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搜尋#17 浴缸

  關鍵字搜尋#17 浴缸
  
  其他重要字眼:小景、青蛙……小象灑水壺
  亂來有,慎入(汗)

  
  
  
  
  
  
  
  討厭他!
  加藤和樹撐著下巴往窗外看。
  
  真…不可愛。
  齋藤工不動聲色觀察對面的男孩。
  
  餐桌上只有加藤媽媽與齋藤爸爸談的很熱烈,雙方孩子(確切來說其實只是單方面,而另一方是配合)則是眼不見為淨忽視對方存在。
  
  為什麼媽媽在婚的對象是他爸爸啊?
  加藤和樹眼微瞪一眼再移回窗外景色。
  
  沒料到爸爸的第二春是他的母親呢…
  齋藤工喝口柳橙汁,順便朝對面的加藤媽媽露出微笑。
  
  「和樹,要多多向工君學習唷。」加藤媽媽無奈看著兒子不悅的臉色,除了大兒子跟女兒外,這小兒子從知道她再婚的對象後莫名其妙地從頭反對到尾,本來還不是很贊成的嘛。
  齋藤爸爸爽朗大笑,「哈哈──才不呢,我這兒子從小就讓我很放心,和樹的個性跟我還比較合呢!」唉,就是因為太放心了,似乎連爸爸的存在也不用。
  
  雖然很喜歡這個新爸爸,但是不喜歡他!
  加藤和樹朝新爸爸咧開嘴角,不過一來到齋藤工又沉下臉。
  
  只是第一次談話有點糟,沒必要這樣吧……
  齋藤工傷腦筋的晃著杯子,看著杯中橙汁流動。
  
  
  
  ──這就要回到開學典禮當天了。
  
  
  
  「吶、工,聽說你爸爸要再婚?」忍足插好吸管,好奇地問身旁好友。
  「嗯…」齋藤嘴一張,麵包缺了一角。「過不久就會見面了吧。」接過忍足遞來的飲料。
  「嘿……不會反對嗎?看你樂得很呀。」雖然搬回東京,但忍足一口關西腔早改不過來了。
  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你不覺得我們要遲到的問題比較重要嗎?」
  
  
  
  「混帳!本大爺在開學典禮當天怎麼可以遲到!」跡部將書包丟給後頭的加藤,加快速度全力衝刺。「哇…呃啊、啊!景吾好過份!」手忙腳亂的接住盪在空中的書包,抱好趕緊追上,加藤可不想開學第一天就被列進黑名單內啊!
  「等我啦!」也不顧念他捧著兩人份的書包,景吾還跑那麼快。「要不是你執意去幫那個老婆婆,本大爺哪需要浪費力氣跑步啊──嗯!?」前方的金髮人影轉頭回應。
  也就這麼一個迴頭,跡部沒發現前頭轉角走出兩個人影,注意到時低咒了聲後趕緊煞車。才過轉角,走在前方的忍足發現有人朝這急速奔來,瞬時也忘了反應呆愣在原地,齋藤一不留神撞上忍足後背。而追趕的加藤靠近才發現跡部竟然就停在那,心中大喊糟糕但步伐也收不回,硬生生往跡部飛撞上去。重力速度加減乘除後,跡部直接往忍足方向撲去,忍足下意識地後退幾步伸臂想接住來人,卻忘記後方還有個齋藤──骨牌效應達成!
  
  「哇──」
  「笨、笨蛋!」
  「眼鏡眼鏡…」
  「痛…」
  
  就在他們扶起對方外加跡部衝著忍足兩人罵了幾句而加藤在發現遲到了的同一時間,一年A班的導師算算人數,在出席名單上的四個人名打上大叉──忍足侑士、跡部景吾、齋藤工、加藤和樹未出席。
  
  ※
  
  「你們四個,開學第一天就讓全校師生都把你們記在腦海裡了。」拿著出席簿輕敲四人頭頂,導師也不管其中一人父親是某財團董事,照打照唸。
  班上其他同學竊竊私語,畢竟出名的四人好巧不巧都在同個班級,耀眼華麗的公子哥跡部尤其如此,腳還未踏入就先轟動整學園,加上其他三人都是難得的帥哥,女同學也暗中較起勁來看誰能先拔起小草。
  
