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賀文・白戀】等候五年的禮物、下

  等候五年的禮物、下
  
  
  
  
  
  
  
  
  
  
  「我回來了。」
  白哉脫下大衣遞給戀次,只瞄一眼就知道戀次從那通電話後就一直站在玄關等開門那刻能第一眼看到自己。
  帶點責備的眼神看向後頭的妹妹,露琪亞無奈的攤攤雙手,無聲述說她沒辦法。
  「白哉白哉,等菜熱完就能開飯了!」戀次興奮的推著白哉進餐廳,跑到爐旁察看鍋內的湯是否滾了。
  白哉拉椅子坐下,「你們可以先開飯。」他若捱到十點才進家門,不就十點才吃晚餐。
  「才不要勒…」戀次從酒櫃拿出紅酒,拿了兩個高腳杯靠近餐桌,一年才一次的平安夜,怎麼想都要跟家人一起過……而且還是在這特殊的日子。
  「露琪亞呢?」望望餐廳與客廳,都沒看見活潑的妹妹。
  白哉的問題讓戀次臉一紅,想起剛才要進餐廳時露琪亞對自己打的暗示──跟大哥好好過一個情侶的平安夜吧。
  
  戀次安靜地喝著紅酒,臉上不知是被酒氣醺紅還是怎的,白哉淡然微笑,用幾分心思就能猜中妹妹在想些什麼了。「吃飯吧,你也等很久了。」露琪亞一定待不住就把自己的份偷渡上去房間。
  「嗯!」低垂的頭微微點幾下。
  
  
  對面白哉嚼著食物的面容,戀次看著看著便發起呆來。
  十五歲吧,在道場裡,他努力的向前攻擊,被擊倒多次也不服輸,最後是這如冬雪般存在的人幫助了他。
  
  
  
  
  
  
  ※
  
  
  
  「哈!」
  「嗯,有進步。」白哉單用握著木劍的右手便接下了戀次的攻擊。
  戀次切了聲,納納的放下手中木劍,拿下頸上掛著的毛巾丟給白哉。
  日復一日的訓練,偶爾也會像這樣偷襲白哉,雖然一開始很不齒這樣的攻擊方式,但白哉說了偷襲也是戰術的一種,所以每當靠近白哉時便會找機會攻擊他身上任一處。
  有點心急了,距離承諾的日子剩不到一年,他真的能從白哉手上拿下一處嗎?並不是錢的問題,而是若不打敗這男人,便像一口痰卡在喉嚨,不吐不快。
  白哉在十九歲便順利考得七段,道場裡許多弟子甚至都是慕名而來,連他自己也說了,將在八段之時自己出資開劍館。
  追不上啊……
  
  「在想什麼?」
  
  眼前冒出見過不下百次的手,戀次突然反應不過來,微顫了下身子才看向白哉,「怎、怎麼了?」剛在想事情,白哉說些什麼根本沒聽進腦海裡。
  輕嘆口氣,白哉再一次重覆方才說的話,「到我那吧。」
  「嘎?」戀次發出不解的單音,沒頭沒尾的什麼到我那吧?
  「二十歲那天,我就正式離開這裡。」
  「啊…意思是說……」是他想得那樣嗎?
  嘴角輕勾,白哉手指纏繞戀次從第一次見面後就沒有再剪過一絲一毫的紅髮。「一起離開,到我的道館。」
  「哦……欸!?到、到你那去嗎!?」戀次也不管大幅度的動作導致被扯痛的髮絲,雙手抓住白哉肩膀放大聲音吼著。
  
  練習的學生們停下,休息的學生們也轉過頭來,一同對兩人行注目禮。似乎是習慣了戀次三不五時就會激動的性格,白哉雙手摀住耳朵,眼白處掃了其他看戲的學生,所有受到白哉關注的學生回以乾笑再繼續自己手邊的事。
  
  「不要?」
  戀次大力的搖著頭顱,他怎麼可能不要,是那個白哉要他過去…表示白哉有一點承認他的實力吧?
  「你是搖不要,還是搖你不要這個不要?若你不要大有其他人要,要就給我回答。」
  被一堆要、不要搞的頭昏腦脹,戀次只聽進到白哉最後一句話,用極肯定的語氣及腦袋表達他要的決心。
  「很好。」
  有點出神地,戀次也不管是否很失禮,直盯住白哉浮著淺笑的面孔。人美就算是很淡的笑容也是很好看……被白哉知道他在想啥準會被他打死,戀次想到此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會冷?」上下掃視戀次的衣著,冬天了,單單穿件劍道服是冷了些,戀次總是硬聲硬氣說不冷,但還是會看到他搓著手取暖的景象。
  「咦?沒、沒啦!我不會冷啦!」而且才剛練習完不久,身子發熱呢。
  「那、跟我練習吧。」
  「是!」
  
  ※
  
  冬雪飄零,街上店家擺著一顆顆裝飾美麗的聖誕樹,還有包著保麗龍的禮物堆積在樹下頭。
  走一步一個聖誕老人發放傳單,走五步又一個聖誕老人發送糖果。
  也不用彎進小巷子,街道旁的和式建築,古色古香的頂級木材,門牌刻上「朽木」兩大字。
  
