問著。
  一聽,樓澈急忙地抹抹眼角,「才沒有!男兒有淚不輕彈!」
  挑高眉,紫丞含有他意地笑道:「只是未到……『傷心處』啊,樓兄。」
  「彈琴的你!你、你──」似是想到什麼,樓澈惱羞成怒,卻你你你了半天也拼湊不出一完整句子。
  
  旁若無人的最高境界呀……
  鷹涯與琴瑚對望一眼,過了這麼多年,似乎王(少主)的本性被漸漸喚醒,這……真有點同情樓澈(笨仙人)啊。
  
  「吶吶!你叫什麼名字?」小孩總是很快就能玩在一塊,小紫狩初見小相丹之時便讓他吸引住,一看那頭兩個陷入兩人世界,另外兩個搖頭嘆息,馬上抓了他的白嫩小手搖來搖去。
  「相丹。」
  「欸?」
  以為他沒聽清楚,小相丹再重覆一次,「相、丹。」
  「欸欸欸──」是、是他記得的人的名字,眼前新朋友是白髮…白髮……「相丹!」猛然撲抱住小相丹。
  「呃、咦……」有點手忙腳亂。「你、你不舒服嗎?」
  「哈哈,我是太開心了!」原來這個就是以前殺他的人啊?「嗯,生得真是好看!」左瞧右瞧,豎起大姆指。
  「……我嗎?」不都兩個眼,兩個耳,一個鼻,一個口的。
  「嗯嗯!」用力點下頭。
  「謝謝。」別人稱讚自己,應該也要說些什麼吧。「……你也很好看。」
  其實早就從族民口中聽到往事,反正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卻沒想到現在可以看見另一位當事人,紫狩心情為之雀躍。
  「走吧走吧,我們去玩!改天在讓笨仙人帶我們去人界跟天界玩!」拉著小相丹手兒,打算要溜去祕密基地。
  「可是──」看了那頭四個大人,小相丹猶豫是否要通知一聲。
  「沒關係啦!我想紫丞跟笨仙人也會開心我們去玩!」小小的腦袋,憶起某日不意撞見兩人「交戰」情景,所以若他們兩個玩在一起,相信他們也會很開心。
  
  
  
  待四人想到兩個小傢伙該怎辦,已是晚膳過後,小紫狩纏著小相丹,嚷著說要一起睡,樓澈無言的拿了人界出品的小故事唸著,一邊的紫丞撫琴助興,終於等到精力充沛的紫狩睡著,兩人才離去。
  
  「這樣好嗎?」能看見師傅變臉是很有趣啦,但彈琴的……
  「不好嗎?」接收到樓澈視線,紫丞反問回去。
  「當然好啊!」仙魔…呃不,師傅能跟魔共處,這是他想都想不到的事。
  「那就好了。」莫名其妙的對話,結束。
  子時了,但紫丞壓根兒半點就寢意願都沒,仍是點了蠟燭拿了幾冊書,來打擾的樓澈鳩佔鵲巢,盤腿坐在紫丞床榻上。雖當初到魔界,樓澈是睡在紫丞房裡,但正主回歸,自然把臥房還回去,只是每晚打著彈琴的床舖比較舒服的藉口入住紫丞房裡。
  「樓兄,今日仍要與紫某『交戰』嗎?」放下手中書冊,撐著下巴,語氣慵懶地詢問著。
  「才、才不是!本仙人只是…只是……」抓抓頭髮,找不著適合的言詞來表達。
  輕吁口氣,紫丞移到榻上,坐在樓澈身旁,將頭顱輕靠在樓澈肩上。
  「彈琴的……」果然是後悔了嗎?把師傅接回來一事。
  「樓…澈……」兩人鮮少喚彼此名字,此時紫丞卻喚了,究竟……
  「怎怎怎、怎麼了?」就貼在耳旁,想推開但不行,彈琴的很少有這麼反常的模樣…不不不!每次都被他騙,這次一定有什麼陰謀!
  彼此貼近,紫丞能感覺到樓澈身上的氣息由擔憂轉換成如坐針氈,似乎…還有所防範?
  看來……樓仙人警覺性變高了。「你在擔心什麼?」樓澈總是說著要做自己的支柱,卻忘了他自己也是需要人的陪伴及關心,到底是誰總是將事情壓在心底不說出口。
  「本大爺沒擔心什麼!」樓澈你埋了三百兩銀啊。
  「哦,真的?」
  「彈琴的你手摸哪啊!」將摸入衣內的手抓了出來。
  「樓兄難道不覺夜晚稍縱即逝嗎,體己話我們就留待等會在好生討論吧。」
  「什麼…體己話?」
  「噓……」
  
  案上燭光讓紫丞一道掌風揮滅,床柱紗帳落下。
  
  
  
  
  
  Free talk 2008/08/01
  突然轉到紫樓兩人,害我收不了尾OTZ
  而且本來想讓紫丞引誘樓澈,是怎樣O3O
  寫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相丹是怎樣的人囧|||
  然後又去翻了官網看介紹(雖經紫爸一事後我不相信它囧)
  算了,隨緣吧(嘎?)
  對了,是要馬上跳到長大版的狩相,還是繼續寫俗爛的兩小無猜呢XD
  (剛狩打成受,兩小打成兩屌…(默))
  另外,甜樂瑄瑄手到擒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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