  「嘖…真囉嗦。」就算遲到了,跡部還是環著胸揚著下巴,不耐煩的看著講台上的導師。「景吾,是我們錯在先…」加藤低聲對他說,希望他能稍微收歛一下傲氣。「哼!」得到的回應是跡部乾脆撇頭不理。
  「哎呀,真的很抱歉,老師。」深藍的瞳孔施放百萬伏特的電力……喂,忍足侑士你才十二歲啊,別亂打高射砲。「忍足同學,美男計對我是沒用的。」出席簿輕輕一掃,導師再敲一下忍足,那一點點的電力拿去對付同齡的小女生吧!
  難得侑士會踢到鐵板啊…看好友撫著頭的模樣,齋藤低笑幾聲。「齋藤同學你也是!」出席簿飛往齋藤頭頂,換忍足送個笑容給好友。
  「看你們四個也很有緣,不僅撞一起還一起遲到……那就坐那裡吧!」導師口中的那裡正好是垃圾桶前方四個座位。
  皺眉掃了掃教室內的同學,跡部暗暗打量哪個方位最佳,準備要其他人讓座,倒是加藤抓住跡部手腕直直走向那四個座位。「真是的,景吾你太任性了!」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好友要做什麼,先下手為強,加藤抓了書包一個座位丟一個。
  好厲害──看著這幕,大家內心一致的想法,當場給跡部難看的強人啊!
  「啐…那你坐垃圾桶前。」三天兩頭總會聽到一兩次,跡部根本當耳邊風,左耳來右耳去。「好好,我做垃圾桶奉行就是。」行為模式一再重覆,加藤早習慣了。
  忍足兩人對看一眼,「似乎沒得選擇了。」
  
  「啊,對了,我看你們四個就剛好一個班代,一個副班代,一個學藝,一個風紀吧。」講解到一半,導師率性的決定班級幹部。
  
  ※
  
  幾節下來倒是相安無事,到了下午便是社團時間,開學第一天只要決定好未來要參加什麼社團就可以回家了,加藤早選定籃球社,拿著申請書準備繳交。「啊、齋藤君。」教室內所剩無幾,引起他注意的首先是鄰居的齋藤工。「早上真是抱歉,害你們也遲到。」
  「不要緊的,只是遲到而已。」齋藤朝鄰居發出善意的微笑。「加藤君是選什麼社團呢?」
  「籃球社!」
  「咦?」打量加藤身材,「可是…以加藤君的身高要打籃球……」瘦瘦小小的,不會被撞飛吧?
  坐在前方將兩人談話一字不漏聽進耳裡的跡部強忍著大笑,隔壁忍足奇怪地看傳說中的大少爺雙肩抖得厲害,才剛想出口詢問卻讓加藤突然提高音量的聲音嚇了跳。
  
  「可惡!我要去交申請書了!」跑出教室門前不忘瞪齋藤一眼。
  
  「哈哈哈哈──」加藤腳才踏出教室門,抑不可止的笑聲便從跡部口裡飄出。
  尷尬的與忍足相看,齋藤忍不住請教那笑得開懷的男生,「跡部君,我是說錯什麼嗎?」
  「和、和樹…他的致命傷…」抹去眼角的眼淚。「就是身高…你太厲害了齋藤工。」跡部說完又趴倒在桌面上,笑得身體一顫一顫。
  看跡部大爺完全失去冷靜,像個小孩子一樣放聲大笑,忍足不由得揚起笑容……這個大少爺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嘛。
  
  齋藤則暗自叫糟,踩到地雷了。
  
  
  
  ※
  
  
  