  「戀次,準備好了?」穿戴齊全的護具,白哉跪坐在場中央,本來闔上的雙眼睜開,問著對面坐著的人。
  「是的。」握緊拳頭,戀次大聲回應。
  
  
  看場中兩人一來一回,露琪亞也緊張得要命。「啊…戀次小心!…白、白哉大哥…呼……」
  身的一護掏掏耳朵,怕讓露琪亞嗓門給震壞了。「我說妳啊…又不是妳在比,那麼緊張幹麻?」
  「這可是事關戀次存活啊!我當然要緊張!」
  沒、沒那麼嚴重吧?戀次輸了又不會去坐牢……一護無言地轉移視線,決定去一頭揮劍,省得又讓未來大舅子抓去強迫練習。
  
  
  
  果…果然很強!
  戀次大口喘氣,隨著肺葉擴張,胸膛一上一下起伏。不能有一絲的大意與分心,緊握住手上木劍,戀次慢慢移動腳步,與幼年時即習劍的白哉不同,他只能在後頭花上比平常人更加幾倍的努力,努力追趕上已站在前頭的白哉。
  縱使有比賽的經驗,但與白哉一比…還是不夠的!
  
  慢慢…慢慢…慢慢靠近,不過三尺的距離,戀次抓緊時機,三步併作兩步,方舉起木劍──
  
  「腹部。」
  
  時間似乎靜止,露琪亞雙手摀嘴,一護也停下揮劍看著兩人,白哉壓下身子,木劍打斜輕抵在戀次腹部。
  被戀次帶動起來,空氣的流動,放下木劍,戀次露出苦笑。「還是不行啊……」喪氣地垂下頭。
  「動作太大,戀次。」
  「再一次,白哉!」
  「就算再幾次,你仍無法從我手上拿下一處。」
  「我──」
  「你太心急了。」白哉向前一步,取下自己的頭盔放置地上,再拿下戀次的。「為何?」
  「能不嗎?對手是你啊…」以往的比賽還能從容的應付,但這次不同!是白哉,他想獲得這男人的肯定與承認。
  沒作聲,白哉盯著戀次垂下的紅色腦袋,覆上戀次握住木劍的手。「我也只是平常人。這把木劍…是當初那把?」
  「嗯…那個學長給的。」想起一開始半樣裝備都沒有,全是白哉替自己準備的,這把木劍是當時一個不再練劍道的學長經由白哉輾轉送給他的。
  「做為聖誕節的禮物,這給你。」白哉將自己手上的木劍遞給戀次。
  「欸?白、白哉你知道今天是聖誕節啊?」喪氣被丟到一旁,白哉知道聖誕節這日子顯然更讓戀次驚訝。收到白哉刺人的目光,戀次縮了下才接過木劍。「好啦…你別瞪我了…。」
  
  雖然比試輸了…但似乎得到更棒的禮物呢。
  戀次開心的揮著剛從白哉手上接下不久的木劍,劍柄上還感覺得到白哉雙手的餘溫。
  「戀次。」
  「啊?」嗯嗯,很順手!
  「想贏我?」
  「當然了!你是我的目標。」停下揮劍動作,戀次轉過身很認真的回答。「一直是!」
  「有個方法可以讓你的偷襲戰術更加好施展,想試試嗎?」白哉噙著詭異的微笑盯住面前的戀次。
  張大眼,好奇地追問,「什麼什麼?」
  「搬來我家。」
  
  
  
  
  
  
  ※
  
  
  
  「啊、啊…白、哉…」戀次張手抱住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手曲起撐在戀次頭頂上,看著底下人嬌媚的神情,不時再拭去戀次額角的汗水。「難得回來一次……」
  
  意謂著兩人今晚不用睡了。
  
  「混、混蛋!那時、啊…你把我騙、嗯…騙回家就…就…嗯、嗯啊…」戀次氣憤地睜開雙眼瞪向上頭那可惡的男人,難怪那時露琪亞笑得很奇怪。
  「舊事回顧的感覺……如何?」白哉惡劣的頂了一下。
  「呀啊!你…氣、氣死我了!」什麼劍壇貴公子,明明是劍壇冰山色狼還差不多!
  喉頭迸出淺淺低笑聲,「在床上可不能氣死。」
  「唔、哼啊…對了…你給我的、那啊、嗯…木劍…是什麼…」戀次直到現在仍想不出來,在白哉說其實富有他意後。
  「想點別的事…譬如……我。」
  「呀啊、混…帳!」
  
  進駐白哉家的第一天夜晚,餐廳裡的平安夜晚餐,在白哉房裡品嚐美酒……就這樣嚐到床上去。
  平安夜壓根兒不平安!
  這樣想著的戀次,不久便被白哉的動作捲入了愛慾的旋渦裡。
  
  
  
  手背在戀次沉睡的臉頰上輕滑著,白哉執起一束紅髮落下輕吻。
  
  劍,對我們來說可是同等於生命啊……戀次。
  
  
  
  
  
  《End》
  
  後記:
  總算打上END了OTZ…
  昨天因為在忙報告,所以文被我排到最後頭,今天總算敲出來啦。
  接下來就是我肖想已久的工和啦~呼呵呵(樂轉)
  對了,有不懂五年的禮物的意思嗎?
  十五歲的平安夜白哉與戀次相遇,約定五年後比試;五年後的平安夜,對戀次來說,就從白哉那得到的禮物就是木劍……還有被騙回家吃掉XD
  對白哉來說嘛……養了五年的小狗終於可以開動了?(喂喂)
  
  再來似乎沒啥好說的…就這樣啦~
  
  2006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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