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搜尋#20 小板凳

  關鍵字搜尋#20 小板凳
  
  其他重要字眼:藥水、眼淚、紙扇、壽桃……隨便啦XD
  #16 梳妝台後續。

  
  
  
  
  
  
  
  小少年還在懵懵懂懂中摸索愛情。
  
  ※
  
  小口啜飲上等碧螺春,加藤和樹動作行為上不敢有一絲大意,總不能翹起腳大口大口像在灌茶,畢竟他現在是……女人家。
  像那個人就很輕鬆了──加藤眼橫過去,死盯住不遠處被眾家小姐圍住,談笑風生的齋籐。
  
  「媳婦兒,怎麼了?」齋藤夫人循著媳婦目光望過去,抿嘴偷笑。「要我把工叫回來?」
  「咦?不、不用了。」搖搖手,加藤低下頭乖乖喝茶。
  
  今日是絹雲城一年一次的花季,別說市集賣的都是花,寺廟裡、街道上都是賞花人潮。也有如齋藤家,在府裡辦了個花宴,邀請親朋好友一同賞花配名酒,聯絡聯絡感情,再說這何嘗不是一場變調的相親宴呢,宴上多是未娶、未出閣的公子、小姐們。
  
  「對了,怎沒見加藤家的二公子啊?」與齋藤夫人同坐在一起的婦人四處張望,尋著加藤家的小少爺。
  「要說到加藤家的小少爺,再過幾年也弱冠了,我看屆時城裡又是一陣旋風了。」另一名婦人笑了笑。「之前我參加了加藤老爺壽宴,大兒子出色的很,娶了個妻子也是嬌美呢。小兒子那時正巧束髮不久,可是俊俏的小伙子呢,不知有多少家都在問加藤這小兒子有無媒妁之言。」
  
  女人果然八卦……加藤靜靜地坐在一旁,明明他就是本人,卻從別人口裡聽到有關自己的言論,這感覺好妙。
  
  「對了,這不就一個加藤、噢,是齋藤少夫人。」說話的是絹雲城同加藤布莊競爭的新羅布莊,新羅夫人。說是布莊實也不然,加藤老爺認為光是販賣布匹還不夠,量、製衣物也是另一大賣點,相較之,新羅布莊就守舊多了。其實兩家要說是競敵,卻又有交情;說是好友嘛,倒也不是,商場哪有永遠的敵人或朋友呢。
  齋藤加藤兩家聯姻,要說氣到跳腳的莫過於新羅夫人了,要知道絹雲城裡雖布莊走沒幾步就一家,飼蠶業也是走哪看到哪,但享富盛名的還是齋藤,包養包製包送,從北到南皆有產業,一年四季蠶絲供應不斷,結為親家代表什麼?錢啊、地位啊、權勢啊,一手掌握──別說不信,京城座上那位,衣裝指名是齋藤吶,這是連加藤老店也比不上的。
  「怎沒見妳兄長出席呢?」撇了那女子一眼,新羅夫人真是見她不順眼到底了,自己女兒要比當然不會輸,還贏一大截,誰都知道加藤和由那性子如野馬。
  
  「哥哥有要事在身,無法出席,還望各位夫人見諒,哥哥也吩咐我一定要好好招待大家。」加藤微笑對應,雖然他頂著妹妹,但代表的可是齋藤少夫人這身份,連…工的母親都在旁邊,自然不能讓齋藤家難看。
  
  一旁幾位婦人不忘稱讚齋藤家這媳婦娶對了,不比一般那任性的大小姐,果然女人嫁人了就是不一樣啊。齋藤夫人則是愉悅地說些客套話,心裡也是對和樹滿意極了,應退得宜……雖然因為他就是加藤小少爺本人是一大因素,但顧慮夫家面子還是讓人舒服到心裡去。
  
  「對對,不都結縭一年多了,怎都沒見肚子有消息呢?」新羅夫人心中暗自嗤笑,看來就是性子太野,連齋藤那兒子也管不了、壓不下。
  「夫君說我年紀尚小,小孩之事晚點再談…」就算發生什麼,他們兩個大男人連地瓜都蹦不出來呀。
  「齋藤夫人怎不說說,不是急著抱孫嘛。」吃緊緊,新羅夫人硬不肯讓到手的鳥兒飛了,就算娶妻了,還是可以有二房小妾嘛,說不準一個得利還擠下正妻。
  「不急不急。」手輕拍,安撫身旁和樹。「孩子的事我早不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丈夫忙碌,兒子也忙碌,女兒也早嫁人偶爾才回家,就留了和樹一人陪伴她,齋藤夫人早把加藤當自己兒子疼,要是她那笨兒子有一絲絲對不起和樹,定要他從城門三跪九叩進齋藤家門。
  
  「母親。」齋藤從一開始,雙眼就黏在加藤身上,要不是讓人給纏住了,怎會遲到現在才打招呼。
  「工啊,來得正好,帶著我的媳婦去看看花,小倆口嘛,分不開。」一方面是怕新羅夫人又說什麼來為難和樹,一方面也是盼這兩個有名又有實,要不他還真擔心兒子……憋出病來。
  雖然一旁看還挺有趣的,齋藤夫人掩嘴竊笑。
  
