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搜尋#05 洗髮精
  
  其他重要字眼:木頭、梳子……城田優(笑倒)

  
  
  
  
  
  
  
  
  「哈…啾──」揉揉鼻頭,有點冷…扭開水龍頭,任水柱打在自己身上。「呼嗯…」連日來的疲累在碰到溫熱的水後漸漸得到舒緩。
  可惡…總裁竟然把事情都丟在他身上跟著情人跑去環遊世界,那個忍足是不用管他的醫院了嗎?想到桌上還一疊疊一堆堆報告書,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誰來救他啊!
  「唉…」關上水擠了點洗髮精搓揉頭髮,按摩下緊繃的頭皮,順便思考等會的行程。
  
  「和──樹──和樹和樹──和樹喲呵~」
  
  浴室外把他名字叫好玩的人是城田優,雖然外表不如河合或鷲見那般的可靠甚至也很愛玩,在真正遇到事情他還是有那麼兩把刷子可以用(跡部語:拿來當擋箭牌還挺有用的啊─嗯)。
  間歇不斷的叫喚聲……是把他當狗嗎?
  
  ※
  
  「和樹欸唷~」城田優在叫了第N次後如願看見浴室門被大力推開,濕淋淋的加藤站在門口不悅地瞪著他。城田吹了聲口哨,雙眼打量加藤不吝於展現的好身材。
  加藤和樹,跡部景吾專人秘書,除了跡部外任何人人都指揮不動他,又因為如此所以兼職秘書長──但誰都曉得這可是份苦差事,先別說跡部的大少爺脾氣有誰受得了(他絕沒指某人),光跡部在公事上的要求就打破一個月Fire掉秘書的記錄。雖然跡部想找個心思細密外加完美無缺的秘書本來就是個夢,但還是連雇幾個女秘書試用,最終在豺狼虎豹的饑渴目光下決定改採男秘書以保自己貞操,千挑萬選最後還是選中加藤。
  
  「我家狗是カイ不是和樹。」拿下一旁的毛巾蓋在頭上,也不在乎身後目光跟著自己。
  來到房間看見床上的正式禮服加藤頭又一陣痛,為什麼他還要扛總裁的爛攤子啊,他寧可不要往後幾年的薪水也要把跡部叫回來。手觸上腰部的浴巾剛要解下,卻感覺身後目光依然沒停下,轉過頭要城田離開他視線範圍,他沒讓人觀看更衣的嗜好。
  
  「小氣和樹。」大家都是男人,何必那麼計較幾塊肉。
  
  等到城田離開,加藤才換上禮服,對著全身鏡整理衣裝,繫好領巾。
  「今天好像有…忍足醫院吧。」
  啊,跟他一樣命苦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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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齋藤,齋藤工,代表忍足院長出席。」表面上是溫和的微笑,齋藤心裡可是把忍足唸到臭頭。
  為什麼他得要來看這些偽善的商業界醫學界人士,齊藤心裡暗想,臉上還是完美的營業用笑容。
  
  「齋藤君不輸忍足君呢。」眼前的佳麗提到忍足還不免小小臉紅一下。
  「哪裡是,我還是輸忍足一截。」平時有忍足這強力放電磁場,一現身即吸引了大半未婚女性的目光,磁場換成自己他可是笑都笑不出來。「不好意思,我到外頭休息一會。」步伐不慌不忙,但他可是巴不得用飛的。
  
  關上陽台落地門之際,似乎感到宴會會場上一陣騷動……算了跟他沒關係。
  
  
  進到會場的城田欲哭無淚地像每個人敬酒,笨蛋和樹竟然使出尿遁偷跑,留他一人被好幾道目光視姦。
  
  ※
  
  第一百一十一次聽到『找本大爺啊嗯?有事快說沒事就給我滾』,第一百一十一次留言,「跡部,你若再不滾回來日本,公司就快倒了。」喀的一聲闔上手機,加藤無奈地趴在欄柱上。
  唉…若也能來個休假多好。
  
  「加藤?」
  
  「欸?」詫異地轉過頭,發現是熟悉的人。「齋藤君啊…你也逃出來了嗎?」
  「呃…」是沒想到加藤早一步比他來到陽台。「不留在會場上好嗎?」
  「溜出來了。」聳聳肩。「沒道理都要我去。」城田那張臉也不輸他。
  「最近怎樣?」
  「嗯,馬馬虎虎…」
  晚風吹過,兩人氣氛更加尷尬。
  
