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白/加白・直到這一天

’15/09/24_修文

  
  
  
  
  
  
  
  
  「老師,這是這次的參考資料。」加加知將資料袋放在桌面。
  
  「呼──」吐了口煙霧,被稱作老師的男子,上挑的鳳目掃了牛皮紙袋一眼,挑起曖昧的笑容。
  「吶……不做嗎?」矮桌底下,他伸直了腿,順利勾到正座的編輯,順著大腿向上攀爬至男人的私密地帶。
  
  「又要把我當按摩棒?」私毫不受影響,加加知冷靜的開口。

  與老師見面的第一天,方醒不久的男子跨坐在他身上,黑色的和服掛在白皙的身子,只剩腰帶還留有功用,下襬大開輕易看見裏頭什麼都沒穿。男子伸出粉舌舔著指頭,眼帶濕意直視著他,意思很明顯了,他能選擇的只有推開或是推倒。
  『嘻嘻,正好,』男子沒等他反應,拉開西裝褲拉鍊,指尖劃著灰色棉布,描繪沉睡的慾望形體。『我缺根按摩棒。』
  說起來他不吃虧,但處於被動地位讓他很不爽,索性選擇推倒。
  『進來吧,』男子修長的兩隻大腿環住他腰間,輕抬起臀部搖了搖示意。『玩手指膩了。』
  他擁有的可是比手指還粗上幾倍的東西,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客氣,一個挺身,聽見男子破碎的呻吟,他開始按摩棒的工作。
  
  「不滿足我就不寫哦。」男子無辜的嘟著唇眨眨眼,腳指頑皮的挑動著西褲底下的物體。
  
  深深嘆口氣,加加知拿起公事包,掏出正版的按摩棒放到桌上。「老師,我順便幫你帶來了。」
  
  嫌惡的瞄了一眼,「有你我幹麻還要那種東西。」如果是他拿來插女人沒關係,但能進到他身體內的永遠只有一個。
  「快插進來,我昨晚作了惡夢,要用你那根安慰我。」
  
  猛地站起身,走到桌子對面將老師拉起來壓到桌上,掀開和服下襬,果然雪白的渾圓便出來見客了,股間的細縫有些濕潤,可能是先用手指玩過,他二話不多說直接提槍上陣。
  「啊……哈嗯,你不覺得…背後式很像動物在交配嗎……」
  
  「所以老師是母狗嗎。」看著桌上老師愉悅的弓起身子,搖著屁股迎合自己,他突然覺得當個按摩棒……也不錯。
  
  
  躺在簷廊下,只用黑色和服蓋著赤裸的身子,男子注視著夜空,伸出手打直手臂,透過指間的縫隙流落的月光,手掌一張一握。
  將酒杯放在地板上,加加知身上充滿沐浴後的清香,家裡有露天溫泉真的太奢侈了。
  「老師作了什麼惡夢?」嘴唇碰到杯緣之際,突然想起這事,好奇的詢問。
  
  「……夢見一個混蛋離我而去,而我怎麼追都追不上他。」
  輕易可見男子臉上落寞的表情,加加知端著酒杯的手一緊,所以……他是替代品?
  「不過沒關係,我抓到你了。」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見男子已然閉眼發出沈緩的呼吸聲,加加知不免有些無奈,爆睡型的嗎。
  
  
  
  
  
  或許沒人說得出貓好好老師是何時成名於情色小說界,不過大家肯定知道他坐在帝王寶座上數十來年,如北極星般永不墜落。但最為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老師神秘的真面目,始終只有一隻奇葩的自畫像,代表發言永遠是出版社。
  
  趴在廊下,不耐煩的將稿紙揉成團往旁一丟,「喂,我不想寫了。」然後一個翻身,用力伸展四肢。
  
  「老師想退休了?」啪的一聲闔上書本,中年男人起身撿起紙團丟進垃圾桶,接著坐到老師身邊,躺著的人瞬時像軟體動物般四肢並用纏上他,親了親他略長短鬍渣的下巴。
  低頭注視那二十多年來都沒有留下歲月痕跡的男子,一如當年他們相見的年輕面貌。
  有時他會看見老師與山中的不明生物在聊天,那些未知的生物也總是略帶懼意的面對老師,再不濟他也猜得到老師可能不是什麼平常人。
  但,老師就只是老師。
  
