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搜尋#05 便條紙、壹
  
  其他重要字眼:準考證、白開水、喇叭、抱枕……以下犯上XD
  一如往常亂來有。
  
  
  
  
  
  
  
  我是加藤樹栖,今年十四歲,性別男。
  我很愛我的爸爸,以及我的爺爺、奶奶、伯伯與姑姑,他們是我唯一的親戚。
  一定很好奇我的母親是吧?說實在的,我對她沒什麼印象。
  我是在爸爸十六歲時生下來的,沒錯,別懷疑,我是第一次就中標的獎品。照理來說應該會有場家庭大戰來彰顯爸媽的愛情,但很可惜又錯了,那女人──據說是我媽媽──在生下我後馬上丟給爸爸,理由是她本來想拿掉但因為過了時機才逼不得已產下,這一切都是爸爸的錯。
  當初年紀還小(記得聽到當年我才八歲)的我一點都不相信伯伯的話,說不定是他們(除了爸爸)聯合瞎掰來騙我──其實媽媽很愛我但因為某種原因不得離開──我一直是這麼想的;直到我十歲時偶然撞見那女人跑到家裡跟爸爸大吵一架還死要拿錢,最後被警察伯伯趕跑,就算她仗著她是媽媽的身份也沒用。
  
  似乎還沒介紹到我爸爸,加藤和樹,今年三十歲。我曾經問過他,有沒有想把我丟掉的時候,爸爸望住我久久後才回答,有;畢竟才十六歲,玩都還沒玩夠本怎麼可能被個孩子制約住,但爸爸很有責任感加上爺爺們的幫助,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可以帶著我不把我扔到孤兒院的原因。
  爸爸高中畢業後選擇就業,他很有骨氣的說我是他的孩子,他要自己養。看重爸爸的籃球水準,所以他回到國小擔任籃球隊教練,微薄的薪水在日本要養活兩個人很難,所以爸爸還另外兼了許多差。
  升上高二後要繼續努力拿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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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應該長得還不賴吧,至少算是中上等的,連我伯伯都說我母親長得不錯,雙方優良基因下的我應該也是不錯,所以我現在只能抱著胸看眼前似乎是來找麻煩的人。
  
  「據說你蠻囂張的嗎?」
  
  我行事非常低調,到底何謂的囂張我也不懂。
  
  「連麗子跟你告白你都拒絕,真是不識好歹!」
  
  原來是為了女人啊,真無聊──我不禁打個呵欠。
  
  「混帳你有沒有在聽老子說話!?」
  
  看來是要動手了,說到最後還不是這一套,我活動活動筋骨,準備待會的運動。
  
  「原來這年代還有欺負事件呀?」
  
  若曾幻想過英雌救帥哥還是回被窩裡去睡還快點,來的還是雄性生物一隻,不過看他十指喀啦喀啦的,包準是來助紂為虐──抱歉紂是本人在下我──當然我跟他眼神一來一去,有志一同的衝過去。
  開扁就開扁,哪還講時機,殺敵就是要殺個措手不及。
  
  
  
  事後,正常來講應該是被請到輔導室,不過在老師一見到我身旁這位仁兄後馬上一改剛才的態度,像是見到天皇一樣必恭必敬,連校長也來哈腰鞠躬道歉,仁兄只說了一句話──看來貴校秩序需要再改進。
  我才知道不止欺負事件,特權份子也是每年代都會有的。
  
  談到他,又是一個歷史背景豐富的人物,就跳過吧……啊他在瞪我,好吧將就介紹一下好了。
  齋藤祐京,冰帝學園理事長的兒子,說兒子是好聽,全國人都曉得他是讓人領養的孩子,只因為理事長的……性向問題。這就不得不談到他的父親,實在是太長了就略過吧。
  他總是自傲十四年來做過最令人瞠目的事就是在八歲那年讓跡部景吾(就是他現在的父親及冰帝的老大)看上,在談領養的事情時丟給那兩個男人一句話──我不想叫一個男人媽媽。以為跡部先生會生氣決定挑另外的孩子嗎?那可不,跡部先生反而哈哈哈大笑說很有性格他喜歡。
  祐京說他覺得最戲劇化的是,本來以為自己是孤兒,沒想到十歲那年兩個爸爸帶回來了一個男人說是他舅舅。這又要牽扯一大堆,反正不是我的事就不用理了。
  
  我跟他不是臭氣相投,要說志同道合也沒有,反正就不打不相識(我意思是一起打架),自然就走得近。附帶一提,我跟他成了好友後最不滿的就是總會收到許多信,信裡都會提到我會支持你們──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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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打架了啊你們兩個。」掛著微笑替我們擦藥,他就是祐京的舅舅,齋藤工。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祐京則是一副沒辦法的口氣說著,「誰叫本人天生麗質難自棄,連神都要嫉妒我了,何況是凡人呢。」也不能怪他如此自戀,因為家裡頭就有個一樣自戀的爸爸(或許是更高級),不過要自戀也要有本錢,跡部家也的確付的起。
  「小祐我自然會跟侑士說,至於小栖嘛…」
  
  雖然冰帝是貴族學校,但也不乏一些窮人子弟(真要說這也是社會上的小康家庭),我也從不覺得爸爸是國小籃球隊教練有什麼丟臉,套句祐京說的──真正丟臉的是那些仗著家世欺負人的敗類。
  會就讀冰帝,除了是偶然外,還加上爸爸的期望,他總是覺得沒讀大學很可惜,最愛揉著我的頭說爸爸未來就靠你了。
  「……可以不要叫我爸爸嗎?齋藤醫生。」我有點不安的看向醫生。
  「欸欸,我從沒看過小栖的爸爸耶,我爸最愛說什麼…」祐京還特地轉換成關西腔,「我們家的小京受到樹栖許多照顧,改天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
  傷腦筋地揉揉太陽穴,「以前還可以靠小京壓下來,可是這次後台比較大……雖然你們不曉得,不過雙方家長已經在校長室了。」
  