  加藤其實很驚訝,他原以為齋藤會當個歷史學家或文學家什麼的,怎樣也沒想到他會半路轉去醫學院選擇當醫生,不過齋藤這人做事本來就沒個準則,說不定是臨時起意好奇人體構造便踏上醫學之路了。
  
  齋藤望著庭中的噴水池,幾年的歷練讓兩人都更加成熟了,不管是心智上或是身子週遭的氣氛…當初那個笑得一臉天真的加藤何時也掛起商業用的笑容呢。
  「沒變的似乎只有他們啊…」
  
  齋藤喃喃的話語隨著風飄入加藤耳裡,默然不語。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吧。」或許是商人本性,重覆的東西已沒什麼價值了。
  一如愛情,根本是賠本生意,分開,就什麼都沒了。
  
  「也是。你家BOSS也跑了?」提到這,齋藤免不了又一肚子怨。
  「……跑得一乾二淨,錢都事先領出來了。」讓他想跟著信用卡帳單來追人都不行。「我要換一下,剛才的馬馬虎虎應該是猶如地獄。」
  「讓我揪出他們兩個…」
  「要碎屍萬段嗎?」
  「かずちゃん也會說笑話了呢。」
  熟悉的暱稱,話匣子打開了兩人卻也愣住。
  酒杯仍在手上,加藤一口飲盡,商場上的應酬讓他酒量也變好了起來,也學會用酒精麻痺自己。看他動作,身為醫生的經驗告訴齋藤,加藤喝酒都是如此的豪飲。
  「和樹……」齋藤啟口想勸戒,加藤轉過頭擺明了不想聽。「別在對我溫柔了,工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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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景你覺得有復合的可能嗎?」手拿梳子一下一下慢慢梳理懷中戀人的金髮,不禁想起遠在日本的友人。
  「哈啊?」書中世界猛然被拉回現實,跡部側頭皺眉看。
  偷偷抽起跡部手上的書放在床頭,雙臂環住,果不其然又接到一道白眼。「工跟和樹嘍。」早已練就一身功夫的忍足對跡部任何眼神皆免疫…咳、除了那迷茫藏著情慾的媚人…
  「你又在想啥哈啊!?」突起的硬物抵在腰部,跡部手肘往後拐了下,一聲哀呼。「他們兩個的事就別管了,聰明的人就懂得把握。」反正那兩個不是木頭更不是笨蛋。
  「哦,那表示我很聰明。」懂得把握的人非他莫屬啦。
  「哼。」他跡部景吾挑上的人當然聰明。「對了把本大爺的手機拿來。」
  
  
  
  ※
  
  
  
  注視著加藤側面,齋藤腦中閃過一絲頭緒,真是、他們兩個啊……終於曉得忍足留給他的紙條是什麼意思了。「吶、和樹,要簽約嗎?」
  「咦?」簽什麼約?無緣無故的…而且要說忍足醫院是跡部財團合作的醫院早在好久前就定案了。
  「我們醫生有家屬同意書,和樹有合約書…」齋藤一句話說得慢極,來到加藤身後,擁住他低頭在耳邊輕喃。
  「笨蛋!」抬頭朝身後的齋藤露出牙齒,不忘記先下手為強。「不過條約我訂。」
  無所謂地笑了下,「都可以。」齋藤乾脆的答應反倒讓加藤起了疑心…又在打什麼心思啊。
  
  「對了,要不要報仇呢?」
  「廢話,當然要。」
  彼此對笑,兩手擊掌。
  「想去哪?」
  「先去西雅圖!」
  
  
  
  
  
  …END?
  
  後記:
  囧到不能再囧的一篇。
  本來很歡樂的要歡樂到底,但中間怎麼突然變調啦啦啦(抱頭)
  謎(攤手)
  
  或許是職業的關係,和樹強勢了,沒關係的啦=W=
  改天換和樹欺負工SAN吧(笑)
  
  然後..到底是忍跡還工和啊(囧)
  忍跡串場串得好樂OTZ
  
  2007/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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