  一再討論後,還是決定公證結婚,雙方的子女、父母在場見證,過程間也沒敲鑼打鼓大肆宣揚,但賀禮倒是一箱箱送到家,疊得比屋子還高。
  
  加藤坐在地上對著手上的機票發呆,是景吾早上丟給他的,說是祝媽媽新婚愉快……那個刀子口豆腐心的大少爺,嘴角慢慢往上翹。
  
  「加…和樹君。」
  
  笑容斂去,加藤轉過頭看那與自己同房,大自己沒幾個月的新哥哥。「有什麼事嗎?」
  
  果然不是好臉色啊…齋藤苦笑,盤腿坐下。「和樹君,那次真的很抱歉…我不曉得你很介意身高的問題。」畢竟是天天會見到的人,齋藤不希望彼此氣氛太僵。
  佈滿誠懇歉意的表情,加藤怨怪起自己的小題大作,其實也就矮了一點嘛…「沒關係啦,反正工說的是事實。」
  「和樹現在還在成長期,會長高的。」兩人關係就在這兩句話中成功進化,齋藤內心呼口氣。「對了,你喜歡我爸爸嗎?」
  一談到齋藤爸爸,加藤用力壓下頭顱,「叔叔說他以前是籃球校隊的,可以教我打籃球喔!」他雖然國小碰過,但沒說很熟練,有現成的老師真是幸運。說到齋藤叔叔,加藤就忍不住與眼前的齋藤工做比較。「工跟叔叔的個性還真是……」差異過大。
  「這個啊…物極必反嘍。」齋藤說完,與加藤一同捧腹大笑。
  
  
  
  
  
  
  ※
  
  
  
  初三那年夏日的午後,齋藤坐在家裡廊下,咬住冰棒看花園裡蹲下的人。
  
  「小樹小樹長高高~」提著小象灑水壺,加藤替種下不久的小樹苗澆水。
  
  齋藤拿下口中的冰棒,不單單是加藤的行為,還有他口裡説的話,噗哧笑了出來,「和樹…你自己長高就算了,小樹苗可是新生兒呢。」要一個嬰兒能長多高。
  「我在用愛心灌溉小樹!」放下被暱稱為小飛象的灑水壺,加藤不否認身高漸漸追上大家,讓他心情天天都很好。看見一旁地上伏著綠色小青蛙,加藤不忍心牠遭到太陽毒害,灑點水讓小青蛙保持濕度,再移到家裡栽植的樹底下,小青蛙呱呱幾聲便跳離開,加藤也像感覺到牠的謝意朝牠輕揮手,嘴裡喃著小心不要再被太陽曬成青蛙乾之類的話語。
  
  陽光灑在加藤身上,耀眼的讓齋藤不禁想起好友,那個帶領網球部拿下關東大賽冠軍的跡部,還有總是陪在跡部身旁的忍足。得知他們的關係,是在初二那年體育課不小心受傷到保健室,撞見說是不舒服請假的兩人,跡部躺在床上沉睡,床緣的忍足則苦笑示意要他到外頭談。雖只是一瞬間,但齋藤沒漏看跡部白皙的肩部佈滿不一的紅點,只要是健全的男人都曉得那是什麼、代表什麼。
  自己也勸阻過,好笑的是反而被說服…也是個契機吧。要說不擔心是騙人的,以兩人的身份與未來的責任,這份單純的喜歡及愛能維繫到那時嗎?
  
  「工你怎麼了?」雖然才一起生活兩年多,但加藤還是可以從齋藤臉上感覺到情緒波動,像現在工的眉頭微皺,嘴角沒有笑容,一定在為什麼苦惱。
  煩惱的源頭就在眼前唉……齋藤搖搖頭說沒什麼只是天氣很熱。「那這樣我們去景吾家游泳吧!」加藤早就打好如意算盤,快樂的暑假不去玩水就沒有暑假的味道了!
  
  ※
  
  「你們兩個…把本大爺家當便利商店嗎?」是不介意出借游泳池,但來通電話丟下一句我們要去你家游泳就掛了,這感覺怎樣都不好受。「沒關係呀~考試都結束了,輕鬆一下也不錯。」舀了水淋在跡部頭上,接著揉揉濕潤的金髮,後滑到臉頰輕輕揉捏。
  「豬頭,不是那個問題!」沒加以制止忍足的動作,反倒享受的閉起眼。
  
  一旁打水戰的齋藤加藤停下,加藤若有所思地望著動作親密的兩人,齋藤輕咳幾聲,就怕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兩人嘴唇不自覺就貼合。
  差點忘了和樹還在。「咳…本大爺有點熱,你們慢玩。」不知是太陽的關係還什麼,跡部臉頰微紅離開游泳池回屋內,忍足朝齋藤輕眨眼,隨後跟在他後頭。
  
