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搜尋#05 便條紙、貳

  關鍵字搜尋#05 便條紙、貳
  
  其他重要字眼:準考證、白開水、喇叭、抱枕……以下犯上XD
  一如往常亂來有。
  
  
  
  
  
  
  
  我是齋藤祐京,十四歲,性別男。
  從以前就知道我是與眾不同的…噢我是說我的家庭,我比其他一般人多出一個爸爸,這其實不是什麼值得自傲的事,至少我八歲那年剛被領養時是這樣想的。
  比別人多出一個爸爸,意謂著我家是異於常人的,所以看見那兩個叔叔進孤兒院,千挑萬選選中我,我馬上皺皺我的小眉頭大聲說我不想叫一個男人媽媽──真是扼腕,我當時應該是要馬上拉著金髮的男人叫媽媽還要晉升到媽咪才對,就因為我講出的那句話,定下了我成為跡部家(父親大人耳提面命)一員的事實。
  其實我本來是跡部祐京,不過十歲那年爸爸跟父親帶回來的人自稱是我舅舅,真是見鬼了我活了十年才曉得原來我不是孤苦伶仃的小可憐。
  齋藤工,今年三十一歲,我的舅舅。原來我父母親死於異鄉(似乎是帶著年幼的我到日本旅行沒想到出車禍死亡,反正我沒印象),找不到親戚之下我就被送到孤兒院。雖然我改了姓,不過爸爸還是爸爸,父親仍是父親,只是又多了第三個爹地。
  爸爸是忍足聯合醫院的院長,父親是跡部財團的董事,舅舅雖然整天無所事事還到冰帝學園兼職校醫,不過聽爸爸私下跟我說他在法國才有名的咧,所以嘛……我很幸福。
  升上高二我要繼續搞亂,快樂的過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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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說當初會決定領養我,有一半的原因要靠我這張臉,因為符合了父親大人的美學,似乎我家族有異國通婚的記錄,舅舅也說他們是移民到法國。
  以後沒工作,我想我可以靠臉吃飯。
  