  
  
  ※
  
  
  
  走在齋藤後頭,加藤吁了口氣,方才那氣氛下,難保不會穿幫,挺無奈地扯了扯自身上的衣裝。都快兩年了,爹娘仍舊沒找到小妹,只是找個人而已。
  唉,好久沒穿男裝了,好久沒跟卓也兩人一起去溜達了,好久……望住前方齋藤後腦勺,想起剛花宴中的景象。
  
  十指相扣,指溫、掌溫輕易地由加藤身上傳至他身上,齋藤笑了,暗暗縮緊手上力道。
  前幾日才剛收到遠加藤和由送來的信件,信上問道到底生米煮成熟飯了沒,他只能苦笑以對……連八字都還沒一撇呢。雖然不曉得和樹真正的心意,但經過一年多的相處,齋藤肯定和樹心裡定是在意他的,不然也不會……
  「你真受歡迎吶夫君。」耳尖的齋藤轉過身,好笑地看加藤小聲嚷嚷,彎下身子在那像吊了好幾斤豬肉的嘴上輕點吻,加藤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瞪住齋藤,似他犯了什麼滔天大罪。掩飾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但耳根上的紅潤出賣了他。「要是讓人看見就不好了。」
  
  好想擁進懷裡好好愛他!
  齋藤深吸口氣抑制心中的衝動,牽著加藤來到櫻樹下,這棵櫻樹是齋藤家祖先當初買下這塊地同時栽種的,見證了齋藤家的歷史與變遷。據爹說,他還是靠這櫻樹才讓娘點頭答應這門婚事。
  拉了兩個小板凳,兩人坐下靜靜看著櫻瓣飛舞。早先吩咐了今日任何人都不準靠近這棵櫻樹,為的就是兩人世界,看著加藤欣喜的側臉,齋藤覺得就算加藤不懂,能一直走下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對了…」齋藤從衣袖裡拿出把紙扇。「給你的。」攤開加藤手掌心放上。
  唰的一聲揮開紙扇,嘴角笑容化開,加藤滿心歡喜的捧著紙扇細細觀看,齋藤親手畫的,是他最愛的望月亭。記得每初一、十五之時,齋藤都會邀他一同會月娘,亭子週邊無任何大樹,一到夜晚,靜謐的連一根針掉在地面的聲音都能聽到,齊藤會吹奏笛聲,他在一旁唱著小曲,兩人也隨性地為歌曲下名字。
  「喜歡嗎?」
  怎會不喜歡,是喜歡極了!加藤才剛啟口要回應,身子卻突然怔住──這地方與每月兩次的賞月是齊騰工與加藤和樹兩人的秘密,為何齋藤繪這紙扇卻是贈予加藤和由?
  
  齋藤摟住身旁心情不安定的人兒,聞取他身上皂香味,如同吟曲般的嗓音在加藤耳際低喃,「我愛的就是你…就算你不懂也無妨。」
  
  這場春季花宴就在加藤懷著淡淡的疑惑與不安,隨著櫻瓣飛逝跟著結束。
  
  
  
  
  
  
  ※
  
  
  
  「…啾!」噴嚏聲引起齋藤注意,放下閱到一半的書冊朝榻上的人招招手。「嗯…怎?」習慣地坐在齋藤大腿上,加藤不解地抬頭問。
  「受寒了?」記得加藤總會在泡澡時玩玩水偶爾還會小睡片刻,也不管水冷了,他想衝進去也不行,只能呆坐在房裡擔心屏風後的人兒。
  「有一點吧…」昨晚泡在浴桶裡不小心又睡著了…起來時水都涼了,巳月了,一入夜還是吹著陣陣微風,讓他不住打起寒顫。
  「別揉了,都紅了。」齋藤捏捏加藤那紅通通的鼻頭,心想得差人去煎藥了。「喂喂…」搶回自己的鼻子,加藤微瞪那捏著自己鼻頭玩的男人一眼,就只這麼一眼,齋藤雖想直襲唇瓣,終是雙唇貼在加藤眼角,緩緩摩娑。
  舒服的閉起眼,「嗯…工……」摟住齋藤,不自覺越貼越近,冀望得到更多。暗沉的眸子藏著慾念,齋藤盯住那微啟還發出嚶嚀聲的紅唇,扳過他的頭,在加藤還來不及發出驚詫聲便讓齋藤吻住。「嗯、唔嗯…」本是撐圓的雙眼在口中燙人的舌侵擾後漸半闔。
  片刻後,離開,兩人吐息仍不穩地小喘氣。齋藤環住加藤腰際,怕這一吻嚇跑了他,不過顯然齋藤是想太多了。火紅著臉埋進齋藤頸窩間,加藤心裡是微喜又感到罪惡,喜是湧上心頭的甜蜜;罪惡的是……小妹,對不起,心裡的疑惑似乎有些頭緒了。
  甜膩的氣氛讓齋藤一句話破的煙消雲散。「等會我讓人去煎藥。」身子僵住,加藤吞吞口水。「是那個像芝麻糊,黑麻麻的藥水……?」
  「當然了。」指尖在加藤嘴邊打轉,打算趁機再偷幾個吻。
  「我可以不要嗎……」活了十七年沒生過病,他還是頭一次喝苦藥…加藤估算目前情勢,看能不能用眼淚攻勢讓齋藤把話收回──有道成大事不拘小節,男人的自尊偶爾也要暫放一旁。「不、行、唷。」齋藤隨話贈送個笑容。
  「好啦,我會喝啦…」光想像那味道,加藤就想嗚噁了起來。「對了…今晚去賞月吧。」
  