  這兩個……交往的事在網球部正選間都不是秘密,難免就會習慣冒出粉紅色氣息,而且在部裡是好幾倍加量吧,齋藤想起偶爾會遇見的冥戶及鳳。
  「去看看景吾好了。」從剛才就沒出聲的加藤突然說。
  「咦?有侑士在…不去沒關係的。」就是因為有那個忍足在更不能去看…齋藤汗顏。
  「吶,工…」加藤雙眼停在齋藤身上。「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從以前就感覺到景吾跟工及侑士有事瞞著自己,但一直猜不出來…今天兩人的互動,他想他懂了,只差沒親眼看見。
  
  是嗎…小孩要長大了啊……齋藤心情頗複雜,半開心半憂心。
  
  
  
  ※
  
  
  
  頭部傳來的指腹按壓感,才讓加藤有種回到真實的奇妙感覺。「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竟然到現在才發現…是、是太遲鈍了嗎?原來以前侑士舔掉景吾嘴旁的飯粒不是什麼不能浪費食物的藉口…還有景吾頸上的紅點不是被蚊子咬的吧…
  「嗯…應該是二年級第一學期吧…說不定更早。」雖然他是第二學期才發現,不過從交往甜蜜度往前推,約莫再之前就在一起了。「連工都早就知道了…」拍打水面,隨著白色泡沫濺起水花,加藤不喜歡那種被拋下的感覺。
  「我也是不經意撞見的呀。」手指梳理因水而柔順的髮絲,齋藤好笑地說。「是這樣啊…好吧,我可以原諒你們。」背往後貼,靠在齋藤懷裡,加藤開始玩起泡沫。
  吐口氣,努力壓下身體傳來的燥熱感及越跳越快的心跳聲,齋藤命令自己把注意力移往他處,兩個人一起洗澡沒什麼大不了的…從爸爸再婚開始就是這樣的生活了,沒什麼大不了…沒什麼大不了……該死的好難受!「和樹會介意嗎?」還是說說話轉移注意力吧。
  「不會啊,只是很震驚。」其實也很訝異自己怎麼那麼快就接受了,不過加藤把原因歸納於──「因為是景吾嘛!」
  可以理解為什麼忍足總是要他顧好和樹了……齋藤吞吞口水,嚥下口中醋味。「和樹…你有像這樣跟跡部泡澡嗎?」
  加藤納悶的偏過頭,「這樣?」是指他跟工這樣一起洗澡啊。「……印象中國小有一兩次。景吾不喜歡跟別人一起洗澡,就別說在浴缸裡泡二十分鐘以上了,他說覺得很……噁心。」加藤腦中突然閃過一念。
  「怎麼了?」微低頭看加藤略顯怪異的表情,齋藤偷捏幾下。
  
  「吶,工……我們這樣一起洗澡…會很怪嗎?」
  
  
  
  
  
  …END
  
  後記:
  說到洗澡,不得不提的就是那個了吧(瞄)
  沒錯,和樹跟Takuya(笑),這簡直是超大怨念啊(汗),看兩人若無旁人在雜誌採訪說已經習慣一起洗澡就笑了出來…啊這篇是工和被我後記一搞像和/卓XD
  所以我一定要讓工和兩人洗一次(喂喂)
  這次兩個詞是阿羽提供的(笑),小象灑水壺舞七有出現,真是超可愛的,因為我喜歡藍的所以拍藍的XD
  然後我真是超愛打小短篇的(汗),其實該說是主篇外的補述吧。
  無妨ˇ
  
  2007/04/17
  
  
  
  
  
  MINI STORY…
  
  
  
  ⅰ 眾多賀禮之謎
  
  「請問最近跡部公子都在做些什麼呢?」跡部財團不只跡部總裁,繼承人跡部景吾也是媒體關注的焦點。
  「啊嗯?」腦中搜尋最近行事曆上有無標註。「本大爺朋友加藤和樹的母親要再婚了,準備包大禮給他。」
  
  ※
  
  「奇怪了…媽,怎麼那麼多不認識的人送賀禮啊?」幫姐姐整理名單,加藤看著一列都不認識的人名,這些看都沒看過……
  
  「……這些是電視上的那些議員嗎?」加藤姐姐又送出新一波名單。
  「應該是同名而已啦…哈哈…」加藤抓抓頭髮,乾笑。
  
  
  