  ──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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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仰久仰,我們家小京受到樹栖許多照顧,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加藤先生,不如大家一起吃個飯如何?」深藍色的中長髮,噙著一抹微笑與爸爸握手客套的打招呼──我沒親眼看過他,不過也在電視上看過,他是忍足侑士,跡部景吾的戀人、祐京的爸爸。
  
  「看吧…我就跟你說不用擔心,只要靠我爸爸出馬,還有哪個人是冰帝老狐狸的對手,都可以把父親收得服服貼貼了。」祐京信心滿滿地說。察覺到我們到來,跡部先生厲眼一掃,我嚇了跳,身旁好友很鎮定地展露笑容。
  「齋藤祐京,你別以為本大爺沒聽到你說什麼!」忍足先生雙肩一抖一抖的,就連齋藤先生也在偷笑。
  
  我懦懦地喚了聲爸爸,一直以為我在學校都很努力用功,肯定沒想到兒子也會跟人打架,我垂下頭不敢看爸爸。
  「想不到樹栖也會打架,回家煮紅豆飯吧!」大手揉揉我的頭。
  欸?「爸爸!?你不生氣嗎?」反倒是爸爸一臉納悶。「為什麼要生氣?而且不是對方先惹你們嗎?出於自衛又保護女生,爸爸是該驕傲我的兒子很有勇氣。」
  ……什麼時候保護女生了?
  忍足先生朝我眨眨眼,我才頓悟……我笑了笑算是感謝忍足先生的……偽證?
  「走啦走啦小栖我們去吃飯了!」還來不及跟爸爸說再見就被祐京拖走。
  
  
  
  跡部與齋藤若有所思的看著剛才祐京的行為,明顯像是……兩人視線相交,不約而同搖頭笑笑,應該是多慮了吧。平常精得像什麼似的忍足,依舊跟加藤分享身為父親的甘苦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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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為會出現漫畫裡那種餐桌上一排排的菜餚,那可真是錯了…至少我以為跡部家會有,結果竟然是忍足先生下廚招待我們,而且跡部先生在切水果!?
  開放式的廚房,不費力氣就能看見裡頭兩人的動向,幫忙擺碗盤之餘我好奇發問。
  「唔…不曉得耶,我來到這家就這樣了,管家是有說過以前父親的確會很在意每一餐的排場,但自從跟爸爸在一起後幾乎都是爸爸一手張羅父親的所有事,大概這就是原因吧。」也對,要是每餐都講究排場,那應該會很累吧我想。
  「小栖你要不要去客廳休息一下,順便跟你爸聊聊天。」所有碗盤擺好後,祐京推我走向客廰。
  
  ※
  
  跡部洗手拿了紙巾擦拭,邊走出廚房就見兒子呆坐在椅上發愣,在他肩頭拍了下。
  「啊呃!?……是父親啊。」嚇了跳回頭看,祐京才發現是父親大人。「在想什麼,想得那麼認真啊嗯?」
  答非所問,「父親覺得小栖怎樣?」
  拉了把椅子,跡部手掌撐著下顎,食指習慣性地點著眼角下的淚痣,「要本大爺說怎樣,你不是他朋友?」
  抓抓頭髮,祐京不自覺傻笑,「嘿嘿…雖然如此,不過我對於小栖的認識其實也僅於學校而已,他家有什麼人我都不曉得。」就連為什麼他不想讓爸爸來學校的原因也不曉得。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憑跡部天生的眼力與多年來的識人能力,還是給了點意見,「這種事還是親自去問,那孩子不太喜歡別人過問他家的事。本大爺倒挺訝異他父親的年紀。」在家裡從兒子口中聽到加藤樹栖的頻率過高,統整起來認為可以教出這種孩子的父親應該是有一定的年紀。
  認同的狂點頭,「對對對!我沒想到小栖的爸爸這麼年輕耶!」害他一看到還想說小栖不是有哥哥嗎。
  
  「小景們在說些什麼呀?」忍足彎下腰頭靠在跡部肩上,呼出的氣息惹得跡部手一揮。「滾遠點。」
  「我跟父親在說小栖的爸爸。」見怪不怪,爸爸與父親的戰爭。
  忍足點點頭明白他們話中的意思,透露今天與加藤和樹聊天所得到的情報。「啊、小栖的爸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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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栖是你十六歲生下來的?」雖然心裡有點底了,不過齋藤聽見還是不免驚訝。
  「呃…是。」實在不是怎麼值得說的事,加藤乾笑。「第一次不懂得保護女方,才有了小栖。」雙手玩著杯子。「加藤先生後悔了?」
  「……或許吧。」
  
  
  
  其實我知道若可以重來,爸爸會選擇不生下我。
  
  
  
  
  
  …To Be Continue
  
  後記:
  嘿…這次背景好大,難得的我沒有一篇結束,主要是轉折處,我就想停在這XD
  最重要的是我半個字都還沒提到(囧),我是要寫到幾篇(遠目)
  小孩的名字我想好久,樹栖很快就決定了(用日文唸的話是KI-SU XDDD),主要是忍跡兩人認養的孩子。
  我要說,以下犯上是我妹提供的(囧)!!
  好啦其實她的意思是正確的,當下聽到的我還想說呀太糟了連我妹都曉得這種詞的意思(明明是自己想歪)
  
  2007/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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