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 09月16日 下午02時50分
  
  「小葵──明天要不要出去玩呀?」友好的同事笑著邀約。
  
  「不行呢,明天我們家得到鄉下。」她搖搖頭婉拒。
  
  「欸?為什麼,有什麼特殊日子嗎?」
  
  她露出一絲苦笑,「是……我哥哥的忌日。」
  同事一聽,馬上雙手合掌直說著對不起,她搖搖頭說了聲沒關係。
  這只是一小段插曲,辦公室又回覆成平常的忙碌,直到下班時間。
  
  
  
  
  
  2004年 09月16日 下午05時28分
  
  「結城君,已經能下班囉!」
  
  他點點頭,將拖把與水桶放好,到更衣室換下衣服。
  經過班表前瞄了一眼,愣了幾秒──明天是十七號啊……又到了這日子了。
  「店長,我能休到十八日嗎?」
  
  「這麼突然……」店長似乎很為難,不過仍是准假了,不過感覺未來兩天生意會變差。
  結城君可以說是店內的招牌了呢。
  
  
  
  
  
  2004年 09月16日 傍晚06時16分
  
  走在黃昏的街道上,她不禁想起哥哥的笑容,十年了啊……
  自己的年紀都已經超過哥哥好多了呢,呵呵。
  這麼說,小夏也是呢……
  若說想起哥哥有幾次,同樣的想起小夏就有幾次。
  
  
  
  「我回來了。」脫下高跟鞋擺好,出來迎接的是好久不見的弟弟。
  每到這天,就是一家人相聚的日子。
  
  「姐妳回來啦!」小保還是跟以前一樣呢,她拍拍弟弟肩膀,身高也超過哥哥了。
  
  「歡迎回來。」媽媽也從客廳出來,「好了,兩個都快進去吧,馬上就要開飯囉。」
  兩姐弟相望一眼,異口同聲地應是,一同進到客廳。
  
  「回來啦。」爸爸坐在沙發上看著晚報,抬頭微笑說著。
  
  她放下手提包、脫掉外套掛好,看見一旁櫃子上擺著的相框,在心裡說了聲──
  哥哥,我回來了。
  
  
  
  
  
  2004年 09月16日 晚上07時08分
  
  啃完便當,將空盒洗好丟進回收袋,撐著下巴看著電視,之後又嫌無聊的關掉。
  不知要做什麼了……以前的他,這種時間都在做什麼?
  看見電視櫃裡的遊樂器,他無言了幾秒,不至於被傳染到打遊戲就是。
  
  想了想,突然嘴角揚起小弧度,爬上床當八爪章魚地攀住那熟睡的男人。
  ──果然夏天有免費的消暑聖品,超棒。
  打個呵欠,他決定先小睡片刻。
  
  
  
  
  
  2004年 09月16日 晚上07時45分
  
  晚餐過後,爸爸跟弟弟在客廳聊天,她便幫媽媽收拾、清洗碗盤。
  「……媽媽,明天看完哥哥,去小夏家好不好?」
  就算小夏的墓地不在外場村,她仍是想藉由結城家來惦念小夏。
  
  媽媽將碗盤遞給她,點點頭。
  「也是呢。」她不禁有些同情那孩子,聽丈夫說最後見到結城先生時,他的精神狀況不太好,若說夏野君被棄至十年不顧也是有可能的。
  「那又要準備很多東西了呢。」大兒子的親友,她也想做些什麼。
  
  「是呀。」她笑著回答。
  
  
  
  
  
  2004年 09月16日 晚上09時48分
  
  「夏野……你是把我當冰塊用嗎?」剛醒不久,徹還想說身上怎麼那麼重呢。
  
  迷迷糊糊地起身,「免費的,怎麼不用。」咕噥著他移開身子翻到一旁,抱著被子望著下床走到日曆前的小徹。
  
  「咦……明天十七號耶。」徹看著日曆驚呼,一手伸進上衣裡抓抓皮膚,一手往後揉揉金髮。
  
  怎麼小徹一副老頭樣……他看著那隨性穿著T恤、四角褲的男人心想。
  「我請假到十八號。」
  
  「唔嗯……夏野~我餓了。」徹展開雙臂朝著床上的人撲去。
  
  他自動側過頸子要讓小徹「享用」……等等、那伸進衣服裡的手是怎麼回事?
  旋即無奈看向天花板,「晚點要出發了,別太超過。」
  
  
  
  
  
  2004年 09月17日 早上10時20分
  
  如十年前的酷暑,只是舊地重遊卻人事已非,至今仍是沒人定居於此。
  怕是都讓那場大火嚇到了吧──可惜,這兒並不像鳳凰浴火重生,過了十年仍舊荒涼一片,還能看見當初的殘跡,農田、房舍到山麓都是焦黑一片,沒什麼改變,簡直就像時光停止似的。
  
  她記得大火湮滅後,那好幾具屍體就直接葬在村裡;大火延燒範圍實在大太了,當初他們回來想找徹哥墓地也找了許久,才確定位置──說來也怪,好像有人指引他們似的──媽媽有提議乾脆將靈柩移到他們居住的城市,卻被爸爸阻止了。
  其實她也很贊成媽媽的提議,每次想到要來外場,她心裡就會覺得有些毛毛的──
  誰知道他們腳踩的地面數公尺下,是不是埋葬著逝者。
  