  ⅱ 床不要亂趴
  
  「吶…景吾,最近工好怪喔。」抱著枕頭趴在跡部床上。「你知道為什麼嗎?」
  「哈啊?」從原文詩集裡抬頭看向倒在自己床上的加藤。「你跟齋藤不是兄弟,怎麼來問本大爺。」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
  
  「小景~」
  
  小、景?「…這個聲音……」加藤奇怪地看著跡部動作有絲慌亂地闔上書,去迎接房門外的人。
  
  「笨蛋!和樹在我房裡。」
  「真好吶,和樹都能自由進出小景房間,像我就…痛!」
  「閉嘴。」確定加藤看不見,跡部暗地扭了身旁忍足的腰際一下。
  
  「咦?侑士啊。」來人的身份讓加藤忘了聽見小景兩字的驚訝,起身拍拍床緣。「坐吧坐吧。」
  「和樹,那個……」絕對是忍足的錯!他跡部景吾怎麼可能詞窮。
  「啊,你們是要討論網球部的事吧?那我先回家好了!」笑了擺擺手道再見,加藤帶上門離去後,忍足望向剛才他趴著的床。「小景,和樹趴的地方是我們昨晚──」
  「忍足侑士你想讓本大爺把你從這丟下去嗎?」
  
  
  
  ⅲ 勸阻
  
  腦中還在消化前幾天得知的事實,齋藤已經維持同樣姿勢一個下午,連加藤回來了都不曉得。
  
  ※
  
  「工,就如你看到的,我跟景吾在一起。」
  好友冷靜的表情,緊張的卻是他這個局外人。「侑士,你跟跡部不可能的。」先別提其他的因素,光兩個性別一樣的人在交往,這會受到社會多大的輿論及異樣眼光的注視。
  「為什麼?因為我跟景吾都是男的?」
  「當然也有其他原因,跡部的背景你不是不清楚。」他不認為憑好友的身世找不到比跡部更好的女人。
  「我們會一起走下去,直到永遠。」
  忍足臉上淡淡的笑意,齋藤不知為何的一股火氣往上攀升。「侑士,你以為社會是這麼天真嗎?」永遠?這是不定性多麼大的名詞。
  「工……你是在否定我,還是在否定你自己?」
  「你…在說什麼?」一怔,旋即露出不解的微笑。
  搖搖頭,忍足拍拍齋藤肩膀留下一句話便回保健室。
  「問問你的心吧,工。」
  
  心永遠不會欺騙你,除了自己欺騙自己。
  
  
  
  ⅳ 今天過後
  
  從那天後,兩人相處間多了點尷尬,多了點詭譎,多了點……曖昧。
  
  媽媽最近幾天都是納悶的問「和樹跟工不是感情很好,會一起洗澡嗎,怎麼最近都沒看見了呢」;爸爸攤開報紙察看外也好奇地問「怎麼沒看見和樹跟工在搶電視,一個要看電影一個要打電玩了呢」;年紀相仿的兩位姐姐總是從外頭帶了一堆衣服要他們試穿順便打分數,衣櫃裡多更多一黑一白;哥哥把錢丟給他們要他們去便利商店替他買啤酒跟零嘴。
  
  才知道原來在家人眼中,兩人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就差沒連在一起而已。
  
  他拒絕承認。
  他沒意識到。
  
  以往身體肌膚的碰觸,在說出口同時,跟著變調。
  
  
  
  ⅴ 五年後的齋藤&加藤家
  
  「對了,還要改姓嗎?」當初怕孩子不習慣,姓氏一直沒改過齋藤,結果一過就是五年,如今的齋藤媽媽邊塗著果醬,問餐桌上其餘的家人。
  「反正都會嫁人,再改一次也是麻煩。」加藤姐姐笑了笑。
  「都可以。」加藤哥哥咬著麵包。
  「改不改都沒差。」加藤和樹瞪了一旁齋藤工,搶過他的牛奶。
  父母對望一眼,看來早餐的吸引力比較大。
  
  「反正和樹等嫁給我後再改也不遲呀。」拿著奶油土司,齋藤工微笑對父母說。「你在亂說什麼啊齋藤工!」加藤差點沒把牛奶還給他──是還給他那顆燒掉的腦子。
  
  其餘人各自吃各自的,在說些今天報紙與新聞的內容,對那頭吵鬧的兩人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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