  就算不說出口,你也是瞭解的吧……加藤笑著摸摸懷中的紙扇。
  
  就讓我們慢慢來吧,工。
  
  
  
  
  
  …END
  
  後記:
  這次是阿棐提供,除了後三個(笑),紙扇是突然想到,因為要配合古味嘛;壽桃是我家有耶,好可愛喔,小屁股粉粉的=///=
  最後那個是想不到特別的XD~
  剩四天,糟糕的是20個關鍵字是完成不了了OTZ
  希望我能有時間打我想要的,剛好26號那星期是期中考週Q_Q
  
  KENKEN急病入院,官網沒說是什麼病,真令人擔心吶…
  
  2007/04/22
  
  
  
  
  
  EXCURSUS…
  
  
  
  撥雲見日
  
  「恭賀齋藤老爺呀!」來人皆是一聲恭喜恭喜,齋藤老爺都是哈哈大笑以對,他心中樂的除了今日是他四十一壽筵外,還有身旁親親密密的小倆口子,表面上什麼都沒說,但光從臉上就可以感受到兒子最近生活是多麼快意了,還有那氣氛是越來越好了,雖不能抱孫,但女兒也承諾會過繼小兒子以傳承後代;加上妻子又懷孕了,真可謂喜事連連啊。
  
  「爹,我們可是讓人備妥了壽桃呢。」齋藤手一揮,青柳意會地掀開紅布,一顆顆的壽桃疊成座小山,共計四十一顆,不多不少。
  「好好好──我們跟親家一人一顆,其他就分送給在座來客。」
  
  愉快的氣氛中,齋藤夫人讓齋藤老爺捧在手裡,就怕出了什麼差錯,現在全府人可是步步為營啊。
  齋藤湊過頭去在加藤耳邊低語,「我們溜吧。」見筵上眾人注意力都不在他們身上,加藤點點頭同意。
  
  小倆口偷溜可沒逃過齋藤老爺與夫人的法眼,兩人相視一笑。「工這小子啊…」還不就為了去月下談情嘛。
  「說不準這胎又是個小狀丁呢。」呵呵笑,拍拍自己肚子。「輕點、輕點…」看夫人豪爽的模樣,齋藤老爺真怕自己未出世的兒女就這樣被拍出來。
  「擔心什麼勁,我可是生過兩胎呢!」
  
  
  
  ※
  
  
  
  頭抵在加藤肩上,齋藤輕聲問,不想破壞當前美景。「不換回男裝?」
  加藤思考了會,「唔……還是算了吧。」穿久就慣了,倒也沒什麼。
  「在房裡就輕鬆點,換回男裝吧。」反正就只他一人看。
  「不會覺得有罪惡感?」側頭問,他這張臉與小妹就像是同個模子印出來的。「大婚之日丟下新郎逃跑的人,似乎有罪惡感的不該是我唷。」再說他可是認得出兩人不同之處。
  「對…我一直很好奇,你怎麼知道是我,我裝得應該很好啊…」他可是為了扮成小妹,鑽研許久呢。
  「你們兩個是天差地別,除了臉相像,性格與習慣壓根兒不同,還有……」手撫上加藤頭顱。「你們兩個自己都不曉得的,髮旋位置不同,我很輕易就認出。」打從一開始新娘低著頭,齋藤就發現他的妻子是加藤和樹不是加藤和由。
  「那…若完全一樣呢?」加藤心裡還是有抹不安感,就算確定自己是喜歡著齋藤的,但誰又會曉得未來是如何呢。
  「還是認得出喔…那綁著小辮子扯著我袖口的小男孩。」喉頭發出低低笑聲。「沒注意到你換成和由身份時,最愛逗著你玩的是誰嗎?」
  「欸?」經齋藤這麼一說……似乎是呢。「……有種被拐了的感覺。」加藤突然覺得被算計了。
  
  「和樹…曉得扇面上那詩句含意?」
  「一看就知道了,你偷作的?」以前就沒聽他唸過。「笛奏清音和,啼飛白眉枝秋樹,君綻笑顏戀……哼哼。」
  「呵呵,啊、今夜我可以圓了遲了兩年多的房吧?」
  「呃?…隨、隨便啦!」
  
  
  
  
  
  以下?
  沒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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