  「據說你蠻囂張的嗎?」
  
  哦哦!有好玩的事了……說人家囂張?也還好嘛,要比囂張有我囂張嗎?
  我看那人分明沒把那群甲乙丙丁看在眼裡,要說囂張也是找人去圍堵的更囂張。
  
  「連麗子跟你告白你都拒絕,真是不識好歹!」
  
  啊…原來又是個為了女生出頭的笨蛋。
  
  「混帳你有沒有在聽老子說話!?」
  
  實在聽不下去了(好吧我承認我只是想玩),我決定要去參一腳,反正離午休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來運動運動身體吧!
  雖然不是那麼想當英雄,而且救的還是同性一隻…不過算了。
  看那甲乙丙丁似乎是被突然冒出來的我嚇到了,又沒人叫他們罰站。我跟那位小帥哥彼此望了一眼,有志一同的衝了過去。
  制敵就是要洞燭機先,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後台硬就是有好處,連校長見了你也淪落成提鞋的小弟,其實我也不齒這種行為,不過…不用白不用!
  說明事情的源由後,我很酷的送了句話給校長,之後才有時間好好端量跟我一起打擊犯罪的帥哥。難怪會被圍堵,用我男人的角度來看也不得不承認他長得不錯,大概是我看慣了爸爸跟父親與舅舅,對什麼美男的標準超乎常人的高(再說誰比得過我父親?),但眼前這位小帥哥既搭不上美男的邊,也說不上是有型到一個境界,是那種自成一格的帥……噢好吧我知道我的形容很怪。
  他的家世背景很普通,普通到在街上隨手一抓都是這號人物,起初還有些勢利的富公子哥勸我不要太靠近他,以免氣質受到污染──整個很莫名其妙,朋友不分貧富貴賤,有什麼不交的道理!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家中三老…噢,是家中三帥,他們欣慰的說很高興我抱著這種想法,當然嘛,想想我是誰的兒子。
  雖然我跟他交情不錯,不過奇異的是我從沒去過他家玩而他也沒來過我家(普通不是都會到彼此家中打電玩或看A片嗎?),也從沒見過他家中任何一個成員(至少他說他在電視上看過我爸爸及父親),不過我想小栖的父母一定很優秀。
  小栖真的是個很特別的人,在他身邊很舒服,有種令人靜下心來的魔力,但他打起架來的狠勁不在我之下。其實他面對我都是皺眉的時候較多,看不過我衣服上的釦子掉了也不縫,硬要我脫下來;覺得我濕漉漉的頭髮很礙眼,硬拖著我去找吹風機吹乾……到底他家庭主婦的個性是怎樣的人養成的呢,這一點我始終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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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在爸爸的邀請下,小栖跟加藤叔叔要與我們一同共享晚餐,得到消息我非常開心,畢竟是第一個到家裡的朋友嘛,感覺很特別。
  說到這,剛在校長室初見加藤叔叔我還以為他是小栖的哥哥……要不是小栖的稱呼,我可能早一馬當先衝去打招呼,差點就丟臉了。
  不過,真的很像兄弟啊!依我猜測加藤叔叔年紀也沒大上爸爸多少,而且穿著白色T恤跟洗白的牛仔褲,宛如鄰家大哥哥的形象……原來我們走出校園時一直有女生對著我們虎視眈眈的原因是這個,啊、也不能忘了魅力無人可擋的爸爸及父親兩人,不過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像加藤叔叔這種清粥小菜說不定更合一些成熟女人的胃口。
  
  看到爸爸展現費洛蒙笑容,我突地覺得雙肩背著重大的責任,爸爸的魅力是男女通吃,我要小心小栖被爸爸騙去,記得以前上幼稚園時有天下課是爸爸來接我回家,我才領悟到父親說的關西一隻狼其雄性費洛蒙是多麼的強烈,就連園長媽媽都問我那人是你哥哥嗎,當下我只有無言以對。
  所以我得保護好小栖!
  ……不過為什麼啊?
  
  「祐京?吃飯就吃飯,怎麼在發呆?」一隻手在我眼回揮啊揮,我才回過神扒了幾口飯。
  「欸…沒有啊,我有在吃……哎喲!痛、痛痛…」為啥要敲我頭?
  「你若不要吃我的飯再來說這句話。」
  
  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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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十四年來如此坐立不安,就連躲在房門後偷看爸爸跟父親的成人遊戲也沒有現在的緊張。
  剛剛本想叫大家吃飯了,沒想到腳還沒踩進客廳就莫名其妙讓小栖拉到我房間(正確一點應該是他盲目的走,是我在後頭報路),而他現在坐在我床上摟著抱枕苦著一張臉好像要……哭了。
  該怎麼辦……
  
  「呃…小栖……」見鬼!我竟然詞窮。
  眼球一個弧度旋轉,馬上像水龍頭一樣啪啦啪啦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急得我團團轉。「哇啊、別哭啦…」我趕忙抽了幾張衛生紙。
  隨便擦了擦,哽咽的語調,「爸、爸爸說……他後悔生下我…」
  
  靜默,我找不出安慰詞,雖然我的家庭算不正常,但有三個人疼,母親的存在可有可無,我比一般人來得幸福多了,遇見這情況講什麼感覺都好虛偽……
  無語地伸出雙臂擁住,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懷中人背部,肩上的濕潤範圍越發擴大。
  
  這種心疼的感覺……糟糕,我上戰場了嗎。
  
  
  
  
  
  …To Be Continue
  
  後記:
  噢,歷經一個月,終於發文了(乾笑)
  來到這,恭喜和樹impure love發售當天衝上第七(今天第六喔),可以期待週排名了。
  這次的pv讓人驚豔到了,被綁在椅上好萌啊,導演真是明瞭大眾的心(啥)
  
  然後,這篇要啥時才能結束呢…(遠望)
  
  2007/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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