  「也差不多了,喂你也辭職吧。」將頭埋進他頸窩,打了個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老師?」沒聽見下文,這才發現男子已經睡著了,手指抹去懷裡男子嘴角的口水,加加知輕聲笑了。
  
  
  
  
  
  「咳咳、咳……」
  聽見屋裡傳來的咳嗽聲,廊下的男子這才如大夢初醒,起身進屋內將木門拉上。
  進到臥室,坐臥在床鋪上的人,拳頭抵住嘴巴猛咳。
  「身體不好就安分點躺好。」將床頭櫃上的水杯遞給病人,一屁股坐在床緣。
  
  潤了潤喉嚨,加加知已然雪白的頭顱輕靠在黑色和服肩上。「老師……人死後會去哪呢。」
  不等對方作聲,他逕自說下去:「我想我會下地獄。」
  
  「這麼肯定?你做過什麼壞事了。」
  
  「懲罰跟男人亂搞之類的地獄?」
  男子沒回應,室內寂靜的可怕。「老師,說說話吧…咳咳……我想聽。」
  
  「加加知。」吃驚抬眼,畢竟老師都叫他喂、木頭人之類,從不喚他名字的,雖然問過原因,卻只得到一個輕吻回應。
  「你……幸福嗎?」都到了這關頭這是什麼問題,加加知不禁失笑。
  
  「你覺得呢?」不答反問,加加知吃力地撐起身子,撩開老師額前瀏海,乾澀的唇輕輕印下一吻。
  雙臂環緊老師腰際,額頭輕抵在老師肩膀上,加加知低喃:「老師……我覺得有些累了……」眼皮越來越重,就快看不見眼前這人了。
  
  攀上他背部,手掌輕輕拍順著,「那你好好休息,我會一直陪你,等你醒來就會看見我。」
  懷中漸漸失去溫度的軀體,男子小心地將他平放在床上拉好被子,替他攏了攏髮絲,鳳目注視著沉靜的面孔,半晌低聲道了句:
  「晚安。」
  
  
  
  
  
  free talk
  啊啊啊幾苦修!!
  為什麼要讓我要看見這個,超想要的啦(抱頭

  一併想連鬼燈大人一起帶走,可是我已經預約了6月的鬼燈黏土人,再帶這兩隻我就喝西北風了( º﹃º )
  算了等之後看看打工情況好了,有錢再來考慮_(:3」∠)_
  其實我很期待白澤黏土人>///<
  到日本來後雖然目前沒打工很閒,但就是靜不下心寫文。
  趁今天沒出門來更一下,畢竟出門去玩都要花錢好心塞啊(╥﹏╥)
  還是買台卡踏掐四處騎著晃好了。
  
  基本上這篇設定就是鬼燈任期到了,轉世當人去了,白澤也跟著到現世當起小說家陪他丈夫去了。
  白澤穿著鬼燈的和服跟那隻煙管,是既想念鬼燈又對加加知抱持著很矛盾的心情,想要加加知快點掛掉回到地獄卻又想到鬼燈的身世,雖然鬼燈回來之後肯定會很生氣嫉妒就算是同一個人XD
  莫名OOC感,但考慮到加加知沒有記憶,只是面癱了點但還是很愛老師的。
  
  以下來個地獄相見歡的過程(ㄍ
  
  
  
  哼著曲兒,手中不停攪拌,接過一旁兔子遞上來的食材,白衣男子笑了笑說聲謝謝。
  舀了一杓正要試試味道,藥局木門突地被用力打開──碰!的一聲,嚇著他手裡湯勺掉到鍋裡,緊張的轉過身,卻在要開口的一剎那,狼牙棒就已經在他眼前了,將他毆飛貼到牆上去。
  「──痛死了!幹嘛啊!」撫著自己受創的臉孔,撈起白衣下擺擦了擦鼻血。
  
  低哼一聲,鬼神拾起狼牙棒扛到肩上,不爽地瞪著蛇目,「你這頭淫亂的神獸。」
  
  「不懂你在說什麼。」邊說邊拉了把圓凳子一屁股坐下。
  
  逼近桌旁的神獸,自高處俯視那張越漸心虛的面孔,「哦?看來『老師』是太久沒被『按摩』了吧。」
  
  嘟嘴低嚷:「是蠻久的……啊啊啊啊──你這混蛋鬼神!」雙手掩住差點被戳瞎的額頭。
  下一秒,就著這姿勢被擁入熟悉的懷中,聽見耳旁落下的話語,笑瞇了狹長的鳳目。
  
  ──我看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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