  
  
  
  
  2004年 09月17日 早上11時52分
  
  搭著夜行列車到溝邊町,找好旅館後兩人進房間便倒頭爆睡。
  他起床後打算先到外場村,出旅館前,他吩咐旅館不準打擾也不用打掃房間,也早將「人」塞進壁櫥裡了──
  哼,阻擋陽光就要到這種程度嘛。
  
  他到達外場村的第一目的地,就是十年前的結城工坊家──雖說只剩一堆黑炭。
  走到當初的房間所在,他站在窗戶方向看往曾經的樹林,如今已經沒有詭異的視線盯住他。
  環視四周,便決定前往小徹的墓地。
  
  沒什麼好留戀的……現在他的所有,就是小徹。
  
  
  
  
  
  2004年 09月17日 中午12時02分
  
  這片小山地當初是屬於他們家的,現在只留哥哥一個人孤獨地安眠於此。
  她清完雜草、灑完水,安靜地坐在一旁,而爸爸跟小保則是各拿罐脾酒在墓碑──之後重做的──前與哥哥聊天喝酒。
  
  關於十年前,她仍舊不知道事因,而爸爸到現在,也不肯透露。之後來掃墓,爸爸卻總是用著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看著哥哥的墓地。
  到底……是有什麼事,隨著外場村那場大火一齊被埋葬掉了嗎?
  
  有時與小保談起這件事,小保也是一副欲言又止,只有她與媽媽被矇在鼓底,感覺真不好。
  明明就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說的呢……
  
  「媽媽,我去汲水。」若說有什麼是沒隨大火熄滅的,就是生生不息的水源了。
  
  
  
  
  
  2004年 09月17日 中午12時13分
  
  超乎人類的視力,他輕易從遠方看見在通往山道的入口,井口邊打水的女人。
  那面貌……很像熟悉的友人。
  
  注意到女人望向他這方,他沒私毫閃躲,畢竟這距離以人類的視力要看清他是誰,不太可能。
  他能清晰的看見,女人臉上閃過驚訝、錯愕、歡喜,最後是納悶。
  不過他不能走向前,畢竟在「事實」上他已逝去。
  
  話說回來,這大熱天……都沒變呢,他苦笑。
  
  
  
  
  
  2004年 09月17日 下午01時41分
  
  「姐妳在發什麼呆?」小保拍拍她肩膀,不解問。
  
  她朝小保笑笑不語,起身跟著媽媽收拾墓地,腦裡一直回想剛才去汲水的情景。
  是天氣太熱讓她產生幻影嗎?她好像看見隱約很像小夏……不可能的吧!
  難道是因為太思念逝者嗎,不過再怎樣,那道人影也太過真實了,簡直就像以前小夏背著書包前往高中的途中。
  
  收拾完後,一家四口下山準備回家,她與弟弟走在父母身後。
  「吶小保,你有沒有想過……小夏沒死?」她滿懷不確定地問著身旁弟弟。
  
  「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她能感覺到弟弟似乎有些驚慌。
  
  「……還記得那部小說嗎?」早在看到以外場為藍本所作的小說,她就懷疑過了,是不是真實就是如此。
  
  「拜託,那只是小說而已啦!」小保搖頭笑了。
  
  「是嗎……」也是呢,果然是她多想了!她快步走向前,接過媽媽提的東西。
  
  她沒看見獨自一人在後的小保,若有所思地回頭望向哥哥的墓地,不知朝誰點點頭才在家人呼叫下,迴頭繼續邁步向前。
  
  
  
  
  
  一待那一家子離去,他躍下枝頭,站在小徹墓前注視著那四道人影,而當已成人的男人回頭,他並無迴避,直直地盯住那男人。
  他與小徹的時間,早已停滯在當年,每隔一段時間就得搬到別處;然而不變的是,每年每年他們能藉由身後那塊墓地,與時間一直流動的人們連繫。
  攤開掌心的紙張,他勾起淡笑對那男人微傾身才離開,準備回旅館。
  
  小徹,你若半夜打電話絕對會吵到人吧……
  
  
  
  
  
  fin 2010/08/23
  徹夏3連發完,我就沒東西了(喂)
  這是截至今的怨念XD
  若要在寫下去,大概就是兩人生活片段而已。
  我不會寫黑暗系,別指望看見黑文哈哈哈XDDDDDD
  其實我每次寫到小徹,都很想寫…那個男屍(靠)
  為免看到一半噴飯,還是算了-3-
  
  家教198太GJ了!!!
  啊啊~骸大人別跟小麻雀在戰場上搞兩人世界嘛>///<
  還有那對愛鬥嘴的王子與青蛙實在太閃了!!
  然後,X是路人化了嗎,還是因為S娘不在就不想說話只露臉XD
  師徒相聲也很好笑XD,小青蛙總共被刺了9洞6刀痕(噗)
  期待下次的王子(偽)匣兵器>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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